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回來了啊……”聞聲趕出來的三兒,看到上官洌比往前早上了近一個時辰回來,正欣喜著,瞥見一旁身著白衣的熟悉身影,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呆呆地望著藍雪歌。
“怎麽了,三兒,不認得姐姐了?”藍雪歌笑著上前,打趣道。
哪知,三兒嘴巴一嘟,眼睛發紅,耍起了小性子,轉身跑開。
藍雪歌是一頓訝然,身後傳來上官洌的大笑聲。
“飛煙,看來你得好好安慰下三兒了。”
“洌,我哪裡做錯了?”心情突然變得很好,感覺好溫暖。
“誰讓你連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的?三兒可是生了好幾天的氣,連我這個少爺都不給好臉色。”說到這個,他也有氣呢他。
藍雪歌乾笑了兩下:“你也明白,當時情況緊急,我不得不走啊。你們別生氣了,大不了今天我下廚。”
“這可是你說的啊。”
“就一頓飯而已,我才不會小氣得耍賴呢。”
被冷落在一旁的沐靜再也聽不下去這二人“打情罵俏”——
“洌哥哥!”
這時,上官洌與藍雪歌才發現他們忽視了有個貴人杵在一旁。
“公主,時辰也不早了,您該回去了。”上官洌頓了頓嗓子,恭敬地提醒。
這個公主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即便知道她對她有心。但,他心中已被身邊這白姨女子佔滿,明知道這輩子都無法與她相知相守,他也願意就這樣的依她義兄的身份守護著她。
就在前一刻,如不是突然得知她離開皇宮,即刻趕了回來,還真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是什麽樣的後果。他無法對傷害她的人和顏悅色,哪怕是傷害未遂。
“洌哥哥……”他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冷淡?為什麽連一絲溫柔都不願意施舍給她?
沐靜眼裡的傷痛讓一旁的藍雪歌於心不忍:“公主,您能否留下一起用餐?”卑下,她學不來。能這樣問,已是她的底線。
遲疑地瞄了眼上官洌,沐靜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公主,請。”
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抬步跨進狀元府。她習慣了也明白,在他的面前,她最好別擺什麽公主身份,那樣只會讓他離她越遠。
一頓飯讓沐靜很快對藍雪歌沒了敵意,而藍雪歌也看出沐靜其實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女孩,本性並不壞,相反很率真可愛。但她明白除非上官洌願意敞開心扉接受她,否則他人是沒有辦法幫助她的。
月上中梢,此刻,她與上官洌坐在書房閑談。
“靜公主其實挺可愛的,又率真。你為什麽要那樣對待人家?”一晚上冷冷淡淡的,要知道被他冷淡對待的可是公主。
“我向來如此。”不冷不熱地丟出一句,繼續看書。
唉,這個男人啊……
“洌,今天宮中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上官洌這才抬眼望向藍雪歌,雙臂壞繞擱在書桌上:“你問的是你擅自出宮的事,還是別的?”
這人明知故問!
“我在路上看到月華國的來人,想問問發生什麽事了。”
他盯著她,許久,才開口:“這麽關心他,為什麽不呆在他身邊呢?”他以為他可以不在意的,看來他太高估自己了。
“洌……”
深呼吸。“月華國的冷月王爺中毒,月皇派人向皇上求援,希望皇上能幫助他們找到醫毒雙聖。”
什麽!王叔中毒?!
“來人可有說冷月王爺中的是什麽毒?”
“不清楚, 幸虧冷月王強行用內力壓製住毒素,但是如果不在三十個時辰內解毒,那必死無疑。”
“洌,跟皇上說,我去。”
“飛煙……”
“洌,你應該明白,如今日月星三國鼎立,而星輝國對稱霸又虎視眈眈,如果日月兩國交好,那麽星輝國自然不敢妄動。眼下,正是大好時機。賣給月華國一個人情,憑月皇與冷月王爺的兄弟情,日後肯定會與我日曜國有益無害。”
“可是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洌,我可是醫毒雙聖的徒弟,誰能傷得了我?”
又是一陣沉默。
“好,我去跟皇上說。”只要她開心就好。
“謝謝你,洌。”她朝他露出燦爛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