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小將正是蛤丞相的兒子蛤乾,年紀輕輕已官拜殿帥之職,苦於一臉青春痘此消彼長,硬讓他三千豪光吐不出半寸,再加上一些謠傳,稍有姿色的女子見了他都側目繞道,而他更是少年氣盛,心比天高,一心單戀著曲映公主,所以,得不到女性青睞,走到哪都只能往男人堆中扎。
這日見太子與三兩個男子聊得春風滿面,便打聲招呼加入了聊群,爾後因眾人都心有所系,一路尋到金龜池,正好聽見小金蛇的問話,所以才那般惱怒,細瞧是一條蛇賴在心上人膝蓋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晃著鐵拳叫囂:“哪來的妖蛇在這撒野,我蛤殿帥今日饒你不得!”
曲映將身一伏,護著蛇身。
與一群女孩兒相處久了,小金蛇自然知道了按摩球的秘密,是以在曲映傲然嬌挺的雙峰下極是不自在,將蛇頭在間隙中一擠便躥了出來,曲映大驚,求助的目光投向曲行,惶急地喊道:“哥哥,快幫我捉住蛇蛇!”
曲行一直關注著妹妹的安危,見蛇躥出,長臂一伸,抓向他的七寸,小金蛇萬萬不知除了蛤殿帥還有人對他不利,一下被逮個正著,動法動彈。曲行正要使勁,卻聽得曲映一聲嬌呼:“不要傷他,他便是我們那時在殿前所追的金蛇,是旋舞姊姊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哥哥,你不要讓蛤殿帥得了去。”
曲行隻好將小金蛇緊緊抱著。
與同性這般親密接觸,小金蛇胃裡一陣翻湧——他的怪癖,寧願讓異性揩油,也不想讓同性沾邊,於是,楚楚可憐的眼望著葉旋舞,希望她能解救他於水深火熱中。
葉旋舞亦看出了小金蛇的尷尬,將其抱回,輕拍著他的頭安慰:“沒事了,你又沒做壞事,怕他作什麽?”
小金蛇心內感動,喉頭髮酸,帶著濃濃的鼻音求著葉旋舞:“丫頭,我們走,好不好?”
見小金蛇要拐走葉旋舞,除蛤殿帥拍手叫好外,其他人都一至反對。
曲行說:“我以主人身份肯請你再多呆幾天。”
曲映說:“我以妹子身份肯請你再多呆幾天。”
童飛雪說:“反正也不急,多了解一下異域的國情也是好的。”
…………
盛意難卻,又想著那錦衣金裘的粉面少年,潛意識裡希望能和他道個別,可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隻好用“守株待兔”的方法,告誡自己道個別後就離開。
“小金蛇,要不我們再盤恆幾日?”
沒想到十五年朝思慕想的丫頭一點也不在乎自已的感受,小金蛇鬱悶得要死,氣惱地掙脫葉旋舞的懷抱,拋下一句“你愛盤桓多久都行”,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離家出走啊?”病書生問。
眾人哄堂而笑。
在葉旋舞心中,小金蛇已經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浴池一幕,至今還心有余悸,所以她跟在蛇尾之後問:“你要去哪裡?你玩夠了會回來找我麽?”
“我不知道,我心裡亂得很,你讓我獨自靜靜。”
葉旋舞便止住了步子:“你一定要回來找我哦!或者你不要走太遠,我來找你。”
小金蛇默不作聲,繼續前行。
話說,此情此景急壞了童兒,雖然她的心思從不對外人道,但是對小金蛇的依戀也很執著,當年,他日日睡在她的懷抱,他是她溫馨的夢床,十年前,她得到主人的指示,提前在月兒閣等葉旋舞,如今,終於與小金蛇重逢,還沒來得及與他相認,他卻要離開!這不是割她的心麽?
“一品紅姐姐,我去幫你陪陪小金蛇。”
還沒等到葉旋舞同意,童兒已手腳抱成一團,就地一滾,隨著小金蛇去了。
葉旋舞看著童兒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她忽然想起少年時她為小金蛇做的指甲窩——那塊碧泥石!它也是及擅長滾路!還記得那時祖母說的一句話:芾霓,你這死丫頭……
那麽,她該是一塊靈石!
而童兒,則有可能就是那塊碧泥石,從以下幾點可以推測:
①童兒雖是男妝,卻是女兒身。
②在月兒閣,葉旋舞問她名字時,她說了一個“芾”字便停住,後面有可能是“霓”字。
③童兒會滾上坡。
④在雪蛙宮,童兒見了裝小金蛇的酒壺激動異常。
如果她真是芾霓,她為什麽要隱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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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雪蛙宮,小將蛇將周邊環境看了又看,決定還是走原路回去。
沒了藕舟,小金蛇便催動體內仙元丹弄了艘龍船,這龍船要多豪華有多豪華。
小金蛇嘴裡哼著從葉旋舞那兒學來的半首《哄孩兒》,哼完便盤上龍船之首,心想著:我不能讓曲行那小子將舞舞娶去!他有強大的親友團支持,我便怕麽?惹火了我,我帶支蛇隊與他短兵相接去!不,就靠我自己,我要把她哄過來,一輩子陪著我!
正倚著龍船走不是留不是時,身後傳來童兒的嬌呼:“小金蛇,你等等我,旋舞姐姐要我來陪陪你。”
總算那丫頭還有點良心,還知道讓人來陪他……可她自已,卻在陪那個雪蛙太子!
憤憤想著,說出的話就是夾槍帶棒的:“我們又不熟,便是在一起呆了一、兩天,話都沒說過,互不了解,你怎麽陪我?”
童兒低迷一笑:“你真的認不出我麽,我們認識十多年了啊。”
“哪有,明明才認識了幾天!”
童兒將頭巾摘去,露出滿頭墨黑的長發,透著隱隱的綠,發下,是一張絕美的容顏,“你再看看,你認識我的。”
紅潤而飽滿的唇,嬌俏而玲瓏的鼻,淨白的臉蛋配著醉人的梨窩。
恢復女兒身的童兒驚人的美麗,可是,他真不認識她!
“你很美,可是你弄錯了,我的記憶庫裡,沒這樣一個你!”
童兒捋起袖子:“你看看我的手臂。”
“細膩,嫩白,和舞舞的一樣。”
“可是你如果得得仔細些,就能看到彎彎的血絲,那是我年少時被人用指甲一片片刮出來的。”
小金蛇皺了下眉:“各人有各人的命。”
童兒心下一怔,她以為他會同情她,哪想道,他沒有半點憐憫。
“小金蛇,你那時日日躺在我懷裡,而我,躺在另一個人懷裡!”
“哦?”
“我是芾霓!”
“哦,芾霓是誰?”
“在山洞中,與你同生共死的碧泥石,而後,我成了你的窩,而後,不見你……”
童兒果然是碧泥石芾霓!
小金蛇滿臉欣喜異常:“天啊,世界真小, 我們還能見面!”
“嗯!”霓芾幾欲流下淚來,他終於想起了她:“葉旋舞不要你,我要你,我陪你,永遠永遠!”
奇怪,葉旋舞沒說不要他啊,這芾霓……
“我們遠走高飛,我們去找祖母,讓祖母允許我們永遠在一起!”
小金蛇將蛇尾巴探向芾霓的額頭:“你沒發燒吧?”
芾霓動情的抓住小金蛇:“我沒發燒,我想什麽、說什麽,我知道,我是成年人,能為自己的話負責。”
小金蛇連忙將尾巴抽回,死死地繞在船頭上:“我只是蛇,我要在這裡等旋舞來,她肯定會來尋我的……”
葉旋舞會來嗎?
(親親們,小金蛇心裡沒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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