助教?!
小學六年級就成了王者立海大的助教???
某蓮看了看精市同學那張一臉純良的微笑,在低頭看看他拿來的照片,呃,那個氣勢比二戰時期德國黨衛軍還囂張的人,仔細看還真有些眼熟,的確是這兩天經常從鏡子裡看到的那張臉~~
無法想象,實在無法想像,漫畫中那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年王者們乖乖稱呼她為“助教”(呃,就現實而言,現在立海大只有正選們叫某蓮為“惡魔助教”,一二的新隊員通常用稱她為“那個人”,用來顯示她堪比“伏地魔”的恐怖程度)~
更讓她難以相信的是——原來的那個“她”不僅會打網球,而且打得很好,好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打遍立海大無敵手不說,就連主角龍馬同學還都沒有贏過她~
開玩笑吧?怎麽會有那麽不著邊兒的事?!可是這一張張照片……某蓮看著手中那本精市帶來的相冊,裡面很好些張她在打網球的照片,對手不是立海大皇帝,就是柳、仁王他們,還有一張她修理紅眼睛小海帶的~,還有其它訓練的照片,通常照片裡的她都是很囂張的樣子,嗯,有一張合影除外,她還有其它立海大隊員都被劃了一臉的黑色線條……
“這是板羽球特訓時候照的!”坐在某蓮身邊一起看相冊的幸村,開始向蓮講述那次最好玩的冬季集訓,就連某蓮半裸著給他開門的情節也沒落掉。
“半裸?”天啊,就算是性別意識淡漠,可淡漠到這種程度太離譜了吧?
為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幸村笑咪咪地打開了自己帶來的畫家,取出那張被真永學長偷窺過的畫像……
某蓮徹底無言了,色誘,根本就是色誘,她唾棄原來那個“正太控蓮”,可憐的幸村,就這麽被拐帶了。她感慨著,繼續翻看著照片,其中有好幾張都是她在樹下照的……
“以前蓮總喜歡站在樹下,一邊哼著歌,一邊督促我們訓練,”像是看出了蓮的疑問,幸村努力回憶蓮那段時候經常掛在嘴邊的一首歌曲,“…好乖好乖,真是個好孩子~♥;;;~~,只要一變紅就會馬上把你摘下來哦!再等一下下吧~◆~~,我們是否已經成為好朋友了呢?呵呵呵~~真想好好地誇獎你呢!……”
—_—
寒~~,從幸村精市嘴裡唱出西索大的經典名曲,穿者小醜服的神之子,實在太……太震撼了,某蓮強忍著沒有再次暈倒過去,這位美人不是從《獵人》那邊穿過來的吧?還是原來那位蓮同學從那邊穿來的?!
一曲唱畢,某蓮很尷尬地擠出一句——“現在‘果實’們都紅了呢~~”
可惜采摘的“果農”把他們這些“熟了的果實”都遺忘了,幸村凝視著慌忙錯開眼光的蓮,“蓮不記得了吧?在第一次給我集訓的時候,你曾經說過讓人記憶深刻的一段話,我現在還沒忘呢。”
“呃?”什麽話啊?某蓮好奇地抬起頭來。
“咳咳,”幸村清了一下嗓子,模仿當初蓮說那段話的語氣,“……以後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個考驗,隨時隨地,一生,可我敢肯定,我會讓你們過的每一天,都會不一樣……”
驚天霹靂……雷啊~~,某蓮眼眶都快從眼珠裡蹦出來了,呃,看她被刺激的,人話都不會說了,是眼珠快蹦出來了,這段不是“士兵突擊”中的台詞?!原來的那個“她”怎麽會知道這一段台詞?!難道,難道原來的那個“她”也是穿過來的?!
……
一夜噩夢~~
在聽了精市對原來那個自己的描述,某蓮又找了家人、朋友們“谘詢”了一下,得出了最終結論——原來那個“蓮”BT程度不亞於西索大,具備換一身衣服邊一個性格的恐怖異能,興趣愛好更是廣泛得非人,除了每天上學,還有很多奇怪的工作……
被刺激過度的某蓮,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都是原來那個“她”如何虐待小南瓜、如何壓迫小巫女……夢境清晰得好像她真正經歷過一樣,絕對精彩的十五年青春歲月啊,老實說,她很羨慕“蓮”,雖然青春激揚得過了些頭,但,和如此色彩鮮活的生活比起來,越發顯得她在原來世界度過的二十多年灰色人生是那麽的暗淡~
從床上坐起來的某蓮,站到了窗前,打開玻璃窗,感受著室外清新的空氣,現在她來到了這個世界,那原來的“蓮”呢?盡管將原來的“她”穿越跡象很明顯,但不知為什麽,她就是覺得——“蓮”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不管來歷如何,“她”真真實實地在這個世界裡活了十多年,這裡有她愛的人,也有愛她的人,有親人,有朋友,有戀人……這樣的“蓮”,誰能說“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閉上眼睛,感覺著來自夏末的風……一沙一世界,一樹一菩提……她好像明白了什麽,又好像更糊塗了一些……
某蓮重新睜開眼睛,眼中原有的迷茫減少了很多,多想無益,她可不想因為用腦過度再度被送到醫院去做檢查,今天精市說要帶她一起去立海大“削南瓜”,嗯,換衣服去!
……
“這樣還叫‘失憶’了?!”
躺在球場上的白毛狐狸,忍不住向坐在自己旁邊的紳士搭檔抱怨,“球技還是那麽恐怖嘛~”
不是一般“恐怖”,柳生看了眼球網那邊談笑風生的兩位——助教、部長,這對混雙搭檔使出“同調”也就罷了,居然還同時使出了“天衣無縫之極限”~,他們兩位如果現在去打日本的職業網球賽,男單、女單冠軍不好說,但混雙冠軍絕對不成問題,也許,部長和助教在高中以後也會進入職業網壇?!
場外,興奮的丸井已經開始拉著胡狼做熱身了,失去記憶的助教大人還是那麽厲害呢,興奮啊~~;
柳也在和真田商量要不要臨時搭檔一下,跟那對“天使惡魔組合”交手看看,資料要獻身收集來的才準確;
立海大的海帶,呃,赤也同學則在抓耳撓腮地找搭檔,雖然他還是更喜歡單打一些,但沒辦法,誰讓部長說了,今天是“雙打特訓”呢,無奈ing~;
至於其他隊員,更是動作迅速地找著搭檔,惡魔助教和天使部長搭檔的雙打,雖然強得令人膽戰心驚,但,正像助教曾經說過的那樣“對自己要像剃骨刀”,只有勇於面對強手才能找出自己的不足,而且,這樣的機會不多了,部長即將退部了,也許,這是最後的特訓……
……
網球真的是很有意思呢!
站在球場中,某蓮看著手中握著的球拍,在沒有拿到球拍之前,她還在擔心會不會穿越前那一瞬間發生的“恐怖事件”,但當她一握住球拍,體內立刻產生了一種類似“~”的激情火焰~,萎靡了兩天的心情,瞬間興奮了起來。
再看看球網對面可愛的紅嫩果實們,那感覺就好像拿到了撲克牌的西索大……真的,真的很想飛牌削人呢——
“呵呵,呵呵~♥;~~”
好可怕的笑聲,哀鴻遍野、橫屍球場的“南瓜”們渾身一陣惡寒,天啊,地啊,神啊,為啥子BT失憶了還那麽BT呢?
就連立海大皇帝也在苦苦思考著這個問題,和他搭檔的柳在恢復體力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新買來的筆記本開始記錄助教失憶後的最新資料~,唯一對這個某蓮的BT笑聲沒不良反應的,不用問,也只有幸村同學了。
看著蓮笑得如此有精神,幸村有種放心了的感覺。這兩天過於沉穩的蓮讓他感覺有些不安,說不出的隔膜感讓他有些煩躁不安,還好,又聽到了這樣的笑聲,真是讓人安心呢。
“蓮,過來休息會兒。”幸村招呼著終於停下笑聲的某蓮。
用著精市遞過來的毛巾擦汗,喝著精市遞過來的水,看著精市那張擁有天使笑容的美顏……某蓮幸福得快要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這個時候再誘拐誘拐,估計某蓮就該以為自己姓“幸村”了~)。
“雙打還真是有意思。”通過今天的“雙刀削南瓜”活動,某蓮對雙打的愛噌噌地上升,當然了,對網球的愛更是持續升溫中。在剛才打球的過程中,好些與網球有關的記憶像泉水一般湧出來,那些記憶碎片比她昨晚的夢還清晰,清晰得讓她懷疑自己不是穿越來的,而是原本就生活在這個世界中的……
“蓮!?”
精市的聲音打斷了某蓮跟記憶碎片的糾葛,“嗯?”
已經放下水瓶的幸村,微笑問,“休息夠了嗎?要不要和我打一場?”
和立海大的神之子?某蓮心裡還遲疑著呢,嘴巴卻先行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就這樣,周六的上午,某蓮就在立海大附中的網球場上度過了,午飯是浪漫的野餐形式,呃,如果南瓜們午睡時不會發出打呼嚕聲就更完美了~~
下午某蓮在貓咪美女的電話催促下,匆忙回東京,本來精市想送她的,但在她再三聲明“她只是喪失部分記憶,而不是喪失生活自理能力”情況之下,精市隻把她送到了車站。
還好,有從立海大到青學的公交車,就是小海帶經常坐過站的那班,在戀戀不舍的道別之後,坐上了回家的路,看著公路兩旁似曾相識的街景,某蓮在很認真地沉思著,呃,這次的思考內容和記憶沒關系,是關於幸村的一個提議——
“蓮,要不要到立海大來上高中?”
當時幸村望向自己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是啊~,對於戀人來說,立海大和東京太遙遠了,現在的他們不是“長相守”,而是“常想守”——常常想要相守在一起……
咣咣,某蓮用力地敲敲頭,她到底在想什麽呢?穿越還是失憶這個主要問題還沒搞清楚呢,她思什麽春啊,精市美人的魅力實在太強了……,某蓮再度用力地甩頭,讓花癡中的大腦冷靜一下,她原來的手機因為掉到溪流中壞掉了,現在只能用歐迪廢棄了的一隻。
這個手機好像接聽有些問題,剛才貓咪打來的電話,只是簡潔地說讓她快些回家,不知道這麽急,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
PS,
哎呀呀,一寫到用撲克牌削人的西索大,偶就興奮起來了呢~
http://i361。。。jpg?t=1231855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