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6月2日,星期一,兒童節剛剛過去,簫劍回到香港也已經有些日子了,隨著暑期檔的臨近,數十份報刊的娛樂版面是一片喧囂,其中又以《笑傲江湖》最受矚目。
不過,矚目是矚目,只是那字裡行間所透出來的不屑、不看好、看好戲…等意味卻是毫不掩飾,顯然並不是怎麽看好他的新作。
“簫劍於近日回港,其最新力作《笑傲江湖》已經完成拍攝,正在進行後期製作,將於近日播出,雖然本報不看好其拍攝的武俠片,但是,畢竟是簫劍的作品,還是值得期待的,希望別太差就是了。”
“簫劍新作即將開播,從英雄片、黑幫片轉行到武俠片,雖然期待其作品,只希望別步伐邁得太大扯到了蛋,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在轉行拍攝新類型片的同時還電影、電視劇一起拍攝,不得不說簫劍不是一般的大膽,期待其作品的問世,只是…哎!不說也罷,只是作品播出的那天本記者有事無法觀看了,真是遺憾啊!!!”
……….
書房中,看著面前這一篇篇報道,而且都還是頭版頭條,簫劍忍不住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語,他真的不知道這些家夥哪來的自信,到時候收視率一旦火爆,這些家夥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真是的,自己把臉伸了出來,這樣我想不扇都沒有辦法,畢竟,這位置擺的太好了,不狠狠扇其幾巴掌我都對不起自己這癢癢的手,以及這些特意湊到面前的一張張大臉。”簫劍低聲感歎道。
當然了,又冷嘲熱諷的就有力挺的。畢竟,簫劍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像《明報》這種關系良好的報社也不可能拆他台,所以。雖然大部分的報社都是一致的不看好他,但是,依舊有不少的報社在力挺他。
“碰…”
看著搖頭感歎的簫劍,面前畫案上同樣放著十幾份報紙的周慧慜,芊芊玉手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畫案上,狠狠的咬著貝齒冷聲道:“這些家夥真是不要臉,以前吹捧的是他們,現在冷嘲熱諷的還是他們。真是不要臉至極。”
說到這裡,周慧慜起身朝臉色有些愣然的簫劍柔聲道:“蕭大哥你不用跟這些沒臉沒皮的人一般見識,氣壞了自己不值當的。”
回過神來,看著依舊在震顫的畫案,再看看俏臉充滿了不忿的周慧慜,簫劍忍不住好笑的問道:“阿敏,你手不疼嗎?”
被簫劍的突然發問弄得一愣,隨後,周慧慜回過神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面前這個混蛋一眼。自己在這裡替他擔心,說盡好話安慰對方,對方到好。竟然拿她開玩笑,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不過,自己這算不算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腦海當中閃過這個念頭,周慧慜俏臉忍不住一紅,發起愣來。
看著臉飛紅霞,顯得分外誘人的周慧慜,簫劍忍不住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丫頭又想到了什麽地方去,不過剛才自己做得的確有些過分。當即連忙道歉:“是我不對,不過。這些家夥就這樣,你不用太在意的。”
“哼!”
回過神來。周慧慜俏臉含煞,一臉不忿的冷聲道:“我怎麽能不再意,這些家夥真是太過分了,就像這份報紙,《笑傲江湖》都還沒有確定那天上映,這個家夥就說出到時候有事不能觀看,這不是粉刺是什麽?還真遺憾?真是混蛋一個。”
看著咬牙切齒的周慧慜,簫劍忍不住有些發愣,以前這丫頭可都是溫柔的很,很少罵人,現在是怎麽了?
雖然這裡面肯定有替他不忿的原因,但是,絕對不只是這樣,要知道以著丫頭的聰明,又是跟他一起拍攝的作品,這丫頭不可能不知道這些記者現在說的越狠,到時候臉被打得就越響。
“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
苦笑,簫劍現在才想起來,這丫頭最近的脾氣越來越怪癖的,沒有了以前的溫柔,就連畫中都充斥著一種凌厲的鋒芒,《七龍珠》要不是有他在一旁看著,這丫頭絕對能把其畫偏了,有很大的可能把其畫成苦情戲。
想清楚後,簫劍臉上的苦笑越發濃厚了起來,他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他也有辦法讓著丫頭變回原樣,只是,只要一天周媽媽那裡不松口,他就沒有辦法踏出那一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搖頭驅散心中的苦澀,簫劍站起身來走到周慧慜的身邊,一把拉起對方的玉手朝外邊走去,同時開口道:“行了,別生氣了,到時候我一定幫你狠狠的扇他們,好好的出出這口氣,現在我帶你去個地方。”
“恩!”
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的周慧慜已經聽不清簫劍的話了,整個大腦都暈乎乎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那被簫劍牽住的手,先前的憤怒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暈乎乎的任由簫劍拉著她離開了書房、離開了簫劍家。
十分鍾後,兩人停在了一處中學當中,在一處陰涼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坐了下來。
這時已經回過神來的周慧慜看著身邊不遠處三五成群坐在一起的學生, 忍不住疑惑的看向身邊的簫劍。
“噓。”把手指放在嘴邊讓其別說話後,示意其注意傾聽周圍的交談聲。
愣了一下,周慧慜也不再詢問,把小半的注意力放在了周圍的交談上,聽了一會後,那無暇的俏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開心之色,再也沒有了先前那猶如怨婦似的氣息。
同時,也不再理會身邊的簫劍,把放在其身上的注意力收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圍的交談山,那無暇如玉般的俏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
見此,簫劍笑了笑,一邊聽著周圍的交談聲,一邊開口低聲道:“怎麽樣,這裡不錯吧?這裡可是我的一個秘密地點,只要有空我都會來這裡坐一坐,你是第一個知道的,這裡我可是就連笑笑那丫頭都沒有告訴,你是唯一一個。”
周慧慜沒有回話,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只是那越發燦爛的笑臉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