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子緊閉雙眼別過頭去,任玄毅上著藥,隻覺得一會兒有些痛,一會兒有些涼涼的。等她睜開眼時,繃帶已纏好了。杞子急忙拉上褻衣,羞愧,憤怒,無奈的側過身去,不敢正視玄毅。
本以為上好藥之後他會離開,沒想到他洗好手後,竟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杞子神經繃得緊緊的說:“你怎麽還不出去?”
“出去?”這個問題讓玄毅覺得好笑,他說:“這是朕的房間,你讓朕出去。”
杞子起身拿起外衣就朝外走,玄毅三兩步走到她身後抱起她說:“這麽晚了,你準備去哪兒?”
本來就只能發出一點聲和杞子,此時已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玄毅吹滅了燈,將她放在了床上,杞子嚇得忘記了反抗,當玄毅躺在她身邊時,她才反應過來,想起身,玄毅緊的摟住她說:“不要忘了朕剛才的話,不然會發什麽樣的後果,你都要自己承擔。”杞子知道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所以不敢在有所動作。
夜還在進行中,窗外偶爾有風拂過的聲音。不知道玄毅是真睡還是假睡,杞子怎麽也掙脫不開他的臂彎,累了,終於支持不住了,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晨,玄毅早早的就醒了,看著杞子如嬰兒般縮在自己的懷裡睡著,心裡說不出的溫馨。失憶的杞子也是這樣在他懷裡睡覺,那時她說:有安全感,什麽都不怕。不知道此時的她是不是同樣的感覺。
晌午,杞子動了動,突然睜開眼睛,身邊沒人,猛然起身。站在門口的德福看到杞子起來了,說道:“奴才給娘娘請安。”
杞子說道:“德公公請起。”說完她覺得今天說話的聲音比昨天明朗一些了。
“謝娘娘。”
“公公,現在什麽時辰了。”杞子輕聲問道。
“回娘娘的話,已近午時了。”
杞子驚得不行,沒想到昨晚自己居然睡著了,更沒想到這一睡就睡到了午時,自己這是怎麽了,在他的懷裡居然會睡得這麽沉。
“皇上呢?”
“一大早就跟藍將軍出去了,臨走時吩咐奴才記得讓娘娘按時服藥,還有把午膳備好。”
杞子心中暗喜想:難道這是機會嗎?只要他沒在,就有機會出去。連忙問:“什麽時候回來?”
德福道:“皇上會回來跟娘娘一起用晚膳。 ”
杞子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可德福卻有些緊張,杞子問道:“德公公,怎麽了?”
“回娘娘,皇上還說,若是他回來看不到娘娘,就要奴才腦袋搬家。”
德福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在了正在燃燒的火焰上,此時隻彌漫著輕煙了。杞子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他是吃定了自己不敢冒然拿德公公的性命開玩笑,可他卻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杞子說:“德公公,你出去吧,我還想在躺一會兒,午膳我不吃了,若想用膳時我會告訴你的。”
“是,娘娘,奴才告退。”
德福出去了,帶上了房門。杞子重新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就算自己能成功的出去,帶著傷也不敢保證能在用晚膳時回來,萬一玄毅一狠心真的將德公公殺了,自己豈不成了間接殺人犯了嗎?
躺著不想動,右臂處有些癢癢的,傷口已在愈合中了。就算起身也只是在園子裡走走,到哪兒德福也會跟著,現在的幽園如同一個小皇宮,自己又被困了。索性接著睡覺,至少在夢裡,沒有這麽多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