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驚天隨手將之掛在腰間,他再將那袋子往地上一倒,只見嘩啦一聲,灑滿一地,各種事物呈現眼前,自己認識的卻是少之又少。
幾件衣服,幾塊火紅透明石頭,以及三個小瓶,此外還有一張獸皮。
“嘿嘿!這難道是大哥說的須臾空間袋?發財咯”
可惜的是,步驚天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除了衣服之外其余的有什麽作用,他卻是渾然不識。有種目不識丁之感。
接下來,步驚天找了一些石頭,給死去的馬躍砌了一座墳“就這樣吧!小爺拿了你的東西,又讓你入土為安,也算是扯平了,了卻一樁因果。”
步驚天拍拍屁股,有模有樣的向前走去,看他那樣還真別說,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氣質。
隻是世間因果,豈是說完就完的,步驚天卻不知,他讓馬躍入土為安是因,借用馬躍的身份是果,而這果又將破殼而出,成為他日的因,當然這是後話了。
沒過多久,步驚天走出了那片詭異地域,呈現眼前的是一片生機盎然之地,再也沒有那詭異氣息存在。
“小爺,終於出來,重獲新生了”步驚天有些得意忘形,竟喊了起來。
“咕咕!好餓啊!貌似幾天沒東西吃了”
“咦!那兒有人!”步驚天,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只見前方樹下,一個身段嬌美,身著素衣,長發齊腰的女子,低著頭,彎著
腰,雙手捧著一個玉瓶,好似接著什麽東西。
步驚天走到近前,才發現,那玉瓶接著的樹上,一道口子處流出的白色液體。
“敢問姑娘,這附近可有人家?”步驚天拱手問道。
那女子卻是沒有抬頭,聚精會神地盯著那瓶子,好似怕灑落一滴那白色液體。
過了老半天,那女子卻是一句話沒回。步驚天正欲再說多麽,突然“咕咕!”肚子很是不爭氣地造反了。
“咯!給你”那女子突然抬起頭來,把把玉瓶遞了過來。
這下步驚天徹底呆了!只見此女,手如碧玉藕,指如削蔥根,朱點玉唇,眉如柳葉,眼眸璀璨,浩瀚若星辰,讓人迷失其間,難以自拔,鼻子秀挺,臉蛋更是堪稱完美,同時具備了瓜子臉與鵝蛋臉的優點,英氣與柔美完美結合。
天下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女子?!
“呆子,看什麽看!”那女子臉頰微紅,似是埋怨。
步驚天被這一聲嗔怪的燕音細語給驚醒尷尬至極。
“呃,那啥,我是看姑娘發絲上有粘了東西”步驚天說著便伸出手去,輕撫那女子質感的青絲。
那女子本能的退了一步“你個浪蕩子!”
步驚天沒有說話,把手攤開,只見一張樹葉在手指之中,他用似笑非笑得的笑容看著對面那名女子。
“原來不是那樣啊!”那女子心中暗道。
“咯,給你”言罷便把那玉瓶再次遞了過去。
步驚天接過,便大口咕咕地喝起來,那聲音很是粗獷,如老牛吸水,如悶雷滾滾。
當步驚天停下動作,卻見那女子輕捂小腹,正笑靨不已。
“有那麽好笑嗎?,沒見過人帥哥啊”步驚天雖是如此說著,其實不過是掩飾而已。不夠他說話的風格怎麽叫人收悉呢?這還用說,當然是耳濡目染打林伍德那兒學來的啦!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話在理。
步驚天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敢問姑娘,此樹喚作何名?竟孕育出如此美味,不但解人,更是唇齒留香,堪比雨露瓊漿啊”
本以為可以轉移注意力,不料卻是換來了那女子一計白眼“此樹因內孕乳漿,味如牛奶,故喚名牛奶樹”①
“嗯!真乃世間妙物啊,不可多得”步驚天直視著那名女子道,就是不知他誇獎的是何物了
步驚天拱手,文質彬彬道“還沒請教姑娘芳名呢?”
“小女子,姓月,名凝香”原來此女換名月凝香,此時月凝香心中道“這小子,前一刻,還每個正經,此刻怎的又這般文縐縐的,真叫人猜不透。”
“玉露凝月,人聚芬芳,人如其名啊!不錯”步驚天拍手叫道。
月凝香一聽此話也甚是高興,畢竟這世間女子哪有對自己容貌不在意的呢,其實月凝香容貌之美是毋庸置疑的,以前也沒少人誇讚,卻每一個像步驚天這般文雅,而恰到其份。
“還行吧!謝公子誇講”月凝香還是保持了那份矜持。
花雖美,也不過是一道風景,步驚天看錯不多了,便問道“在下初次出門在外,現如今迷了路,還煩勞姑娘告知,離這最近的城鎮怎麽走”
“從此處往前直走,三十裡便是耀陽城了”月凝香玉手向著一個方向指道。
步驚天謝道“今日多有打擾姑娘,就此別過,希望來日再見”
此間事了,步驚天便手持長劍,消失在了月凝香眼中。
“此事當真奇怪!”不知何時,月凝香身邊多了個白首老者,此人手持骨棒,身材魁梧。
月凝香卻很是淡定,並沒什麽大驚小怪。
“你說他真是那不堪造就的馬躍嗎?”月凝香秀眉緊鎖道。
那老者亦是露出狐疑之色道“貌合神離!”
“不錯,而且剛才他連此樹也不識得,好生奇怪,莫非、、、”月凝香欲言又止。
“莫非他不是馬躍本人!嗯,不過也對,進入幕林之地的能有誰能安然回來。”那老者恍然大悟。
月凝香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看來是個有趣的小子,咱們的計劃可以變一變了”
“嗯,可以,不過得慎重考慮一番,再做定奪”那老者點頭捏須道。
步驚天此時已經到了妖陽城外,他並不知道,自己的來歷被人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其實步驚天並不傻,他也隱隱覺得,他剛走出那片詭異之地,便碰上一個那般貌美女子,實是可疑,這很可能與馬躍有關。隻是他畢竟初來怎道,不懂人心險惡,一個微小的漏洞,都會被人找到,然後順藤摸瓜。
所以他剛才也隻是寒暄幾句,便告辭離開了,至於此時,他為何還保持著馬躍的模樣,那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步驚天來到耀陽城外,小心肝被嚇了一跳,只見通向耀陽城的官也有道上,除了幾個像自己這般正常人外,竟然有許多人身馬首的人走著。也有少許綠臉生物,來來往往,異族?
步驚天穩了一下心神,想到看來真到了另一片天地啊!他們不會很凶殘吧!不會吃人吧!別人不也好好的嗎?再說看那些異族對人類很畏懼的樣子,應該沒事。
步驚天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
來到城門,步驚天才發現,耀陽城雄偉無比,城牆由赤紅色的,幾丈見方的巨石壘成。城牆上有一隻巨大雙首神馬雕像。
城門兩邊上書:幕林遺地神陽照,天馬裂空人間道。而正中高懸著一輪烈陽,步驚天抬頭看去,頓時迷失其中。
他來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 只見周圍金光萬丈,一個身披金甲,神光道韻相合的男子,他面容模糊,背負蒼天,一掌擊出,這一拳看似平凡,卻蘊含著無上大道,當真有返璞歸真之意。
只見一頭雙首馬面人身的生命,和一株怪異桑樹模樣的生命,用盡全身神力,打出無上神通,對抗那名男子。
以卵擊石,不自量力,那兩個生命,隻是垂死掙扎,無上神通,好似虛有其表,在那男子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最後場景變換,步驚天又來到一個空間,只見此處是一個巨陣,在那巨陣之上傳來哀嚎之聲,聞聲望去,只見那裡有三個凌錐形的晶體,之中兩個的能量正源源不斷地匯集到其中一個當中。步驚天好奇之際,正欲近前查看一番。
“少主醒醒,少主”突然步驚天的耳中傳來。
步驚天回過神來,只見兩張馬臉擺在眼前“啊!你們是誰?”在說話之際,步驚天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少主,屬下見駕來遲還請少主恕罪!”步驚天一聽此話,方才幡然領悟,心道“原來是那人的屬下啊!”
“好了,沒事了,本少主不是好好地嗎?”步驚天,正面言辭,裝作一副上位者的表情,單手放背。
那兩人如蒙大赦,急忙稱是。步驚天在他們的帶領下,便朝著耀陽城中央走了去,耀陽城很大,店鋪林立,有拍賣店如仙客來,有食府酒樓如問月坊,各種店鋪參差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