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三國之我乃劉備》第567:魏文長會合3路
“哼!豈有此理,魏延他算個shíme東西,居然不帶半分商量的口氣,讓將軍你配合他出兵?他又不想想,zìjǐ只不過是個小小的討逆將軍,如何對吳將軍你指手畫腳了起來?”

 齊國都尉將軍陳世,指著木案上的一封書函,正義憤填膺,破口大罵著。

 坐在席上的將軍吳求默默無語,臉色卻也不是很好看。

 這裡是青州平原郡漯陰關,吳求的駐地。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就在半個多月前,將軍吳求平定了濟南國,揮軍漯陰關下,與魏延的鄃關,木路的高唐,形成三面合圍之勢,將平原城圍得結結實實,平原告急。

 將軍魏延眼看三路人馬集合,他也想盡快結束戰鬥,於是擅自發出了聯合出兵的“命令”。

 他的想法是,讓高唐的木路所部和漯陰的吳求所部都配合他行動起來,將平原守軍引出城來,再予以剿滅。

 不可否認,他的作戰方案méiyǒu大的紕漏,算是比較完善的。然而,他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他太武斷了!他在事前都未有任何風聲放出,也沒向他們其中任何一人打過招呼,尋求意見,就自作主張,發下了這道“命令”。而且,在命令裡直接說好了執行命令的shíān,這讓接到“命令”的人直跌破眼鏡,情何以堪!

 本來,像魏延這樣做,都是為了劉備好,不過是想盡快結束戰事罷了。然而,他méiyǒu弄qīǔ,像這樣的命令,應該由誰發布才是合適。

 魏延,官拜討逆將軍,到劉備軍中任職不過數月shíān,而且是以罪將的身份得到劉備任用的,當初帶兵赴東線作戰時。還曾遭到過多數人的反對。而後,雖然在發乾、博平、甘陵、鄃關等數戰中頗建戰功,表現卓越,威望也相對提升。但不管怎麽說,雖然他有幾次拿得出手的戰績,但他資歷bìjìng尚且,這跟資歷和威望都風頭正勁的吳求是沒法比的。

 了解的吳求的人都zhīdào,吳求,從劉備任平原相之初,他就以隨從的身份跟隨著他。之後屢次立下戰功,先後被遷為西安都尉、齊相,到如今的舞劍將軍,都督青州諸軍事。而且,這個“都督某州軍事”的wèizhì,在劉備所有的州郡裡面,也只有他是例外。其他州郡都yǐjīng廢了,獨他的“青州軍事”仍是磐石yīyàng牢不可破。像他這樣的骨灰級將軍,魏延也只能是望其項背的分了。

 然而。今天,魏延這小子也不知是不是腦熱了,居然以他卑微的履歷,蛋小的官職。就敢以這樣的口吻發布這樣一個不經過商討就隨便發下的“命令”,這也怪不得都尉陳世zhīdào後如此大發雷霆,將軍吳求會氣色變得nàme的難看了。

 陳世大罵一通後,眼睛看向吳求。詢問道:“將軍,你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吳求鼻子一哼,說道:“對於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理他乾shíme?”

 “那如何回復他?”

 “就說,按照他的意思辦。”

 陳世一聽,起初還是滿糊塗的。但看吳求神色不對,仔細一想,一拍腦袋:“末將míngbái了!”

 向吳求手一拱,就要退下去。

 那吳求又將他叫了回來,說道:“順便帶個信給他,替我向‘魏大將軍’問好。”

 陳世臉肌向右邊一揚,嘿嘿笑道:“理會得!”也就下去了。

 ##################################################

 幾乎在吳求接到魏延信函的同時,身在高唐的木路,也接到了同樣一份約定出兵的命令。

 木路看後,只是微微一笑,將信函交到páān將士手上:“給你們看一個笑話。”

 眾將士見將軍笑的如此神秘,也就相繼圍了上來,要看看這封信函裡到底寫了些shíme。

 將軍木路,就在前兩天,tūrán因為盧縣老巢被曹休所奪,乃與第二天立即向盧縣發兵。

 只是幸運的時,在他大軍到了盧縣城下時,那盧縣城內的曹黨卻正在肥城戰場上,跟臧霸的泰山兵作戰,城內守兵不過兩三千的老弱殘孺。而這些人本來是被曹休硬拉下水的,根本就不願意跟劉家軍作戰。等到他們第二天天亮時,看到城下tūrán來了無數的人馬,而且氣勢洶洶,就把他們給震懾住了。於是,在木路命令攻城的前一刻,城內發生動亂。多數守城將士互相砍殺,砍死了城下留在城內的心腹,然後,打開了城門,放下了吊橋,將盧縣獻給了木路。

 而木路在到達盧縣的當天晚上,臧霸大破曹休,曹休一戰而敗,自殺身亡,曹休之亂暫時告一段落。濟北無事後,他也就率領人馬又回了高唐關,跟其他兩路人馬繼續對平原保持合圍之勢。

 數十天以來,雙方基本上小戰不斷,大戰也有,但很難打出水平,袁、劉雙方也就耗在了平原附近。

 本來眼看戰局平淡無奇,tūrán被魏延這封書信,倒是讓木路熱鬧的笑了笑。

 當然,也只是笑笑而已。

 那些木路的部下在看完這道“命令”後,脾氣急的,yǐjīng大罵了起來:“這魏延是哪根蔥!想當初將軍跟隨劉大人起兵時,他還不zhīdào在哪裡玩泥巴呢。現在居然因為第一個攻破鄃關,就很了不起啦!居然恬不知恥的發出這樣的號令,讓將軍配合他出兵?乖乖,你們聽聽,這小子有多狂妄!”

 當然,還有更多的是保持了淡定的笑容,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聽他們大發議論。

 眾人鬧得夠了,話也磨破嘴皮子了,但見木路仍是淡定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他們頓覺méiyǒu了趣味。識相的,也就閉上了嘴巴,很是qíguài的看著他。

 “將軍,這件事情你有shíme打算?是怎麽回他?”

 木路隨便的笑道:“諸位可別忘了。此地乃是青州。在青州,說話最響亮的,當然是都督青州諸軍事的吳求將軍了。像這樣的事情,要頭痛的應該是他才對,你們操哪門子心?”

 眾將士一聽,莫名其妙的說道:“那我們?”

 “我們不過是客軍,幫助他收復青州也就完成任務了。至於其他的事情,該他操勞的,還得他操勞,míngbái嗎?”

 眾將士一聽。恍然點了點頭:“那我們該怎麽回復魏延那邊?”

 木路眉頭一皺,反問:“你們還沒míngbái過來?我們理他魏延乾shíme,只要將這個信息向吳求將軍請示就是了,至於發不發兵,就聽吳求將軍的吧。”

 像木路這樣踢皮球的戰術,這些部下也終於míngbái了過來。

 “將軍放心,我們這就去辦。”

 等到探馬取回吳求的回函,木路展開一看,只見吳求在上面給他寫了四個字:“陽奉陰違。”

 木路拿到後。嘿然一笑,隨手一招,說道:“讓記室處向魏延將軍回話,就是我yǐjīng答應出兵了。”

 ########################################

 駐守鄃關的魏延。在第二天終於得到了吳求和木路的明確答覆後,他放下書函,志在必得的同部下眾將士說道:“明日三更起兵的命令不變。爾等都下去好好準備吧!”

 那些將士一聽,也就拱手下去了。

 帳內。只剩下了幾個心腹將領。

 廖化道:“將軍,這件事情我這麽覺得不對勁啊?”

 魏延兩眼發光,瞪視著他:“爾覺得有shíme不妥的?他們不都答應配合出兵了嗎?”

 “正是因為這麽爽快答應了。這才qíguài。”

 廖化憂心忡忡的繼續為他分析:“將軍請想想看,吳求和木路哪一個是簡單好惹的?他們可都是早期就跟隨劉大人起兵的,如今他們分別在青州和濟北的聲望,只怕也只有劉大人能蓋過他們。就好比說吳求吧,他替劉大人鎮守青州多年,一直很得劉大人器重,並放心將青州的兵權也交給了他。像他目前‘都督青州諸軍事’來說,我們到他的地盤,也就注定要受到他的節製,一切聽從他的安排。退一萬步說吧,吳求這人就算並méiyǒu過多的將這些看得太重,也並不想顯現他的優越感,但他nénggòu毫無條件的接受了將軍你的安排,並且yīǎn意見也méiyǒu,若非度量如此,只怕很難說得qīǔ。將軍,你難道就yīǎn也不懷疑麽?”

 魏延微微一愣,立即說道:“我等攻打平原,皆是受了明公的命令。可以說,我等所做,一切只不過都是為了明公,為了天下!不管用shíme辦法,只要盡快能將此城拿下,那就是最好的結果。我既然有更好的想法,他們若為明公考慮,自然不會不答應。你還有shíme疑慮可言?”

 魏延既然堅持認為這是他的忠心感動了其他的將軍,或者說是他個人的魅力,而使得他們毫無怨言的配合他的一切行動,廖化還有shíme好說的呢?

 眾人都退下去後,魏延為了確保戰局達到zìjǐ想要的結果,所以,又在地圖上比劃了起來,反覆的推敲,演示……

 直到,夜已深下……

 三更前,駐守鄃關的兩萬多軍隊,留下五千守關,其余萬七千人yǐjīng埋鍋造飯,吃過了,在校場上嚴陣以待。

 魏延簡單的說了幾句後,又回過身來,對廖化道:“鄃關就交給將軍你了。”

 廖化拱手說道:“將軍放心!”

 魏延跨上戰馬,手提著大刀,帶著人馬,然後緩緩啟關,一路向東……

 當初,高乾在zhīdào吳求所部平定了濟南,即將向他漯陰發兵而來的shíhòu,他也曾組織了五萬的人馬,準備跟吳求耗在漯陰關下。只是,經過數戰,高乾敗北,隻得退去。回到城裡後,高乾聽取了謀士逢紀的意見,又在城周數裡的dìfāng,利用優勢的地理,在那裡設置了數道關口,並且布置下了重兵,作為節節抗擊敵軍的陣地。

 在這之前的戰鬥中,漯陰、鄃關、高唐方面的軍隊。先後對這些必進的關口發動了數次挑戰。但每次都在雙方損失慘重之下,皆無果而返。而這些關口,仍是牢牢的掌握在了敵軍高乾的手裡。

 目前的處境是,若想進一步對平原作戰,那就要先突破了這些外圍的關口。可惜這些外圍的關口駐軍甚多,在這方遭到攻擊時,其他方面還可以從容的抽調出軍隊對他們jìnháng增援,這就增加了攻擊方的難度了。

 而攻擊方,雖然從三個方面jìnháng突圍,但他們並méiyǒu統一的指揮。加上各方的兵力最多不過三四萬的樣子,這就使得兵力又趨於分散狀態了。逢紀於是利用了對方這個弱點,以他絕對優勢的兵力,想要一個個將他們吃掉。在多次的大戰下來,魏延終於找到了zìjǐ這方的弱點,於是才籌劃出了這套三路大軍同時配合作戰的方案,希望三路同時發起進攻,這樣也就可以逼得對方無兵可分,雙方的優弱之勢也就可以更改了。

 魏延滿懷著信心。帶著所部人馬,在天亮前悄悄的趕到了敵軍城西的關口。

 他yǐjīng跟吳求、木路約定好了,只等天際的第一縷曙光出現的shíhòu,三面也就同時發動進攻。

 其實。也沒等多久,天悄悄的亮了起來。在魏延的指揮下,大軍如水yīyàng的,徑直撲向了關口。

 關口上的守軍在一陣子的慌亂後。也漸漸平定了下來,組織了有效的阻擋,並派出快騎。向其他幾路的駐軍求救。

 像這樣的突襲,不三五天也就發生一次,他們也yǐjīng習以為常了,所以並不當做一回事情。

 但對於魏延來說,卻是意義非常。

 這是他謀劃已久的,也是他第一次驅使多路人馬同時展開作戰,他能不放在心上?

 此一戰,勝了還好說,但若是輸了,那就有關聲望了。

 對於此戰,他早yǐjīng告訴過zìjǐ,不許敗,隻許勝!

 méiyǒu萬一!

 所以,自戰爭打響的那一刻,甚或他謀劃這次大戰的shíhòu,他就‘躊躇滿志’,他就‘勢在必得’了!

 “都給我上!敢退後一步者,斬!”

 魏延咆哮著,他揮舞著大刀,拍打著箭矢,親自在最前面指揮。

 城頭上的大石飛箭如雨一般的打下,城下也是慘叫一片。

 轟隆,撞城車被推了上來,正凶猛的敲擊著關口下方厚實的大門。

 吱嘎,臨時製造的雲梯也運了上來,架在了牆壁上。

 眾多的士兵在魏延的全力督促下,瘋狂的攀爬著雲梯,怒吼著向上面衝了上去。

 城牆上的石頭打下,又有不少人被砸中腦袋,從兩丈多高的城牆上,轟然落下。

 慘叫,怒吼,交織狂舞,戰鬥一開始就進入了jīè的狀態。

 簌簌!箭矢在魏延頭頂飛走,直叫身後那些衝上來的將士心寒。他們害怕將軍會被箭矢所傷,但又不敢上去勸說,隻好保護在他身周,盡量替他格擋著從天而來的箭矢。

 “爾等不向前,只在我面前晃悠著乾shíme?還不給我殺上去!”

 那些將士被魏延識破了意圖,隻好棄下了他,自顧自的大喊著,往城上衝著。

 戰鬥,很快過去了一個時辰了。

 但城頭的火力,不但méiyǒu減弱,反而hǎàng是越來越猛了。

 魏延皺起了眉頭,虎目掃視著,發現城上的確在不斷的增加著守城的部隊,而且,箭矢和大石的供應很是充足。再這樣打下去,只怕zìjǐ的部隊耗損完了,都未必能將此關拿下。

 正是他驚疑不定的shíhòu,身後一騎探馬飛來,向魏延稟報:“其他兩面關口並méiyǒu發生戰鬥,zhōuwéi看不到其他兩路軍隊的蹤跡。”

 那魏延一聽,腦袋一轟,虎目圓睜,搖搖欲墜。

 也就在這當兒,後臂tūrán傳來一陣劇痛,一支箭矢趁他分心的shíhòu,筆直射了上去。那魏延也是氣得不行了,後臂一箭插上,他想也不想,反手拽住箭杆,大叫了一聲,早將箭矢拔了出來。只是那一箭實在插得太深,他又是拽得過猛,箭拔出的同時,連同一塊肉都給拉了出來。

 那探馬一看,嚇得臉色微微一白。

 那箭拔出的同時,一陣劇痛鑽心而去,迫使魏延身軀搖晃了兩下。

 但他終於忍住劇痛méiyǒu喊出來,在片刻的鎮定後,他將箭矢使力的朝地上一摔,大刀一拍,大吼道:“鳴金!退兵!”

 魏延這聲吼得過猛, 而且張開的嘴巴也似扭曲了,變了形,看起來是nàme的可怖。

 那探馬嚇得臉色再次一白。

 魏延雖然老是吼人,但他從未有今日怎般大吼得聲嘶力竭過。他一定是氣到了極點,不然也不會tūrán一下子變得這麽的可怕。

 “是!鳴金!”

 探馬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在聽了魏延這句之後,立即扯了韁繩,將馬調頭,向著司金的士兵傳達了將軍魏延的命令。

 金聲,遽然間響起,隨著攻城部隊緩緩的退了出去,宣告著,這一戰的大敗。

 還是敗了,無可更改的敗了。

 有時你的想法很好,但要考慮實際。

 實際的殘酷的。

 帶著無盡的恨,魏延率部回了鄃關。哪裡來的回到哪裡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