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府,迂回的走廊裡,燈籠發出明亮的光,巡邏的家丁回來的走著。
一處院落的廂房裡,杞子靜靜的平躺在床榻之上,肖雲生淫笑的面孔近離杞子的臉寸許,雙手不知所措的動著,眼神中盡是恨不得將她吞下去的神態。
肖志成站在一旁,正壞笑的看著肖雲生,肖雲生道:“管家,這回你可是功不可沒啊,乾得好,本公子有賞。”
“謝孫少爺。”肖志成一臉奴才樣應著。
肖雲生將目光重新移到杞子身上,手輕輕的滑過杞子的臉,猥瑣的說:“真是個大美人,比清吟樓的寒若水更加迷人。”
“是啊,少爺,這麽個美人怎麽能便宜了凌世祺呀。”肖志成附喝著說。
肖雲生的手碰到了杞子的紗袖,他輕輕的掀開袖子退到臂彎處,驚喜的發現那一點赤紅,更加激動的說:“是個處子,沒想到我肖雲生也會有這等豔福,老天爺,真是太感謝你,再讓她刺我兩刀我都願意。”
肖志成環笑著說:“少爺,那您慢慢……,我先告退了。”
“哼,本公子要讓她醒過來之後,清醒的知道是本公子得到了她,要讓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記住,本公子是他第一個男人,到時候不管她從是不從,都隻得認命了,哈哈哈哈……。”肖雲生面目猙獰的說,讓做慣壞事的肖志成都覺得毛骨悚然。
夜靜得異常詭異,大街人了無人際,偶爾出現一兩個人也是匆匆離去。凌府的馬車前行在街道之上,奔跑的車聲劃破夜空的寂靜。
玄毅正在批閱最後幾份奏折,藍子輝筆直守在門口,德福隨侍在左右。玄毅提起勾勒批閱,還未落下,幽園的大門就被激烈的敲起,敲門聲如雷貫耳,響徹整個園邸。
玄毅有些生氣的道:“去看看。”
“遵旨。”德福應聲離去,藍子輝進來道:“主子,這會晚了,會是誰?”
玄毅沒說話心想:我怎麽會知道。拿起最後一份奏折看起來。
藍子輝繼續道:“會不會是娘娘回來了?”
玄毅的神情定格了一下,說:“你覺得可能嗎?”
這回藍子輝不再說什麽了,他知道——不可能。
德福打開大門,走了出來,眼前的人他都認識,他笑著道:“幾位寅夜來訪,不知有何賜教?”
凌世祺上前還禮道:“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擾,請問尊駕怎麽稱呼。”
德福笑道:“賤名不足矣道。”
“那請問貴主人怎麽稱呼?”凌世祺繼續問著。
德福依舊笑著,“奴才就是奴才,不敢直呼主人名諱,請見諒。”
德福的話,讓凌年有些氣急,他上前一步說:“你這人嘴巴怎麽這麽緊,問你名字不說,問你主人家名字也不說,有什麽了不起?”
凌世祺怒道:“住口,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小廝插嘴。”又笑著對德福道:“在下管教無方,尊駕莫取笑。”
“凌大公子不必拘束,請說來此何意?”德福和顏悅色的問道。
凌世祺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從未在洛州城中見過,雖是奴才卻很有高高在上的氣度,他到底是誰?還知道自己的姓氏。
蘇月玲著急的問道:“實不相瞞,請問杞子有沒有在府上?”
“杞子?”德福驚道:“娘……她不是在凌府嗎?”
“上午杞子出門了,可到現在都沒有回府,我們想她會不會來了這裡,所以才冒昧前來打聽。”蘇月玲說完,德福的心懸了起來,杞子並未回來,那她會去哪兒呢?
他說:“諸位,請稍等,我前去稟報一下。”
凌世祺道:“請。”
德福急忙朝玄毅處走去,聽到藍子輝的話,心中也稍稍有些期待。可不曾想等來的卻是杞子失蹤的消息。
“皇上,現在凌公子正在大門口等著。”德福恭敬的說,等待著玄毅見與不見的話。
一陣寂靜,玄毅走到窗前,望著天空的一點星辰,臉上找不到一絲的表情,頭也不回的說:“帶到客堂。”
“遵旨。”德福退下,藍子輝問道:“恕臣無狀,皇上要如何應對凌世祺呢?”
“既來之,則安之,現在娘娘安危不明,此時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玄毅靜靜的答道。
藍子輝繼續說:“皇上,臣有一事未向您說明。”
玄毅轉過身說:“哦,什麽事情,說吧。”
“臣今日見過皇后娘娘。”
“你見過她?什麽時候,在何處?”玄毅連續的問著,透露出著急的氣息。
藍子輝將上午見到杞子的經過說了一遍,玄毅緊皺雙眉,低聲說道:“她想插手這件事情,是想救凌家二公子嗎?”
“依臣判斷,應該是這樣。”
“哼。”玄毅冷冷的說:“無知婦孺,難道不知曉我天朝律法,殺人者償命的道理嗎?而且還是一個無惡不作之徒,根本就沒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德福無聲的進來說:“皇上,人已到客堂。”
玄毅歎了口氣說:“從此刻開始,朕不是皇帝,是一個京城的商人,姓鄭名毅;德福乃是管家,藍將軍乃一名護院。”
“遵旨。”兩個異口同聲的應道。
玄毅起步到門口,德福問了一個問題:“主子,那娘娘呢?”
玄毅駐足,藍子輝心想德福的問題挺弱智,說:“那還用問,當然是夫人唄。”
玄毅未言語,提起步伐朝客堂走去,兩個怏怏的跟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