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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愛綿綿期無絕》第5章
“唔……別吵……唔要睡覺……”嬌嬌不用睜眼就知道某顆豬頭正在致力於接吻大業,而且對象正是自己。自從第一天清晨在喬志明的熱吻中醒來,她為了向他示威以表達她不是那種扭扭捏捏任人捏扁搓圓的軟腳蝦而說了一句:“感覺不錯,再接再厲!”結果之後接連半個月她都在這種酷刑下醒來,這比勝男的“窒息法”要有用的多,每每她都會情不自禁地在睡夢中響應他日益高深的吻功,然後在唇舌交戰中醒來。

 喬志明發誓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吵醒懷裡的小女人的,但是每次隻要他比她早醒,他就忍不住想添去掛在她嘴角那顆亮晶晶的珠子,而且隻要接觸到她軟軟滑滑的唇,他就情不自禁地想一親芳澤,最後演變成激情的深吻。而且很“巧”的是每次他都比她先醒……

 一吻結束,嬌嬌努力的深呼吸,使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然後戳戳依舊趴在她身上的喬志明的結實的胸膛,忍著強烈的笑意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位先生,你家過度興奮的小弟弟戳得我很不舒服耶!”

 然後兩朵可疑的紅暈很配合她的話出現在他小麥色的臉頰上,趁他別扭地把頭埋在枕頭裡時,嬌嬌爬到床邊笑了個夠。她是不經意間聽他說道的,她的初吻竟然也是他的初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嬌嬌認為象他這種優秀的男人應該是經驗很豐富的,結果他很認真很嚴肅的告訴她一句話,一句讓嬌嬌笑了足足一整天的話:我還是一個處男。說這句話時,他帥氣的臉上還有兩朵可愛的紅暈。

 喬志明無奈地看看身旁笑得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女人,又尷尬地別過臉閉眼養神。在她面前,他的淡漠,他的無情,他的冷酷全溜光啦!原本不喜歡和任何人有任何肢體上的碰觸的他,在她面前總是忍不住想碰碰她,親親她。說出來她肯定不信,他以前最不能忍受的便是互吃口水的接吻運動,但是,現在的他似乎已經沉醉其中了……當然是有前提的,對象隻能是她!

 和往常一樣做好兩人份的早餐,不等喬志明過來,嬌嬌已經狼吞虎咽的開動了,抬頭看看牆上的表,天啊,又快遲到了。將近月了,每天早晨都一樣,他一直纏著她在床上廝磨最後一刻才允許她起床洗澡做飯。她懷疑如果不是他有傷在身,是不是兩人已經擦槍走火了……

 十萬火急地換衣服穿鞋,就在嬌嬌撒腿狂奔的瞬間,一隻強有力的手臂伸過來,不顧她的反對把她撈到一副寬闊的懷裡,然後又是一記讓人臉紅心跳的深吻。

 “今天還會很晚才回來嗎?”喬志明粗糙的指腹憐惜地撫摩著嬌嬌因害羞而嬌紅的臉龐。他愛極了她此時此刻的嬌羞反應,他的小女人!

 “唔,恩!今天咖啡廳有班,而且今天還要考試,啊!考試!”嬌嬌匆忙地從喬志明懷裡跳出來,徑直衝向電梯。邊跑還不忘警告那個害她又要遲到的家夥:

 “如果這次我拿不到獎學金再找你算帳!”

 看著消失在電梯裡的玲瓏身影,喬志明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嚴肅起來,他不能再這樣昏昏噩噩下去了,因為他的世界不再是一個人了,還有一個小女人需要他的照顧和愛護。想起前幾天陸乙軒在電話裡說的那個比賽提議,他迅速回到臥室拿起行動電話,他接受他的挑戰了!

 這一天喬志明異常忙碌,先是打電話聯系阿坤他們,然後將近一個月來第一次出門和他們碰頭,聊了整整三個小時才有一點點眉目,接下來便分頭開始搜集資料和準備資金。本來準備回自己的公寓拿幾套換洗的衣服和必要的工作工具的喬志明因為阿坤的一句話而改變行程,來到一家珠寶店,精心挑選了一套昂貴的情侶鑽戒。

 深夜才趕回來的嬌嬌意外地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本應該窩在床上和周公約會的家夥竟然認真地盯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大手握著一支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麽東西。喬志明很認真地在記事薄上記下行業信息重點,甚至沒有發覺嬌嬌的到來,直到雙眼一黑,一陣嬌嬌特有的幽香從身後傳來,他才停下筆,大手包住覆蓋在臉上的那雙柔夷,另一隻手一把把嬌嬌撈到自己大腿上,滿足地深吸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今天怎麽還沒有睡覺?”嬌嬌把頭靠在喬志明頸窩,小臉磨來磨去,找了個最舒適的地方不動了。一個月的相處,她已經逐漸適應這種親密接觸了,而且相當樂在其中。

 “因為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喬志明從牛仔褲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極其精致的紅色絲絨盒子交到嬌嬌手裡。

 “什麽東西?”看起來象是首飾吧!這個家夥開竅了,懂得拿禮物哄女孩子了嗎?嬌嬌疑惑地看了一眼喬志明異常嚴肅的帥氣臉龐,察覺到氣氛的怪異。

 “打開看看。”喬志明不多做解釋,示意她自己看。嬌嬌緩緩打開盒子,兩枚精致高雅的鑽戒出現在眼前,一大一小,很明顯是情侶戒指。雖然對這個東西沒有研究,但無論是盒子上印製的響亮的店名還是戒指本身所散發高貴氣質,都證明這可不是一般的鑽戒,一定是價格不菲。

 “喜歡嗎?”喬志明小心翼翼地問。

 “很貴吧!”嬌嬌有些心疼,雖然期待過他送她禮物,但沒有想到是這麽貴重的東西,其實就是一支玫瑰花隻要是他送的,她就喜歡。

 “嬌嬌……”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他口中說出來,脊背忍不住陣陣發麻。這應該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吧,喬志明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輕顫。

 “嫁給我吧!”喬志明真誠地問,一隻手從盒子裡拿出那枚女式鑽戒,另一隻手拉起嬌嬌的左手,隻待嬌嬌點頭就可以把戒指套在她手上了。

 “你要答應我一些條件。”嬌嬌克制住自己迫不及待想點頭答應的。明明知道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答應,也許是孤兒的身世讓她潛意識裡渴望擁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吧!

 喬志明不說話,眨眨眼睛示意她繼續說。

 “第一,你要答應我不能隨便冒險。”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幫派械鬥的激烈和恐怖,但在電影裡已經有所了解。自從和他在一起之後嬌嬌就很在意報紙或電視上一切關於幫派鬥爭的報道,越是深入了解,越是害怕,原來在這個和平社會的表皮下藏著那麽多的肮髒和陰暗!盡管表面上不說,在心裡她卻一天比一天更加擔心他!

 雖然不明白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要求,但他還是很高興的點點頭,他的女人在關心他。

 “第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希望你能放棄…找一份正當的工作,咱們一起過平凡人的生活。”

 喬志明皺皺眉頭,不太懂她在說什麽,但是找一分正當的工作,正是他努力在做的,所以也點頭答應。不過怎麽聽她的口氣好象他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似的。

 “第三,盡量不要做違法的事情。”這是最後一條也是最難的一條,一般幫派都會做一些違法的事情,否則哪裡賺來那麽多錢啊。

 什麽叫盡量不要做違法的事?她把他看成什麽人,混黑社會的混混嗎?不能隨便冒險,找一分正當的工作……喬志明終於聽出來嬌嬌話裡的意思了。

 “你以為我是做什麽的?”

 嬌嬌卻以為喬志明覺得她的要求過分了,她極有耐心地勸導他:

 “我知道你們那種工作想不違法很難……”

 但剛說了一半,嬌嬌的唇便被喬志明的手捂住了。

 “女人,什麽叫‘我們那種工作’?你以為我是從事哪種工作的?”喬志明的語氣裡有隱忍的笑意。

 “咦!你不是混幫派的嗎……”嬌嬌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喬志明的臉很黑很黑……

 “你怎麽會認為我是混……那種人呢?”他真的不知道是該笑還是哭了。他竟然被自己的女人誤解為混混!他看起來很象凶神惡煞嗎?他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是比較冷酷,但在她面前他別說冷了,想酷都酷不起來的說!比較值得安慰的是她在認為他是混混的情況下還答應他的求婚,可見她是真心喜歡自己的。

 “你不是嗎?”

 “……”喬志明堅定地搖搖頭。結果,遭到嬌嬌花拳繡腿的熱情招呼。

 “你這個壞蛋,怎麽不早點說呢?!還人家為你擔心這麽長時間!……”

 喬志明憐惜地抱住嬌嬌,低聲下氣地呢喃著:

 “對不起,是我不好……”

 真不知道他哪裡做錯了!就說她吃定他了!

 待喬志明把戒指套到嬌嬌的無名指上,他也伸出左手,靜靜地看著嬌嬌把戒指套在他手上,然後在這個神聖的儀式結束的瞬間,喬志明迫不及待地擁住嬌嬌,獻上有史以來最溫柔最甜美的深吻。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那抹嫣紅。

 “明天有課嗎?”記得她說明天應該是有半天的空閑時間的。

 “下午什麽事都沒有。”嬌嬌依舊沉浸在剛才的激情裡,說起話來軟綿綿的。

 “中午我去接你,然後咱們注冊結婚好不好?我發誓最多兩年以後,我一定以自己的能力給你一個華麗的婚禮。”現在情況緊急,他們沒有條件舉行婚禮。

 “結……結婚?明天?!”

 看著紅豔豔的結婚證書,嬌嬌依舊雲裡霧裡。她就這樣被蓋上“已婚婦女”的戳兒了!沒有約會,沒有禮物,唯一的禮物是用來“套”她一輩子的鑽戒……她就傻傻地被喬志明拐回家了,而且還是她家!為什麽會輕易地答應他的求婚呢?現在她仍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故事給她帶來的震驚以及心疼。是的,她心疼他,在這個世界上他和她是一樣的孤獨,一樣的無依無靠……

 昨晚喬志明向他全盤脫出了關於他的一切。他不是什麽幫派老大而是遊手好閑的公子哥,他的爺爺便是被稱為“商界龍頭”的喬中庸,而他是“喬氏”財團唯一合法繼承人!但是他和爺爺關系並不好,對於龐大的財產也無意繼承,原因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被爺爺活活逼死的,而懦弱的父親不但沒有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還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棄她而去……

 “母親去世後,他們父子是我僅剩的兩位親人,可一個是親手逼死母親的凶手,另一個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的幫凶,我情願沒有這樣的親人。”

 他也有過一段快樂的時光,有溫柔賢惠的媽媽,有一群活潑調皮的玩伴,還有和藹可親的鄰居們。他曾經問過媽媽為什麽小夥伴們都有爸爸,隻有他沒有呢?媽媽的回答是一抹比哭還難受的苦笑,從那以後他再也不問爸爸了。他天真的以為隻要自己決口不提“爸爸”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詞,媽媽就不會傷心,那個叫做“爸爸”的家夥就不會出現,但在他7歲那年,他出現了,媽媽著實度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而他卻死也不叫爸爸。

 幸福的日子總是很短暫,嚴肅的老頭子的出現打破了他們平靜的生活。那個叫做爸爸的家夥在看到老頭子的瞬間面露土色,不顧媽媽期待的眼神,絕塵而去。老頭子看媽媽時的眼神是那樣凌冽,而看小小的他時,目光又是那樣慈祥和藹,然後幾個彪型大漢硬是把他和媽媽分開,媽媽在車外哭,他在車裡哭。在一天之內失去兩個至親的媽媽經受不起打擊,自殺了……

 稍微大一些他才搞清楚事情的始末。母親和父親是未婚有子,生性軟弱的父親礙於家裡老人的反對,不敢把懷有自己骨肉的女人帶回家裡,隻能偷偷把她安頓到郊外好友的家中,而自己則乖乖聽從老父的安排,出外留學。而幾年後,他竟然偷偷從國外溜回來,直奔好友家中。喬老爺子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憤怒地趕到兒子藏身的郊區,喬志明是他意外的收獲。在國外那段日子那個懦弱的男人出了車禍,導致不能生育。本以為喬家會絕後的喬老爺子在看到喬志明時,當機立斷地決定不計較他的出身把他帶回喬家,因為他是喬家唯一的香火。而他的母親則被視為一心想攀龍附鳳女人被屏除在喬家大門之外。

 母親的死訊是他當時最好的朋友陸乙軒偷偷跑來告訴他的,從此他開始沉默不語。母親死了,那個聰明伶俐活潑可愛的他也死了,於是性格淡漠,不近人情的喬志明誕生了。更讓他覺得可笑的是一年後,父親竟然結婚了,對象是突然暴斃的好友的妻子,陸乙軒的母親。於是在失去母親一年後他又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生命在瞬間變得蕭索起來,他的世界裡除了自己,隻有阿坤和阿迪他們幾個偶爾交往的兒時玩伴。他一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了怎麽而活在這個荒謬的世界的,若不是老頭子看得緊,恐怕他早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遇到嬌嬌是他生命的轉折點,喬志明以為自己會孤老終生,因為他是那樣的厭煩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那樣地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但是,嬌嬌出現了,她的存在讓他有被需要的滿足感,他從此不再是一個人,有一個她需要他照顧,需要他擔心,需要他愛護。她是他單調生命裡的陽光雨露。

 一直面無表情的喬志明說到最後變得溫柔起來,因為他的陽光躲在他懷裡哭得淚雨滂沱。

 唔唔……她要嫁給他,她一定要嫁給他,因為他們彼此是如此的需要對方……隻要能擁有對方的愛,他們就擁有了整個世界,什麽孤獨什麽寂寞什麽頹廢什麽絕望統統滾到月球吧!

 喬志明接下來的話更加堅定了嬌嬌要嫁給他的決心。

 “也許你會覺得時間太倉促,畢竟我們在一起隻有一個月,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再考慮了,老爺子已經知道我們在一起了,或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見到他。他現在正積極地在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名媛淑女中為我尋覓妻子。”喬志明冷笑一聲,他老人家總是那麽自以為是。

 “所以我們要盡快成為合法夫妻?”嬌嬌的聲音因哭泣而帶有明顯的鼻音。

 “恩,到時候即使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打不破法律這道門。”

 “我真想現在就去注冊……”

 “……”

 由於學校突然改課,注冊完的嬌嬌甚至沒有時間和新上任的老公一起慶祝新婚,就急匆匆地趕回學校。唉,算了,晚上回家和大家一起慶祝吧!宿舍三個死黨對她秘密男友的事情已經很不滿了,所以為了她的小命著想,結婚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通知她們了。想起她們的反應,嬌嬌忍不住想笑。

 “什麽?!你要和那個我們見都沒有見過的家夥結婚?!他是扁是圓我們都不知道!”爆怒的勝男。

 為了懲罰她們在郊遊時丟下她不管,嬌嬌一直沒有告訴她們自己的秘密男友是誰。不要怪她,是她們先做錯的!

 “請你再說一次,我懷疑我的耳朵出毛病了!”故做鎮靜的美惠。

 於是嬌嬌又一字一頓的重複了一遍:

 “我要結婚了,下午去登記。”

 “……”嘴巴張得可以塞下鴕鳥蛋的伊琳。

 是誰?!是誰這麽八婆放出她已經結婚的消息的?!害她被一群蒼蠅圍攻!

 “嬌嬌,聽說你結婚了,不要告訴我這是真的!”蒼蠅一號。

 “嬌嬌,我哪裡不好?你為什麽會和別人結婚呢?”蒼蠅二號。

 “嬌嬌,他有我帥嗎?比我有錢嗎?”蒼蠅三號。

 “……”

 ……

 喬志明好心情地站在校門口等待剛剛晉升為他妻子的小女人,說好了等她下課一起去買菜,晚上在家開一個小小的PARTY慶祝新婚。他不喜歡熱鬧,沒打算請任何人過來,但是在嬌嬌極力堅持下,他不得已請了阿坤和阿迪,而嬌嬌則也隻邀請了她們宿舍的女孩,至於院長那邊,暫時保密。

 他心情很好,甚至沒有對那些在他周圍指指點點甚至尖叫的花癡擺出厭惡的表情。但是這種好心情在看到圍在自己老婆周圍的十幾隻大蒼蠅時不翼而飛。他陰著一張帥臉,長手迅速把老婆撈進自己懷裡,像宣誓主權一般在嬌嬌的紅唇上印下一記深吻。學校門口,女生尖叫著,看喬志明的眼睛都快變成心型了,而男生們無不沮喪地收起自己碎成片片的心,唔唔……嬌嬌……

 人群外,三個花樣少女在討論:

 “不要告訴我那個被吻地七葷八素的小女人是咱們家那個火暴的嬌嬌。”

 “除了她還會有誰能有那麽多雄性跟屁蟲?”

 “還有一個不就在你眼前嗎?”

 開口的是校花, 葉美惠。

 然後,又是一陣驚呼,三人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一位氣質不同於喬志明斯文帥哥從一輛保時捷中出來,是陸乙軒。突然葉美惠花容失色,不顧淑女形象的邊吼邊跑:

 “天啊,那隻狡猾的狐狸公怎麽來了?!”

 “不要告訴我那個要形象沒形象要氣質沒氣質,撒丫子狂奔的那個女人是咱們家那個大淑女葉美惠。”

 “據我目測,有99%的可能是。”

 “就說戀愛中的女人最可怕!”

 伊琳無可置否地聳聳肩,嘴角噙著一抹柔和的笑看著騎機車遠去的嬌嬌夫婦。突然她眼睛定格在一抹高大的身影上,好獨特的男人,全身上下散發出強烈的陰騖氣息。在看到那張臉時,伊琳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好俊美的男人,可是,也好冰冷哦。男人沒有看到她,隻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喬志明和嬌嬌離去的方向。莫非他也是嬌嬌的愛慕者?一股小小的失落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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