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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我乃劉備》第500:增援兵淳於授計
“不好了將軍!”

 一名小校匆匆忙忙的趕到淳於瓊大帳。淳於瓊見他進來都不行禮,又是如此在營中大呼小叫的,不覺怒道:“你這廝無禮,還不給我退下!”

 小校微微一愣,隻得退了出去,重新喊了聲:“報!”

 “進來!”

 淳於瓊端坐案前,見他進來拱手了,這才問道:“你有何事要報,如何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這個……”

 小校抬起頭來,額頭上只見是細汗粒粒,調勻了一下氣息,這才說道:“將軍!鄄城出事了!”

 “鄄城?”

 淳於瓊這些天最是擔心鄄城的戰況了,聽到“出事”兩字,不覺站了起來,立即問道:“鄄城出了何事?”其實他心裡隱隱有了不好的猜測,果然,只聽小校說道:“回將軍,派往鄄城的兩萬人馬遭遇大敗,將軍鄧升已然戰死……”

 “鄧升!”

 聽到這裡,淳於瓊大叫了一聲,呆滯良久。又想到一事,接著問道:“那濮陽一路人馬如何?”小校立即回道:“濮陽一路馬延所部,聽聞鄧升將軍戰死的消息後,立即將人馬撤退了十裡,目下不敢再對鄄城的人馬逼得太急。”

 “那敗下來的兩萬人馬呢?”

 “同鄧升將軍一起戰死的有五千人馬,其余萬五千人暫時受馬延將軍節製,退出了鄄城二十裡下寨。”

 “呔!”

 淳於瓊氣惱非常,但轉念一想道:“鄄城不過五千人馬,他如何能逼得兩路人馬避其鋒芒?”

 只聽小校道:“將軍不知,這鄄城內雖然只有五千人馬,但城外尚有劉備的援軍。聽探馬說,劉備援軍所駐扎的山頭旗幟遍布,起碼有個萬人。”

 “萬人?”

 淳於瓊捋須想了想,道:“劉備還真舍得。居然派出萬人相救鄄城,哼,他就不怕離狐成了一座空關麽?”

 就在淳於瓊思忖時,外面士兵傳來袁紹命令,讓他趕快去見。

 “袁公的消息倒是快,定然是zhīdào了鄄城兵敗的事。”

 淳於瓊立即回身對眾將士說道:“還按照上次的辦法行事!”

 páān將軍早已會意,紛紛拱手:“將軍放心,末將等míngbái!”

 淳於瓊一來袁紹大帳,就看到了袁紹黑下去的臉。

 果然袁紹yǐjīng聽到了鄄城兵敗的事,正要找淳於瓊算帳呢。

 淳於瓊轉眼一看。韓呂子就立身袁紹案前,嘴上不說,其實他心裡也早已míngbái了。袁紹之所以這般的怒,自然是被韓呂子從páān挑撥出來的。果然,袁紹一見到淳於瓊,將手一啪,怒道:“淳於將軍,你可知了鄄城之事?”

 淳於瓊也不能隱瞞,隻好裝作一副悲戚之狀:“末將也是剛剛得知鄧升將軍戰故的消息。正思欲為將軍報仇,沒想到袁公差人來找末將。末將也是匆匆趕來,要商議此事。”

 “商議?”

 páān韓呂子嘿嘿一笑:“還有shíme好商議的,聽說當初鄧升將軍可是將軍你推薦的。如今他又被賊兵戰敗,你還有何面目來見袁公?”

 淳於瓊心裡隻罵他直娘賊,轉而怒視著韓呂子,故意提高聲調。反問他:“韓大人!你的意思不過是責備我所薦非人,如今兵敗了,我有連帶之罪。是嗎?”

 韓呂子哼哼兩聲:“將軍zhīdào就好。”

 袁紹案上道:“上次呂威璜之事孤還未找你算帳,這次你又犯了同樣的錯誤,你還有shíme話說?”

 淳於瓊道:“末將無話可說,但我有一事要問韓大人。”

 韓呂子微微一愣,袁紹把目光非向韓呂子,說道:“你說吧。”

 淳於瓊拱手稱謝,看向韓呂子:“請問韓大人,這次鄧升是被誰所殺?”

 韓呂子再次一愣,乃捋須道:“誰都zhīdào,當然是被鄄城賊將所殺。”

 “那你可zhīdào劉備派出救兵一事?”

 “當然zhīdào,據說他們這次一共派出了萬人。”

 韓呂子嘿嘿一笑,“怎麽,你別告訴我賊人有援兵,所以你們就雖敗猶榮了。可將軍你也別忘了,賊兵有一萬援軍,我們可是有三萬人馬的。他們城內城外加起來頂多只有萬五千人,不足我軍的一半。在這樣情形下,我軍尚且輸了,而且鄧將軍被斬,這事恐怕怎麽也說不過去吧?而鄧將軍又是將軍你當初所舉薦的,目下他兵敗戰死,你作為舉薦人有失察之罪。你難道不覺得你應該得到處罰嗎?而且,算起上次的呂威璜事件,應該是兩罪並罰才是。淳於將軍,你還有shíme好說的?”

 他也不給淳於瓊解釋,更不給袁紹反省的shíān,立即喝令一聲:“來人,將淳於瓊拿下!”

 袁紹並無一句話,任由韓呂子叫人。

 帳外,立即擁進四名身著鮮亮衣甲的甲士,持戟架在了淳於瓊肩膀。

 淳於瓊隻覺脖子一寒,隻沒想到當初méiyǒu一口氣害死他,如今被他翻過身來,就是立即要zìjǐ的性命,當真懊悔。

 帳外,一名小校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連連說道:“禍事了!”

 袁紹眉毛一擰,喝道:“又是發生了shíme事?”

 小校看了地上淳於瓊一眼,再向袁紹拱手道:“啟稟袁侯,劉備又使人在營外挑戰,單……單點淳於將軍。聽說淳於將軍就在袁侯這兒,故而我等趕來,欲請將軍速速回營備戰。”

 又是上次的話,韓呂子不zhīdào,袁紹可還記得。

 他把眉毛一結,喘了一口氣,看向韓呂子。

 “壞了!”

 韓呂子也不zhīdào這是淳於瓊特意安排的,但聽說劉備挑戰,就zhīdào今天又殺不成淳於瓊了。他可了解袁紹的性格,這人是,事到臨頭了才會想到你,而一但事情去了,又把你忘到腦後了。劉備殺來,正是需要淳於瓊率兵抵抗的shíhòu。袁紹絕對是不會殺他的。韓呂子好一陣咬牙。

 淳於瓊那邊,看了小校一眼,給他使了個眼色。小校一時méiyǒumíngbái過來,走到淳於瓊身邊。淳於瓊背過身來,跟他低聲說道:“本將軍臨時改變了主意,想跟韓呂子玩玩,所以現在méiyǒushíme‘劉備’了。”

 “啊?”

 小校半張嘴,一時méiyǒu反應過來。

 淳於瓊瞪了他一眼:“就說一個小時後再戰,讓我提前準備就是了。”

 “這樣可以嗎?”

 小校有點害怕,他剛才可是說劉備yǐjīng使人在營外挑戰了的。

 “這個可以!”淳於瓊也不想跟他囉嗦。tūrán踹了他一腳,大罵道:“你個混蛋!你不zhīdào袁公因我犯了兩件大事,正要殺我嗎?劉備使人挑戰?哼!讓他先等一個小時再說吧。等袁公把某的腦袋拿了下來,某再出營會會他!還不快滾!”

 小校被他大罵一頓,心裡別說他媽的委屈了。但轉念一想,這是將軍的計謀啊。他趕緊端著被踢的屁股,一面跑了出去,一面說道:“那我去轉告劉備,讓他再等一個時辰……”

 袁紹看了韓呂子一眼。韓呂子也是一愣,他這是玩shíme花樣?

 袁紹卻是不放心,立即放下身段,對著淳於瓊呵呵一笑:“將軍這是哪裡話。我何時說要殺將軍的……”

 “袁公……”

 韓呂子臉色一黑,想要在páān低聲提醒他,但被袁紹視而不見,繼續道。“既然劉備差人殺來,將軍還是歸帳吧。鄄城的事我自個處理。”

 “咳咳,恩恩!”

 不管韓呂子在páān又是咳嗽又是哼唧的。袁紹盡管的說了下去。

 淳於瓊轉過身來,笑道:“韓大人hǎàng得了風寒了。”

 袁紹瞪視了他一眼,韓呂子咳嗽聲頓止。

 淳於瓊嘿嘿一笑:“劉備使人挑戰就任著他挑去,先讓他páān涼快一兩個小時也不打緊……”

 袁紹一聽,心裡一松,只要淳於瓊出戰,shíme也好說。

 只聽淳於瓊接著道:“可有一件事,末將tūrán想了起來。這鄧升雖敗,但殘部還在鄄城之外,一時也沒人帶領,如一盤散沙一般,遲早要散。末將的意思,請問袁公對鄄城有何打算?”

 這問題現在實在是尷尬了。袁紹第一次派兵一萬,沒能攻下鄄城,反而損失了將軍呂威璜。第二次去打,派了三萬,居然也敗了,而且將軍鄧升居然也戰死了。rúguǒ說繼續派兵,只怕未必會勝,若不派兵,任由鄄城劉備勢力的存在,只怕今後押運糧草那都得受著擔憂。袁紹一時也是沒了主意,隻咳咳一聲,看向韓呂子、韓呂子站了出來,說道:“鄄城的存在對我大軍的進一步攻取離狐是個障礙,當然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拿下!”

 淳於瓊呵呵一笑:“nàme請問大人可有合適的將軍繼續征討?”

 “這個……”

 韓呂子也覺犯難,tūrán眼前一亮,笑道:“我隻負責籌劃,至於調兵遣將的事當然由你們將軍去做,何要問我?”

 淳於瓊呵呵一笑:“既然大人你也míngbái這個道理,那你為shíme還要干涉於我?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一兩次失敗是不可避免的,將軍陣前亡這也是正常的,為何大人適才還要百般責備於我?”

 “這個……”

 韓呂子一時說不出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隻好把眼睛看向袁紹。袁紹也很是不義氣,為了暫時安撫住淳於瓊,他是甘於視而不見。韓呂子心裡一陣好氣,tūrán想了起來:“雖然勝負乃兵家常事,可鄧呂兩位將軍都是為淳於將軍舉薦,他們既然敗了,自然是要連帶舉薦之人,這是自古之理。”

 “好吧。那這次發兵,就請韓大人你舉薦個不敗的將軍出來吧,末將願意將兵交給他。”

 聽淳於瓊一說,韓呂子心裡恨的牙癢癢的。他這是想把皮球踢給zìjǐ啊。

 “啊喲!”

 韓呂子一摸肚子,蹲下身來:“袁公,那個罪臣實在該死,我肚子……”說著,一連拱手,“袁公告辭了,哦。不行了……”嘟嘟嘟,立馬跑得沒了蹤跡,隻讓袁紹挽留他的話méiyǒu說出來。

 韓呂子走了最好,淳於瓊走上前去,拱手說道:“袁公!”

 袁紹咳嗽兩聲,點了點頭:“你還有shíme話?”

 淳於瓊說道:“不瞞袁公,末將之所以逼走韓大人,乃是有一句心腹之話要跟袁公你說。”

 “哦?”袁紹稍稍一愣:“可是韓大人也非外人,為何不能當著他的面說?”

 淳於瓊搖了搖頭:“袁公難道忘了,這韓大人原來不過是一小將。後來巴結上許攸,這才走入了袁公幕府……”

 “許攸?”

 袁紹也許把他給忘了,但有一事一直méiyǒu忘:“這廝背我向劉,秘密跟劉備私通,乃是一徹徹底底的叛徒,已被我殺了。韓呂子難道與他有瓜葛?”

 “呃?”

 淳於瓊仔細看了袁紹一眼,這人是怎麽了,又健忘了?但隨即心裡一喜,看來袁紹上次放他。kěnéng也是因為健忘。他一時記不起我跟他說過的話,所以稀裡糊塗的又用上了他。如此看來,這次卻是個機會。於是,他又把韓呂子的罪狀複述了一回。只聽得袁紹咬牙切齒。啪案而起:“來呀,給我把韓呂子抓了,投入大牢!”

 淳於瓊可不想韓呂子死灰複燃,立即說道:“對於這種叛徒。袁公切不可姑息養奸,應該一網打盡!”

 “對!淳於將軍說的對!”

 袁紹當即啪案:“給我抓到韓呂子後,立即殺了!”

 “啊?”

 這也太快了。士兵不敢違命,趕緊下去了。

 ……

 ……

 從袁紹大帳出來的韓呂子,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太陽。太陽應該還算強烈的,但照在他身體上,卻yīǎngǎào也méiyǒu。

 韓呂子不覺團了團身子,入冬了,天氣冷了起來。

 想到剛才淳於瓊的話,韓呂子就是一陣惡心:“媽的,你不行,還想拉老子墊背,老子才沒nàme傻呢!讓我舉薦?到時敗了,豈不要被你給整死!”但一想到zìjǐ當時的反應,不覺的佩服zìjǐ,“呵呵,還是老子反應得快,差點就被他困住了!”

 走出袁紹大帳,一路想著些事,不想,腳下一個趔趄,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子早已向páān一傾。哧的一聲,褲腳hǎàng被一支伸出來的木樁給勾著了。他身子一傾,將著páān一木樁的架子也給帶動了。木樁上架的是一鍋油,是照明用的。他隻回身看到,生怕將油鍋給傾倒下來,連忙扯動褲腿。隻哪裡想到,他不動還好,被他這麽一陣拉扯,轟的一聲,油鍋蓋下,半鍋油潑了下去。

 也幸好鍋裡的油yǐjīng涼了,這才沒shímegǎào。可他的大腿此時早被翻身的空鍋給扣住,砸得他熬叫一聲。還沒來得及抽腿,身子往前一奔,頭朝著對面的一根削尖了的木樁上砸去。他隻來不及避讓,身子落得重了,腦袋當即被木樁穿出一個洞,血流如注。這邊木樁上也架了隻油鍋,這邊油鍋是架子先倒,並沒被拉翻,所以是連著一鍋的油哐當一聲落下。可惜了韓呂子的半顆腦袋還在架下,頓時被砸個稀巴爛。

 “這是這麽回事?”

 兩邊士兵聽到聲音紛紛趕來,一時還沒弄míngbái。而那奉命辦事的士兵,看到眼前一幕,隻愣了半天,趕緊回帳向袁紹稟報。袁紹一聽,揮了揮袖:“他死了最好,將他葬了吧。”士兵領命去訖。淳於瓊聽到對頭死得這般意外,心裡高興不已。

 這時談到戰場上的事,淳於瓊道:“依末將看來,其實呂威璜、鄧升二位將軍的戰死,未必是件壞事。”

 他這是shíme理論?袁紹想要發怒,但想想還是納住性子,一句話也沒問。

 “袁公試想。”

 淳於瓊也zhīdàozìjǐtūrán說出這麽一句話太過突兀,所以接著解釋:“rúguǒ呂威璜不戰死,將軍自然不kěnéng再派出人馬,而劉備自然也不會派出救兵……”袁紹看著他,終於忍不住問道:“這跟劉備又有shímeguānxì?”

 “當然有guānxì。我且大膽問袁公,劉備在離狐的兵力是多少?”

 “這個,當然不足七八萬。”

 “我們呢?”

 “我們自然是十幾萬,這你還不zhīdào?”

 “呵呵!問題就在這裡,袁公試想,呂威璜將軍死後,我等加派了兩萬到鄄城,而劉備也派了一萬人去。現在鄧升將軍一死,我等是不是要繼續派兵到鄄城?而他劉備聽聞我等再向鄄城增兵,他是不是也要跟著增兵?”

 袁紹被他一說,雲裡霧裡,還是méiyǒumíngbái:“你把話說qīǔ。”

 淳於瓊笑道:“劉備的兵馬本來無多,若被我等不斷騙到鄄城去,nàme他離狐的人馬是不是越來越少?等他離狐成了座空城的shíhòu,豈不是對我等大大有利?”

 看著淳於瓊的壞笑,袁紹不解的道:“可是我等引誘他出兵的同時,我們這裡的人馬不也是相應少了嗎,他離狐沒了人馬,孤的大營不照樣也沒了人馬?”

 “非也!”

 淳於瓊呵呵一笑:“袁公難道忘了,袁公的人馬要比他多好幾萬呢。袁公你可以盡量往鄄城派去,他劉備就nàme點家底子能耗得過袁公你嗎?”

 被淳於瓊一說,袁紹似乎想到了點子,啪案笑道:“此言可奉為正理!就按照將軍的意思去辦!”

 頓了頓,問道,“將軍準備這次發多少人馬,用何人為將?”

 “嘿嘿,玩就玩大yīǎn的,這次就帶他個三萬,加上留在鄄城邊的兩萬多,可有足足五萬呢!要是劉備聽到,他敢不派大軍增援嗎?”淳於瓊得意的笑了笑:“至於帶兵將軍,就讓夏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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