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貓又此刻心情是何等的臥槽,此時的華山派思過崖,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正和另一個身著錦袍的……女子戰成一團。 這二人自然便是令狐衝與東方不敗,只是東方身著一身男裝,而看令狐衝的眼神,竟然完全沒有發覺。
滿眼失落,原本明亮的眼神此刻已然蒙上了一層灰色,令狐衝一副快死的樣子,可手中的劍卻絲毫不見變慢,反而因為心中的情緒需要釋放而獲得了幾分犀利,東方手持竹扇與其相鬥,竟完全不落下風,更有時候會完全壓製沉浸在這種狀態的令狐衝。
“獨孤九劍,果然名不虛傳,一招一式,有進無退,以攻為守,攻其所攻,攻其所不得不守,若是夜洛那個家夥得到這路劍法,或許應該能令他的劍意更進一步吧!”
幫令狐衝未喂招的同時,東方心中不覺閃過一個血色長衫的身影,只是想歸想,一旦出手的東方卻是完全沒有任何收手,一招一式依然壓著令狐衝打。
終於,東方眼見令狐衝眼神散開,雙目似是無神,這才漸漸收手,只等令狐衝進入自己的世界領悟剛才的收獲。
“董兄弟,真是謝謝你,若不是你,我也沒這麽快練成這獨孤九劍。”恢復過來的令狐衝衝著東方笑了笑道。
“這不關我的是,只是你自身的悟性而已,不用妄自菲薄,普天之下,我見過唯一一個在劍法之道上擁有超越你的天賦的人只有一個。”東方轉身漠然道。
“哦?董兄弟,不知你口中的比我更厲害的人是誰啊?”令狐衝突然來了興趣問道。
東方臉上閃過一絲緊張的神色,隨即淡淡的說道:“此人正是如今的日月神教總管,血衣白發,邪君夜洛!”
“夜洛小兄弟!”
令狐衝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隨即臉上露出一臉無力道:“原本我心中的夜洛小兄弟只是一個單純的江湖中人而已,誰知他竟然會是魔教總管,下次見他,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對!”
“你會對他出手麽?”東方的聲音中包含著一絲顫音道。
令狐衝苦笑道:“出手?恐怕憑借我現在半吊子的獨孤九劍,對夜小兄弟出手便是自找死路而已,別的不說,我只見過夜小兄弟的輕功,單憑那鬼神莫測的輕功都會讓我無力抵擋,更不用手董兄弟你還說夜小兄弟的劍法天賦遠超於我。”
東方一臉失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好半天才問道:“令狐衝,這麽說來等你有朝一日劍法超過夜洛,便會對他出手麽?”
“這……”令狐衝一陣語塞,糾結了片刻卻突然說道:“不會,絕對不會,我不相信夜小兄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況且他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又如何能對他出手。”
東方眼中的失望神色漸去,隨即問道:“令狐衝,這麽說來你不殺夜洛只是因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當然不是,我見過夜小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何會加入魔教,可我清楚他是一個好人,一個有著自己信念和規矩的好人,在他的心中,有一份屬於他的行為標準,這份屬於他的標準,一定會讓他成為一個好人。”
“可是他在日月神教!”東方強調似得問了一句。
“那又有什麽關系,在我心中,夜小兄弟是一個真正的好人,從他那時為我療傷的時候就能看得出來,連世間罕見的麻沸散他都可以為了我這樣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兒使用,而目的只是為了減少我的痛苦,這樣的人又怎麽會如同別人說的那樣是一個喪心病狂的魔頭呢!”
令狐衝突然極為激動的站起來說道:“況且,
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極其熟悉的眼神,仿佛失去世界一般的孤獨與悲傷,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但足以證明他是一個用情極深的人!” 東方詫異的看著令狐衝,仿佛突然重新認識了眼前的男子一般,心中的煩躁終於消失了一些。想起令狐衝剛剛的話,東方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才仿佛下定決心一般道:“令狐衝,你猜的不錯,夜洛的確用情極深,雖然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他曾說過他的妻子為了他而死!”
“什麽!夜小兄弟……他……他的妻子!”
東方沒有管令狐衝的表情,卻轉身回頭道:“風清揚,既然來了,就出來吧,反正我也沒想著躲開你說這些事。”
人影一閃,一個白衣白發的老者出現在了思過崖山洞之中,一步一步,一直到二人身前才找地方坐下,隨手打開東方帶來的酒壇,給自己倒了一杯。
“小娃娃,如此老夫還真是好奇這位名叫夜洛的小娃子,如此人物不得一見,當真遺憾,衝兒,你且說說,這夜洛到底是何人,你又是怎麽認識的,嶽不群口中的大魔頭在你口中卻變成了一個好人,看來你還沒有被嶽不群完全毀去。”
令狐衝面露訕色,要是旁人說他師父他肯定當場就為此而生氣,可眼前的人,可是嶽不群的師叔伯一輩的任務,哪怕說的再狠,他也沒辦法說什麽,搖搖頭,對自己這個師叔祖無語的令狐衝隻好道:“我也不知道夜小兄弟來自何處,和他相見是在似水年華,之後便是我被田伯光重傷,夜小兄弟幫我療傷,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再次聽說夜小兄弟的消息,便是在金盆洗手大會之後了。”
東方突然一笑道:“令狐衝,你還稱他為夜小兄弟,你不怕你師父因為你結交魔教再讓你面壁思過一年?”
令狐衝聳聳肩:“那也沒辦法,只要夜小兄弟一天不做有違正義之事,我就永遠稱他為夜小兄弟。”
東方笑而不語,風清揚面露滿意的神色,令狐衝茫然的看著二人,不明白二人為何如此。
“董兄弟,你還沒告訴我呢,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是所為何事?”飲著美酒,令狐衝衝著東方聞道。
“當然是下山見儀琳咯。”東方理所當然的說道。
“見儀琳?”令狐衝一副三觀盡毀的表情,看著東方像見鬼:“董兄弟,你怎麽知道儀琳師妹,而且還要讓我見她!”
“誰讓她自從見了你就茶不思飯不想,一顆心全都放在你身上!”東方冷冷的看了令狐衝一眼,接著補了一句:“你們男人都這個樣子!”
“什麽叫我們男人,難道董兄弟你不是男人?”令狐衝疑惑的問道,轉身卻又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問道:“哦,我明白了,原來董兄弟是對儀琳小師妹有意思啊,不然為什麽對儀琳小師妹這麽關心!”
“什麽呀,她是我妹妹!”東方白了令狐衝一眼道。
令狐衝好不思索,當下一副我明白的表情拉著東方說道:“我明白我明白,從妹妹做起,一步步攻佔儀琳小師妹的心,董兄弟很有一套嘛!”
“令狐衝你給我聽好了,儀琳是我妹妹,親妹妹!”東方怒視,令狐衝為之一凜。
“好吧好吧,就當儀琳是你親妹妹好了吧,我如今身在思過崖,又怎麽可以私自下山,況且我喜歡的人,也就只有我的小師妹一個人而已……”
風清揚搖搖頭,提著酒壇走了出去,然而此刻的二人顯然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位昔日的劍聖身上,而風清揚也沒想著打擾兩人。
“可是就算你喜歡你小師妹又能怎樣,她現在喜歡的人不是你!”
“你懂什麽!”
令狐衝瘋狂的打斷東方的話,雙目通紅,也不知是因為傷心絕望還是因為憤怒不甘,東方難得的沉默,作為日月神教的教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在一個人面前這麽冷靜過了。
“我不管,我就要帶你下山,我不能看著儀琳為了你一天天消受下去!”沉默片刻,東方終於還是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
“不去,我哪兒都不去!”
“你真不去?”東方邪邪的看著令狐衝問道。
“打死也不去!”
“好吧,既然這樣, 那我只有在這裡陪你了,等你什麽時候想去了,我在帶你下山見儀琳!”
令狐衝傻傻的看著東方伸著懶腰朝著山洞裡唯一的石床走去,然後絲毫不嫌棄的蓋上自己的被子。
“喂喂喂,你睡這裡我睡哪兒?”
“山洞中就這麽一張石床,來者是客,我是客人所以這張床是我的!”東方的聲音悠悠傳來。
“什麽?那我睡哪兒?”
“山洞這麽大,你想睡哪兒就睡哪兒咯,反正我就管不了你!”
令狐衝心中一陣鬱悶,看著東方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個同樣讓自己幾欲吐血的人。
“呐,算了,你想住就住吧,反正我是不會跟你下山的!”
“那我就耗著,看誰耗得過誰!”
酒足飯飽,時至夜半,正好是休息的時間,東方肆無忌憚的霸佔了唯一的石床,閉上眼睛睡著,卻絲毫不知一個紅色的身影已然來到了華山腳下,血衣白發,望著前方一身白衣的老者,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精光。
“劍聖……風清揚!”
PS:劍聖風清揚,呐,阿飛記得這是以前看過的一本小說來著,所以不用糾結風清揚為毛叫劍聖啥的。另外,換了下路由器,然後突然發現超時了……原本想著十二點前的,這是個失誤。另外,笑傲副本即將完結,刀刀蘿莉,你的角色馬上要出來咯,不用每天提醒阿飛啦,還有其他人的龍套也已經準備就緒,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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