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你怎麽悶悶不樂呢?”一位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少女雙手環住少年的頸,親昵的對著少年的耳邊低喃。
清淺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吹拂在少年的耳邊,麻麻的,癢癢的。
“怎麽?你心疼呀!”少年抓住環在他頸上的雙手,俊帥的臉湊到少女的面前,綠色的眼眸盡是迷人的柔情。
少女此時的心正“怦怦”地直跳著。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被他那雙妖嬈而邪魅的綠色眼眸給吸引了,那雙眼眸,美得讓人窒息,恐怕連日月星辰都要為之失色吧!
當他路過她的時候,亞麻色的碎發掠過她的臉頰,她聞到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她想,他一定是愛乾淨的少年吧!而她,就是喜歡愛乾淨的少年。
但,她最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冰榆學院的花心王子左燼恆。
左燼恆的緋聞,她聽過不少。他換女朋友的速度比換衣的速度還要快。為了愛,她去接近他,現在只是他眾多女朋友之一。
想到這裡,少女的眼眸流淌著淡淡憂傷。
“寶貝,怎麽了?”左燼恆美麗而修長的手指在少女的臉頰輕輕撫過,柔聲問道。
他,竟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啊——好痛哦!”一句暴喊,嚇得樹上的鳥兒飛走了,也打破了他們兩人的曖昧。
“夏以泉,你給我輕點。啊——你謀殺呀!”接著,叫喊依舊傳來。
以泉輕輕捧起洛兒扭腫的腳,映入眼睛的是觸目驚心的腫青,她輕輕的揉著,心疼的罵道:“你怎麽這麽不小心?簡直就是笨蛋!”
“誰讓你莫名其妙地想要來找左燼恆?”洛兒委屈地說道。
“不知道我能幫你們什麽?”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以泉極淑女地站起身,伸出手來,45度的微笑。
“謝謝!我們暫時還不需要,需要的時候會給你說一聲。”
哼……又在扮淑女了!
洛兒抬起了頭來。
是他!
洛兒一驚,那天晚上綠色眼眸的少年。
只不過,給人感覺的不同而已,那天的他給人一種很淡漠的感覺,而今天卻有點玩世不恭。但,她能肯定她不會認錯人。
那雙妖嬈而邪魅的綠色眼眸,在世上應該不會有很多吧!亞麻色的碎發,淡淡的薄荷香。呵呵……洛兒淡淡地一笑,雙面人!跟她一樣。
“請問你可以帶我們去找左燼恆嗎?”以泉輕柔地問道。
在少年旁邊的少女一臉戒備,她忍了好久,才出聲問道:“你們找恆有什麽事嗎?”
以泉依然是淑女的站姿,45度微笑,輕柔的聲音。
“我們找他有事,麻煩你們帶我們去找他,好嗎?”
一陣低笑在少年的口中逸出。
“笑什麽笑?”洛兒翻了個白眼,她都快覺得嘔死了,以泉還在那裡扮淑女,她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少年笑著回答道。
惡劣!洛兒與以泉此時的想法便是如此。她們有一種想要海扁他的感覺。
但,以泉還是裝了裝不在意的樣子,依舊微笑著,她望了望在左燼恆旁邊的少女,“難怪!左燼恆可是花心王子。”
左燼恆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不知你們找我什麽事?”
此時,以泉一臉沉重,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她歎聲氣,對著左燼恆說到:“我叫夏以泉,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說。”
左燼恆原本帶笑的臉沉了下來,他冷冷的說道:“要是為去年的事,你不必來。”隨即,他便拉著他身邊的女孩走。
“說完,你再走,可以嗎?”以泉幾乎是拉著他的手求道。
左燼恆甩開以泉的手,繼續往前走。
以泉目光呆滯地望著左燼恆的背影,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泉的眼淚一直在流,她雙手抱著頭,眼淚一滴一滴滴入在土壤裡。她的樣子好無助,也好孤獨。
洛兒發誓,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以泉。
她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她的好朋友。
“去年發生了什麽事?”洛兒推了推以泉問道。
去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一提到去年的事情,他們就會變的很奇怪?風弄勳,艾妲雩,雲逸飛,再加上現在的以泉,左燼恆……
以泉呆呆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仿佛被抽走靈魂的瓷娃娃,沒有一絲活力。
“以泉,回神啦!”洛兒的聲音放大了一些。
“別煩我,我想一個人靜靜。”回過神來的以泉照樣目光呆滯,但,至少有出聲,讓洛兒沒有那麽擔心。
以泉自己一個人往著比較隱匿的地方走,看著以泉的背影,一種無法言語且壓抑的情緒縈繞在心頭,揮不去,驅不開。
是什麽事讓他們如此痛苦?
直到以泉的背影漸漸地看不見了,洛兒才意識到一件事。
她不認識路!她怎麽回家?
洛兒剛想移開腳步,一股錐心的痛楚從腳底傳來。
老天, 她不會那麽倒霉吧!不認識路就好,還扭到腳。嗚嗚……天要亡我呀!洛兒哭喪著臉。
這麽下去也不行呀!先找個地方坐坐也行呀!洛兒的目標指定在左方的一棵樹。
洛兒忍著痛一步一步走向那棵樹。
“恆,你怎麽了?”少女望著從見到以泉就一直沉著臉的左燼恆。
“滾,我誰都不想見!你給我滾!”左燼恆低喊道,綠色的眼眸裡盡是暴風雨將要來臨的前奏,透著一絲危險。此時的左燼恆,是被惹怒的獅子,誰靠近,誰將會被吞噬。
這樣的恆真的很可怕!
少女的眼眶微微紅了,豆大的淚珠仿佛就要流下來,她微微咬了咬嘴唇,低下了眼垂,留下左燼恆,獨自走了。
“心情不好就欺負女孩,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哦!”涼颼颼的一句話傳到左燼恆的耳裡。
左燼恆帶著危險一步一步走向聲音的發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