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心,這次我還是跳街舞嗎?”月月翻看歌曲項目。
“不,這次你彈吉他,我彈貝司。”我掃視所有歌曲一眼,纖細的手指在歌曲項目上劃過,很快停下,“就唱這首。”
“《離》?”
“嗯,你彈高音部,我彈低音部!”我做在草地上,攬過旁邊的貝司。
……
“語心,你彈得真好!好美啊!”月月沉醉在音符中。
“你也試試?”我衝月月微微一笑。
月月發起呆,情不自禁地說:“語心,你笑起來真美。”
我的笑容卻又很快暗淡下來:“是嗎?”
“好了,我也試試。”月月抱起吉他開始嘗試彈奏。
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一白一黑的身影在默默關注草坪上的一女生。
穿白襯衫的人道:“語心笑起來真美。”
“誰說不是呢?”穿黑色休閑服的人淡笑道。
……
“好了,月月該回去了。”我起身拿起貝司、吉他。
“坐了那麽久。”月月伸個懶腰,“腿都麻了。”
“那些女生怎麽都往那跑?”月月奇怪地看著湧動的花癡軍團,不知又從哪弄出一概棒棒糖,小心地在嘴中舔著。
“管他呢!”我冷冷的,與月月一同走過人群,卻又不經意地瞟了一眼,這一瞟,卻讓我停住了。
“語心,你這的女生太瘋狂了!”秤天凌不停地招架著,秤天夜反倒是挺高興,不停地暗送秋波。
“哇,是那天的帥哥耶!”月月的眼又在不知不覺中變成心形。
“各位同學。”我乾脆的把貝司扔給月月,挽上秤天凌的手,“他是我的未婚夫,請你們客氣點。”
“原來他是你的未婚夫哪!真是失敬。”眾女生見我拚命往後縮,我冷傲的掃視眾女生一眼,輕松地把秤天凌帶離苦海。
“語心,順帶我把一起救呀!”秤天夜再也受不了花癡們的集體攻擊向我求救,呵,原來這位多情王子也會怕女生,嗯,看來我們學校的女生確夠瘋狂。我心中暗笑一下,臉上卻並沒有多大變化。
“確定嗎?”我挽著秤天凌走出幾步停下。
“是的!”秤天夜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月月”。我松開手靠在樹上等等月月發飆。
“散開――!”月月接到指令大吼了出來,呃,河東獅吼的威力就是不一般,女生飛一般逃離了秤天夜。
“好了!”我酷酷地任由劉海遮住額頭, “首先,你要滿足月月和我這幾天的甜食供應。第二,你必須隨叫隨到,無條件服從我們兩個。秤天凌也一樣。”
“啊?我也一樣?”秤天凌聽到我叫他的名字,吃驚地張大了嘴。
“不願意算了。”我頓了頓,“月月”。
月月深吸一口氣就要大喊。
“行行行。”兩人狂汗。
月月滿意地朝我打了個“V”字手型,再一掏口袋空了,不停地向我打著口型。
我看懂月月的口型,扭頭就吩咐:“20根棒棒糧,10分鍾內回來。”
話音剛落,兩人已消失不見。
“語心,你是怎麽認識他們?”月月沒棒棒糖添,吸能舔嘴唇。
“因為,婚約。”我輕輕歎了一口氣,將口袋裡最後一根草莓棒棒糖遞給了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