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左拐右突,在一處莊園停下。
“下車吧!”秤天夜的微笑道。
我還在消化剛才媽咪的話順從地跟著。
“凌。”秤天夜帥氣地把外套扔在沙發上。
秤天凌從沙發上爬起來,我馬上知道為什麽會認錯秤天夜,這兩個人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如果不是秤天凌穿的是白色運動衫,恐怕連他們的父母也分不出來。
“語心,吃飯了。”秤天凌衝我一笑。
“不要這樣叫我,我們不熟。”我很自然地走到餐桌。
“你知道為什麽我們三個會住一起嗎?”秤天夜帥得沒有理的人很壺份地靠進我,熱氣輕輕呼至我的臉上。
“不知道。”很乾脆的三個字。
“你的未婚未將是我們二人中的一人。”秤天凌接下秤天夜的話,“當然,選擇權在你手上。”
“咳咳咳……”我猛地被噎住了,那處威豪竟把我給賣了,該死的,媽咪和哥哥為什麽不攔住他。
我生氣地放下碗筷:“我吃飽了,房間是哪個?”
“那個淡粉色的房間。”二人被我這動作嚇了一跳。
我的手攥得緊緊的,鞋子踩在樓梯上發出重重的聲音。
“夜,語心她好像生氣了。”秤天凌擔心道。
“這樣征服她不更有挑戰性了嗎?”秤天夜三下兩下吃完飯:“好了,今天你洗碗。”
秤天凌回過神來看不服氣地說:“為什麽,爸比不允許請保姆,那也應你洗。”
“我先吃完,當然你洗。”秤天夜陰謀得逞,得意地躺在沙發上。
“這不算,來過一招。”秤天凌挽起袖子,一副隨時開戰的樣子。
“來就來,誰怕誰。”秤天夜一躍而起,這裡說一句,秤天夜和秤天凌同時學習的跆拳道,水平也都相差無幾。
很容易地找到了房間,推開門,卻感覺屋中一切令我十分厭惡。
並不是屋中一切的不好,相反,屋內顯得十分溫馨浪漫,粉色的牆壁,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小床,還有一個粉色的。小床的對面有一個小巧的蘋果狀液晶電視,就連地毯也是粉紅相間的。
誰弄的不知道我最討慶粉色嗎?我皺眉打量一切,然後下樓。
天上一群烏鴉飛過,這兩個人在幹什麽?算了,不管他們,
他們還在過招,我已收拾碗筷,抹淨餐桌。
等我從廚房出來,兩人已停止打鬥。
“打夠了?”我沒好氣地說。
“夠了夠了。”兩人像小雞啄米般點頭。
我丟給兩個各一個大白眼走至門邊穿上風衣。
“你要去哪裡?”兩人同時問了出來,又奇怪地互看了一眼。
“你們不用管。”我系好鞋帶,根食指輕輕勾起我的下巴。
秤天夜迷離地笑著接近我:“不要忘記你的未婚夫是誰。”
我不容氣地拍掉這隻手起身仰視他(他比我高了近一個頭):“對不起, 我想我沒有辦法選擇。”
“咣當”,門被大力關上了。
“夜,你做得有點過。”秤天凌不滿地說。
“凌,我平時這樣對別的女生你都沒說什麽耶?”秤天夜有些吃味。
秤天凌擺出天使式微笑:“那你敢說你不對她感覺特別嗎?”
秤天夜停住了,當初聽說語心不喜歡溫馨的粉色,想讓她去面對就和秤天凌忙活了一夜,而且語心要搬過去,還親自開車去接,呵,好像確實不同。
秤天凌伸出五根指在秤天夜眼前一晃:“你沒事吧?”
“沒事!”秤天夜邪惡地笑了,“你呢?”
秤天凌也是一愣,很快嘻嘻笑道:“吃我一拳。”
乖乖,兩人又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