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子一個人坐在秋千上蕩著,趙韻娘走了過去,可杞子都沒有發現,這些天她的腦子裡總是有想不完卻是搞不懂的事情,她不停的想著,總是越想越亂。
“杞子,你在想什麽呢?”趙韻娘坐在一旁開口道。
杞子這才注意到趙韻娘在這兒,她歉然的說:“對不起,韻娘,我沒有注意到你來了。”
杞子也坐在了她的身邊,趙韻娘問:“你好像有心事啊?”
“我怎麽會有心事?”
“你不要瞞我了,現在我成親了,怎麽說也算是個過來人,有什麽事情說出來吧,讓我幫分析分析。”趙韻娘笑著說。
杞子張了張口,始終音止於唇,趙韻娘說:“是不是仲文惹你生氣了。”
杞子立即說:“不是的,不關他的事。”
趙韻娘柳眉稍皺著說:“哦,不關他的事?”
杞子有些惆悵的說:“我也不知道關誰的事?”
趙韻娘笑了下說:“我知道了,是關鄭公子的事吧。”
杞子盯著她,心跳得歷害,說到玄毅,她盡然無言已對了。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真的還喜歡仲文哥嗎?”
杞子想了一下:“喜歡吧,大概……。”
“可我敢說你現在心裡面想的人根本不是仲文,而是鄭公子。”
“不,韻娘,你弄錯了,我怎麽會想著他呢,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他,如果沒有他,我現在不知道會有多幸福。”
“別逞強了,雖然我不知道你離開仲文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我知道你真正的心意現在已經不屬於仲文了?”
“你為何這麽說呢?”杞子剛說完,繡雨端了茶過來。
趙韻娘笑道:“你記得那天我們上街采買東西時的事情嗎?”
杞子點點頭說:“記得。”
趙韻娘接著說:“當時你看到了德總管,想都沒想就去他了,當他說鄭公子喝得大醉時,你臉上擔心的神情我是看在眼裡的,那不是一般的關心,更不是恨他時擁有的神情。你本來可以不用跟著回幽園的,喜貼完全可以讓德福帶回去,可你去了,難道你不是想自己去見見他嗎?”
杞子愣住了,她想不透的事情,趙韻娘說出一答案,可這答案卻是唯一的,她仍極力否定說:“不,不會的,我怎麽會……。”
“杞子,人是會變的,這不能怪你,畢竟你們成過親,雖然他說放過你了,可他不遠千裡追到這裡來,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人心都是肉長的,我不相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如今他肯放過你,只是他想通了,他在乎你,他想讓你幸福而做的唯一事情就是他退出,讓你沒有束縛。”
“不,韻娘,這不是真的。”杞子哭了。
趙韻娘說:“杞子,接受現實吧,你看凌大哥當初是那樣的喜歡你,可後來不是你把他的心意點透的嗎?其實這些事情都是一個道理,只是當局者迷旁觀清而已。”
杞子拭了拭淚,端起杯子剛想要喝,蘇月玲喘著大氣跑過來說:“杞子,杞子,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了,月玲,瞧你急的?”趙韻娘說。
蘇月玲看著杞子說:“剛才我在街上碰到了芬兒,她告訴我說,明天鄭公子他們就要回京城了。”
杞子一驚,手中端著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了,茶水濺射得到處都是。趙韻娘拉著杞子說:“杞子,現在總承認了吧。”
“承認什麽?”蘇月玲邊給杞子擦著茶水,邊說。
杞子使勁搖了搖頭,笑道:“月玲,你真是的,他們要走,你跑來告訴我做什麽。”
“咦,不是我,我以為……我以為……。”
蘇月玲還沒來得得說出口,凌世祺和柳仲文走了過來,凌世祺大笑著說:“有好事情。”
柳仲文看著碎杯片,又看著杞子身上的水,立即上前擔心的問:“杞子,你怎麽了?”
杞子心裡一暖說:“沒事,仲文哥。”說完心想:沒錯,我喜歡的是仲文哥,不可能是玄毅,仲文哥這麽關心我,我怎麽可能還會去喜歡其他人,更何況是玄毅。
“什麽好事。”趙韻娘看著杞子搖了搖頭,問凌世祺。
“我租了一條大船,明天咱們去遊檀月江吧。”
“明天?”杞子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吃驚,不由得脫口而出。
“是啊,明天,怎麽了?你明天有事嗎?”柳仲文笑著問。
杞子很不自己的搖搖頭說:“沒有,我沒事,明天一起去遊檀月江吧。”
“那就這麽說定了。”凌世祺拍手道。
杞子輕聲說:“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說完後輕身離去,蘇月玲跟著她說:“杞子,等等我。”
“杞子這些天很不對勁,到底是怎麽了?”柳仲文癡癡的看著逐漸消失的倩影幽幽的說。
趙韻娘到是知道,可她又能怎麽跟他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