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雪依然在悄無聲息的下著,紛紛揚揚,直像那漫滿天飛舞的蒲公英,在蒼茫的天空中飄蕩;又像潔白而柔軟的羊絨毯覆蓋在廣漠的草原上,把草原變成了銀色的世界,閃耀著寒冷而美麗的光環!
烏蘭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好孩子,這不,天才剛剛大亮,她就迫不及待的叫上了自己的好基友到牧場巡視牛羊。
“塔塔,你就不能精神一點嗎?這麽冷的天還沒能把你凍醒,烏蘭簡直是太佩服你了。”
伸出手打了個哈欠,樂天真此時的怨念那是相當的深啊。
“烏蘭姐,咱能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行嗎?人家早晨睡的連3個時辰都還不到就被你給拽到了這裡,你說我能不困嘛我。”
也不知道這丫到底是在犯什麽神經,就算說好了今天陪她到牧場裡看牛羊,可那你也不能大早晨的就過來喊人吧。喊人就喊人吧,你還喊的那麽用力幹什麽?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用來換糧食的牛羊都被凍死在路上了嗎?
還有,師傅他老人家也是的。沒事讓自己練什麽迷魂丹,害自己一晚上都沒睡成覺。好不容易才躺床上眯了一會兒,現在又被這家夥給弄到了牧場裡去觀察那些所謂的牛羊。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這兩個祖宗了,怎麽一個個都見不得自己好呢?
樂天真咬牙,靠,等哪天要是真把小爺給惹急了,小爺我就免費一人送上你們一貼小爺自製的啞藥,保管讓你們再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看你們還怎麽去禍害別人。
安撫一下黑著臉,滿嘴都是抱怨的某女,向來不會看人臉色的烏蘭也隻得小心的陪著笑臉。
話說。。。起床氣嚴重的人,那是千萬不能輕易得罪滴。尤其不能得罪的,那就更加是非眼前的塔塔郡主莫屬了。這娃的醫術和毒術,那可都是得到了聖手毒醫無崖子前輩的真傳,甚至都已經有了趕超的趨勢了呢。記得在去年的某一天,人稱呱噪大王的小胖因為打擾了塔塔的睡眠,塔塔可是乾淨利索的很,二話不說就免費送上了一貼啞藥,愣是讓其一個月都沒有再說成話。這愛說話的人不能說話,其中的種種心酸,估計也只有小胖自己心裡清楚了。不對,還有胖嬸,整天看著自家兒子啞著嗓子不能說話,胖嬸心裡也別提多難受了。於是,為了自家的寶貝兒子著想,胖嬸果斷的就拿著好酒好菜賄賂起了塔塔郡主的師傅,也就是聖手毒醫無崖子。
可是千想萬想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咱們的這位毒醫先生居然解不了自己徒弟下的藥???告訴你,你會信嗎?沒錯,胖嬸也不信。拉著自家的兒子,胖嬸果斷的就在無崖子的家裡上演起了女人最拿手的戲碼,那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還別說,別看著招爛,那效果可是杠杠的。無崖子前輩那可是一下子撂下了狠話,說什麽不吃不喝也會把小胖的啞病給治好的。至於那什麽不吃不喝,大家聽聽也就過去了。誰不知道前輩這一生除了鑽研個醫術、毒術神馬的東西,最大的愛好也就是美食和美酒了。他要是哪天真的是為了一件事情連飯都不吃了的時候,那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應該就是比地球滅亡都還要重要了吧。
不過呢,這人啊,貴就貴在有自知之明。胖嬸心裡可十分清楚自家兒子還沒重要到能讓毒醫前輩吃不下飯的地步,所以也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管你丫到底是不是在不吃不喝,只要能把自家兒子治好,隨你丫愛吃什麽吃什麽。老娘還一天三頓好酒好肉的伺候著,就不信你不用心的去研究解藥。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無崖子也確實用心的去解自家徒弟的啞藥,還別說,也就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這藥居然就讓無崖子給解開了。當時那個把他樂的啊,就差點鞭炮來慶祝一下了。神馬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
狗屁。。。。通通都是狗屁。。。。
前浪永遠是前浪,後浪你就算是再牛叉,那薑也永遠還是老的辣。
可是捏。。。這嘚瑟的日子還沒有讓無崖子過上幾天,樂天真偶然的一句話,頓時就把無崖子給劈了個外焦裡嫩。
什麽叫這個藥的藥效只有一個月 到底什麽叫這個藥的藥效只有一個月
奶奶個熊的,也就是說,小胖身上的藥不是自己解開的,而是它自己到時間痊愈的?不能接受,絕對不能接受。打死自己也不要做那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人,打死也不要。可是沒辦法,理想永遠都是理想,現實也永遠都是現實。
在苦逼的掙扎了一段時間後,無崖子也算是徹底的認清現實了。
自己在醫毒雙術上都被超越了,而且還是被自己最親、親、親愛的寶貝徒弟給超越的。現在就是哭,無崖子也不知道該向誰去哭訴了。
他能告訴別人徒弟的醫術都是自己一點一點教出來的嗎??他能告訴別人徒弟這樣的成就都是自己一點一點給逼出來的嗎???他能告訴別人,自己的兩個徒弟都把自己給超越了嗎??不能。。。不能。。。
嗚嗚嗚嗚。。。老人家不要活了,老人家這次真的是不要活了。這到底還能不能讓人家好好的安頓晚年了??能不能???能不能???
作者:咳咳。。。前輩,記得您一年前不是就要去屎的嗎?可是為嘛到現在還不去呢??
無崖子:滾開、滾開。我們家那兩個寶貝都還沒說話呢,老紙死不死,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撇撇嘴,作者灰溜溜的飄走。
回頭又悄悄的看了眼臉色稍有緩和的塔塔,烏蘭總算是大出了口長氣。還好,還好,還好自己不是小胖那個笨蛋,否則明天的自己估計就是半年前的那個話都說不出來的小胖了吧。
“塔塔,那你那什麽迷魂丹的藥練出來了嗎?”
無精打采的又打了個哈欠,樂天真這次是困的連眼淚都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了起來。
“沒有,還差最關鍵的一味藥草,我暫時還沒找到。”
“最關鍵的一味藥草?什麽藥草?”
“迷魂草。”
“哦,迷魂草。什麽???迷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