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杞子企圖掙開手,不料玄毅緊緊的握著,杞子隻得放棄。門口,杞子看到一個老人家站在那裡,一邊站著藍子輝。
看到他們走過去,老人家立即笑著跪下請安:“老臣叩見皇上,皇后娘娘。”
“太醫平身,這是在宮外,太醫不必多禮。”玄毅居然笑著說,杞子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當然她不知道玄毅很是尊重這位曾救過他命的太醫的。
“謝皇上,娘娘。”饒太醫起身看到玄毅緊緊的握著杞子的手,立即說:“皇上和娘娘可真是鶼鰈情深,羨煞旁人啊。”
玄毅得意的笑笑,杞子無奈的苦笑著,難道現在跟他吵一架嗎?她說:“饒太醫,謝謝你為我治好的啞疾,我還沒機會謝你呢。”
“娘娘那裡話,那是老臣應該的。”
“別說了,就坐。”進到屋子裡,在一桌子豐盛的菜肴面前,玄毅終於松開了杞子的手。
“謝皇上。”
德福倒了酒,玄毅起杯,杞子也隻得拿起杯子,聽玄毅說:“太醫,朕敬你一杯。”
饒太醫受寵若驚的端起杯子起身說道:“臣不敢,還是老臣敬皇上和娘娘吧,老臣祝皇上和娘娘夫妻恩愛,早日添上一位龍子。”
這句話玄毅好像很滿意,滿面笑容的飲下了那杯酒。夾了幾道菜吃,我端起杯子說:“饒太醫,這杯水酒我敬你,謝謝你治好我的病。”
“娘娘,您折煞老臣了,老臣實在是愧不敢當啊。”
“太醫,您就喝吧,不然皇后會不安心的。”玄毅像是很了解她,替她解圍道。
“如此,謝過皇后娘娘。”說完一飲而進。
席間其樂容容,玄毅和饒太醫之間好像有說不完的話,杞子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玄毅是那麽的平和,在看他臉上的孤傲,霸道,決絕,冷漠消失得無影無蹤。由始以來,自己都恨這個男人,能不留意就忽視,從來都不曾想過要去了解,這一刻她迷盲了,甚至有些心動。杞子想著:如果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從新相識,也許……。
晚膳一直用到很晚,饒太醫明顯喝得有些多了,玄毅吩咐藍子輝將他送出了綠蘿苑,德福收拾著桌子,杞子趁機溜了出來。頭有些昏沉,怕是喝了兩杯酒的緣故,她還清醒知道去廚房找醋來醒酒。
路過廂房時,看到芬兒和芳兒兩個丫頭跪在地上,她迎上去說:“你們怎麽跪在地上,快起來。”
芬兒磕了一個頭說:“奴婢該死,不知道姑娘您是皇后娘娘,求娘娘恕罪。”
“求娘娘恕罪。”芳兒也跟著磕起頭來。
杞子見怎麽說她們也不停,保得大聲喝道:“停下。”
兩個丫頭這才停下來,怯怯的望著杞子,杞子扶起她們說:“你們別這樣,芳兒,你還有病,快進屋裡去。”
誰知道兩個丫頭又跪下說:“皇后娘娘,我知道我們兩個民女笨手笨腳的,不懂得照顧主子,可我們還是求您收留我們吧。”
“芬兒,你說什麽呢?你想進宮?”杞子驚道。
“奴婢不知道該去哪兒,奴婢隻想侍候娘娘,是您救了芳兒的命,奴婢曾許諾要一生一生侍候您的,求您答應我們吧。”芬兒帶著哭腔說。
杞子為難了,她根本不想進宮了,若留著她們在身邊,將來自身都難保,怎麽能害她們呢?隻得說:“你們起來吧,不是我不想收留你們,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
“朕同意了。”玄毅劫住了杞子接下來的話說。
芬兒和芳了磕著頭說:“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玄毅心情大好,走過來將杞子摟進懷裡說:“是兩個懂事的丫頭,反正現在翠依和紫蘭又不在身邊,你也沒人侍候著,朕做主就把她們倆賞你做丫頭了。”
這什麽跟什麽嘛?杞子剛想張口,玄毅的熱唇已貼在了她的唇瓣上,等她反應過來,羞得滿臉更是紅上加紅。
玄毅得意的說:“娘娘同意了,還不謝恩。”
兩個丫頭那見過這陣式,久久回過神來磕著頭喊著:“謝皇上,謝皇后娘娘。”
“你怎麽能……。”杞子帶著怒意還沒把話說完,玄毅用手堵住她的口對姐妹二人說:“規矩德總管會知會你們, 你們現在去找他。”
說完抱起杞子走起來,杞子掙扎著要下來,玄毅戲謔的說:“別掙扎了,朕不會放你下來,永遠都不會放。”
杞子知道如今在他面前生氣,他根本就不會當一回事,隻得讓他抱著回到房裡。
杞子臉還是紅紅的,許是喝了酒罷,看著玄毅心猿意馬,他緊緊的摟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杞子覺著耳邊的呼吸稍帶急促,局促不安的想要推開他,還沒使勁,玄毅已經將她橫抱起來走向了床榻邊。輕輕將杞子放在床上,指尖滑過她的發間,杞子緊張的說:“你喝過了,若你想做逾越之事,我會真的殺了你。”
玄毅緊緊的摟著她,溫柔的目光圍繞著杞子,杞子差點淹死在這該死的溫柔之中,他輕聲呢喃著說:“死在你手裡,朕心甘情願。”
杞子用手頂住他的胸膛怒道:“不要逼我就范。”
“來不及了,朕要你,你是朕的,永遠都是。”語氣還是那樣的霸道強勁卻又似乞求般的沉重,說完,手遊走在身下人兒的衣襟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