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嗎?”夜遞給我一杯水,眼中盡是關心。
“還好。”我輕啜一口水,“死不了。”
“知道為什麽嗎?”凌坐在旁邊。
我冷瞟凌一眼:“因為你。”
“我?”
“凌?”
“嗯。”我點頭。
夜疑惑:“不是文悅嗎?”
我搖搖頭,眼神不停的變幻。
兩人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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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命寫著作業,該死的cat(因為她臉型像貓,所以同學們給了她一個綽號叫cat)竟要我們抄寫單詞每個10遍,我靠,140多個單詞也。
班上沙沙沙的書寫聲,隻有夜在看小說,反正有這麽多女生心甘情願為他抄。我和凌則盡職地筆走龍蛇,隻是班上不是有咒罵聲出現。
“終於抄完了。”凌長舒一口氣,活動活動寫麻的手。
接著,我把筆放進文具盒,緊握拳放松。
“寫疼了吧!”凌溫柔的按摩我的手。
不知道為什麽,我好希望這隻手能多停留一會兒,但我選擇了逃避。
“下課了。”我縮手起身,大概cat對我們太低估了,說抄完了就可以下課。
“處語心同學,請坐下。”台上的cat三分像笑七分像狠。
“對不起,老師,已經下課了。”我居高臨下的看著cat。
cat臉漲紅,她最討厭比身高,這對她來說是最大的缺陷:“坐下!”
我昂首挺胸,從cat身邊走過,多麽懸殊的差距……
“語心,cat為什麽不怕你?”凌坐在樹杈上俯視我。
“對。”夜很沒形象地躺在草地上,“cat對我們是俯首稱臣的樣子。”
“報名時隱瞞了身份,隻有老老師和校長知道。”我專心撥弄小草,凌卻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語心,你,你真有個性……”
“文悅來了。”我看向遠處一輛小轎車。
夜把一根草折成兩段:“她想幹什麽?”
“鬼知道。”
“同學們,這是我們班又一新轉來的文悅同學,大家歡迎!”老師不緊不慢。
全班稀稀拉拉的掌聲,角落裡有一個女生鼓掌最響,是校花徐琪。
“謝謝各位同學,我希望能與大家互幫互助。”文悅一個芭蕾舞結束姿勢,全班集體嘔吐~~~
“你打算怎麽辦?”凌側頭。
“不怎麽辦。”嘴上說著,手中告訴旋轉的筆突然脫手飛向文悅,在她臉上留下了光榮的一筆。
“對不起。”我走上前輕聲說,隨即彎腰撿起筆,很可憐,因為粘到劣質粉又摔在了地上,已經寫不出油了。
“沒關系。”文悅甜甜一笑,眼中分明寫著憎恨,一星期的恥辱,竟然連倒垃圾,收拾衣服,掃地這些也要做,差點就是洗廁所了。
我回到座位,換了一支筆寫字。前面兩人不失風度的笑著。
“這算第一個懲罰嗎?”凌單手撐頭,一絲沉穩流露出來。
“不算。”
“why(為什麽)?”夜奇怪。
“我不能確定誰是最後主使者。”劉海遮住我的眼睛,讓兩人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再抬頭時,文悅已坐在徐琪旁邊。
“同學們,這節是體育課,選修跆拳道。”體育老師周威嚴的掃視一眼席地而坐的同學們,“女生體力太差,先上來與我搏擊。”
話音剛落,女生怨聲載道。本身體育課對她們來說就是地獄了,跆拳道那根本就是煉獄。本來學校是要求每星期練一次跆拳道,隻是超過半數的女生一次都沒去,基本都還停留在白帶。
女生一個個被周踢倒,幾乎是爬著回坐。隻有徐琪好一點,看樣子是綠帶。
“處語心!”
“到。”我答應著站起,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這可是跆拳道基本禮儀,一定不能忘。周的眼開始放光,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再猶豫,周進攻。
我仔細觀察周的動作,套路已經完全掌控,但我隻是不停的避閃,沒有絲毫反擊的意思,不時讓周的腳險些碰到護具,跆拳道尚停留在膚淺的同學們都看的傻傻的,隻認為我是碰巧躲過去。
最後一下,周踢中了我腹部的護具,同學們響起一片掌聲,我彎腰鞠躬坐回了夜凌中間。
“你是故意的嗎?”凌側頭,嘴角隱著笑。
“你說呢?”我反給他打了個啞謎,夜凌會意,坐直了身體。
……
“哎呦,骨頭都散架了。”女生A揉著腰。
“周太狠了。”女生B欲哭無淚。
“為什麽就對女生那麽狠!”女生C牙咬得吱吱作響。
徐琪小心攙扶著文悅出來了。按理說她練舞蹈,身體柔軟性不錯,不過周好像對她特別發狠,力道重了許多。
“處,處語心同學。”體育委員搓著手,他似乎總是這樣,平時挺豪爽的一人,一到我面前就會臉紅,“周讓你去他辦公室一下。”
“知道。”我不想再讓體育委員尷尬,折回跆拳道社。
“處語心, 謝謝你。”周面帶笑容。
我捋開頭髮:“什麽。”
周低頭一笑:“謝謝你維護了我老師的地位。”
“是嗎?”我有一點答非所問。
“記得叫那什麽文悅少擦一點粉,惡心死了。”周作嘔吐狀。
“知道了。”我拔腳向外走。
“你是處女集團千金,對嗎?”周似笑非笑。
我警惕:“你說什麽?”
“公開也沒有什麽不好。”周的表情變得凝重,“有一個人在找你。”
“誰?”
“歐陽源。”
我的瞳孔陡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