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水鎮西面，一處距離農田不到一裡路的殘破小區，僅有兩幢年代較久的五層公寓樓，暗黃色的樓房上滿是汙垢，每間房舍都只有三十到四十平方米，但卻住著不少人，一般一個人住還不錯，但三口之家一住，生活就顯得非常之擁擠。

　這兩棟小公寓樓正朝著田野和荒地，後靠著一家化工廠，住人實在不是什麽好地方，外加上基礎設施可以說沒有，所以除非是實在沒錢，不然絕對沒人住這裡。

　改革開放後工作不錯，有了錢的人已經早早地搬遷了出去，住這裡的，大多是些老人與窮困的工人家庭了。

　傍晚時分，楊辰跟阿秀兩人從最後一戶人家家裡出來，走出公寓樓時，受到了挨家挨戶的送行，這些住戶就跟看見了救世主一般歡送兩人。

　阿秀抹了把汗，笑呵呵地對楊辰說:“辰辰啊，秀叔我算是服了你了，兩萬塊一棟的房子，被你壓了只需要一萬五，一萬五甩賣的房子被你壓了不到一萬，這錢省的，太能砍了！”

　楊辰開心地笑著說:“不是我厲害，而是他們都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這兩天放假，楊辰跟阿秀在這裡忙活了兩天，拜訪了所有這裡的住戶，不論是出去的還是依舊在的，最終以總計十七萬的價格買下了兩棟公寓以及外面的水泥空地。

　1995年，邊水鎮最好的商品房大約七、八百一平米，但是這樣的偏僻地方，環境設施都這麽差，價格實在提不上去的。

　在的人呢，整天想著搬遷，搬遷出去的人呢，整天想著脫手老房子。

　三天內，阿秀將與這些人簽定轉讓合同，同時，這些住戶將會拿著錢與自己本來就有的存款，去鎮上好的地方安家。

　楊辰大度地除了地和房子，什麽東西都沒要求留，讓談判更加順利。

　“走！秀叔，我們去下個館子，好好犒勞自己！”楊辰興奮地拽著阿秀就走。

　阿秀的左臉因為打架完了腫起來，還包著白布，笑了有些怪，“辰辰啊，鎮上的館子除了大酒店什麽的，你秀叔我都認得，我去還給打折，這裡近的有一家，秀叔帶你去！”

　“呵呵，好啊，反正還有三萬剩下，夠咱吃的了！”

　阿秀也爽快得笑了。

　兩人在一家中年夫妻開的小飯館裡要了三個小菜，阿秀要了瓶啤酒，楊辰也為了慶祝而倒了一小碗，兩人邊吃邊說，激動與開心彌漫著。

　阿秀的酒量似乎並不很好，喝了大半瓶啤酒臉就紅了一塌糊塗，略有含糊地開口說:“辰辰啊，你秀叔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啊……二十萬……嘖嘖，我還真能有一天，揣二十萬去買房子，買的還兩棟五層樓的房子……”說著，眼裡似乎要冒出淚來。

　楊辰知道阿秀是想起了什麽傷心的過去，微笑說:“秀叔，以後我們一起好好乾，會有更多錢的。”

　“嘿嘿……你秀叔我今年也二十六、七歲的人了，混了將近十年了，錢什麽的，也不是看了太重了。只是我痛快啊！我阿秀，也能有這麽一天啊！”阿秀大口灌了杯啤酒，打了個酒咯。

　楊辰見阿秀有些醉意，默默地沒說話，這個時候，當個傾聽者或許是最佳的選擇。

　“我小時候爹媽死了早，哥把我拉扯大的，我哥有多辛苦，我知道，可我就是幫不上什麽忙。

　早上，我哥出去割草，放羊，那都還天黑黑的哪，到家給我做水煮番薯，那還是好的時候，最苦的時候，只能吃些水浸肥了的豆子，冬天最冷的時候，我哥盡往我褂子裡塞棉花，他自己塞的是破布啊……兄弟兩個，真不知道怎麽大起來的。

　後來哥有力氣了，出去做工，為了讓我讀那麽兩本書，他是除了吃飯、做工，什麽事都不幹了，就連大嫂啊，都是親戚看不過去了，半求半騙才拉上關系的。

　我大嫂也是好人啊，我們家當時那麽苦，就靠一倆老親戚幫襯著，可她還嫁過來了，這幾年，都老了多少呐。

　哥說讓我好好讀書，我是好好讀了，我沒出來混的時候，可是學校裡老考第一的呀，可我這每次聽到老師的表揚，心裡都刀子切一樣疼啊！

　我很少在家吃飯，不是覺得小飯館裡的飯菜好吃，那是我心裡對不住我哥呀……我沒臉老讓我哥養著我，可我又能怎麽著呢?省吃檢用地拿前出來給我哥?呵呵……那會被我哥給扇巴掌的……

　辰辰啊，你說秀叔我窩囊不窩囊。”

　楊辰笑著搖搖頭說，“不窩囊，秀叔你其實很了不起，你一直無法找到出路，可你卻從來沒放棄過尋找。”

　阿秀紅著臉，看著楊辰好一會兒，又說:“辰辰，謝謝你，和你爺爺信任我。”

　“要謝啊，就謝藍藍丫頭吧，她一直在說，秀叔你是個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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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中考試過後，學校舉辦了運動會，這是四年級開始才參加的。楊辰因為有“病歷”，所以全部逃過，什麽都沒參加，在運動會的時候當了個手榴彈項目的輔助小裁判，暖融融的太陽曬了自己都想睡。

　兩個夥伴都參加了，楊小亮雖然平時讀書很用功，但體育卻是不在行的，跑個八百米不到一半就棄權了。

　楊藍藍則拿了一百米和兩百米的雙料冠軍，小丫頭拿了兩本塑料皮本子高興了老半天。

　在楊辰的記憶力，楊藍藍身體素質很好，到初中畢業就會長了很高了，絕對是女孩子中身材最高挑的那類，少說也高於165公分，高中時候偶爾看見幾次，應該有170，基本上就是模特身材了。

　想到身材豐腴彈性，170身高的版藍藍，楊辰的某一部位就亢奮不已，最後默念《觀音心經》才安撫下去，罪過，罪過，老衲又意淫了，楊辰一邊看毛片，一邊雙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