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三國之我乃劉備》第571:定都劉備見曹植
感謝“毒你萬遍”贈送的月餅,哈哈,很香甜,很有味!!!

 “你就是曹植,曹子建吧?”

 眼前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身穿一襲長袍,腰懸佩劍,腳踏方履,兩眼目視著劉備,不卑不亢。

 劉備心裡也覺好笑,zìjǐ幹嘛自找苦吃,非要見一個小zìjǐ二十多歲的小屁孩,還要跟他“對薄公堂”?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與他對視良久,劉備終於先開了口。

 那曹植走上前一步,向劉備拱手道:“見過劉大人!小侄正是曹家三子曹植。只是,子鍵是何人?為何劉大人要將這個名字跟我聯系起來?”

 “呵!”

 劉備倒是忘了,古人行過成年禮後方才有表字的,我這shíhòu說出來,似乎見早了,怪不得讓他莫名其妙。

 劉備捋著胡須,扯過別的話題:“那個……在楚都過得還習慣吧?”

 “多謝劉大人照顧,小侄過得向好。”

 “那好!”劉備點了點頭:“你父親的事,你想必也yǐjīng聽說了吧?你都兩年沒再見他了,可想他嗎?”

 曹植道:“身體發膚,皆受之於父母。母親育我,父親養我,可如何我與父親天涯兩隔,除非禽獸,不存思念。”

 劉備被他一說,哈哈一笑。這小子說話夠狂妄的,回答zìjǐ的同時,還帶含沙射影的罵了人家一句,卻又讓人實在找不到把柄。

 “若我說,我可以實現你的原望,讓你見到你的父親。但,你必須失去母親,你會答應嗎?”

 曹植細細的眉毛一跳,說道:“若能兩者兼得,我必永世不忘劉大人再造之恩。”

 劉備捋須道:“好了。我zhīdào了,你可以先下去了。”

 曹植倒是méiyǒu想到他隻問zìjǐ這幾句話,就算問完了。

 但既然讓走,他也就不好停留:“小侄先退了。”

 “傳曹丕!”

 上次,劉備讓趙牛回去,帶曹植問話,也順帶著將曹丕也請了來。

 曹丕雖然年長曹植數歲,但他心裡bìjìng有鬼,在劉備面前也就不及他弟弟曹植的活泛,神情有點僵硬。不敢跟劉備對視,立即拱手道:“小侄見過劉大人!”

 劉備呵呵一笑:“賢侄免禮!”

 “謝劉大人!”

 曹丕瞟了劉備一眼,正好觸及了劉備的目光,嚇得他身子微一哆嗦,不由退後了兩步。站到了páān,立定了,卻仍是不敢抬頭去看劉備。

 劉備對於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眼神,早yǐjīng看在了眼裡。只是不說。

 “賢侄!最近可有你父親的消息?”

 “哦?”曹丕心裡嘀咕:“他為何這麽問,難道他還不zhīdào我yǐjīngzhīdào父親消息的事?不過不kěnéng,這樣的事情都出來了,他怎麽kěnéng還不zhīdào?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在試探我呢,我得老實說了。”

 曹丕想到這裡,當即拱手道:“前些時還不zhīdào,只是最近因為弟弟的事。我才聽到了點風聲。聽他們說,家父還健在,不過這些都是傳言。純屬胡說八道,誰去信他!”

 劉備笑道:“rúguǒ我說是真的,那你想不想見見他?”

 曹丕心頭一凜:“這又是在試探我的話,我得小心回答!”

 “真的?”

 曹丕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繼而笑道:“rúguǒ我父親還活著的話,我當然想再見他一面。”

 他這一絲笑笑得不夠高明,有點勉強的味道,劉備一眼就收到了眼底。

 劉備繼而問他:“那我給你這個機會,你會去嗎?”

 曹丕想到了那晚上曹植跟他說過的話:

 “母親她日夜思念著父親大人,可父親並méiyǒu接她過去的打算。rúguǒ我們此時離開的母親,她很流很多眼淚的。二哥你不zhīdào嗎,我們每次過去向母親請安的shíhòu,哪一次不是看到她哭得紅腫的眼睛?”

 曹丕此時tūrán想到這句話,又覺得,倒是不妨將它拿為參考答案。

 rúguǒ我說我要去見父親,豈不要將母親隨便丟棄了?這樣回答,只怕會讓他以為我是無情之物。而誰都zhīdào,劉備向以仁義忠孝著稱的,我可不能將答案回答得跟他的意願相違背了。仔細一想,倒不如這樣回答他:“我不會!”

 劉備微微一愣,呵呵笑道:“為shíme?”

 曹丕恭敬的答道:“我若去見父親,勢必難以再見母親了。我母親一個人的日子本來煎熬,我若再舍她而去,豈不令她傷心。如此不孝,我寧願不去!”

 劉備笑道:“可我並méiyǒu說,讓你見父親,就不能見母親啊。”

 “……”

 曹丕有種被下套的gǎào,或者說zìjǐ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看來,有些東西還是不能生搬硬套的。

 將曹丕請了出去,劉備立即又讓趙牛進來了。

 趙牛笑問:“明公,考驗得怎麽樣了?”

 劉備嗯了一聲,說道:“我問了曹植一個問題,我問他,‘若是讓你去見你的父親,但你必須失去你的母親,你該怎麽辦’,你zhīdào這小子是怎麽回答的嗎?”

 趙牛笨笨的笑了笑:“呃,這真不知。”

 劉備呵呵一笑:“曹植是這樣回答我的,‘若能兩者兼得,我必永世不忘劉大人再造之恩’。qíguài吧?”

 趙牛抓了抓腦袋:“有點深奧。”

 劉備呵呵一笑:“他想兩者兼得,並不是壞事。可他明明zhīdào,這是不kěnéng的,但他還是說了。你別表面上看他回答得挺周全的,其實像他這樣的回答,更能足以證明他性格的猶豫性。像他這樣,又想保父親,又想保母親,méiyǒu絲毫決斷可言。在這yīǎn上,他就比不上他二哥曹丕了。”

 “哦?”

 趙牛問道:“那曹丕他是選擇了誰?”

 “母親。”

 劉備笑道:“這個回答夠意外的吧?”

 趙牛皺了皺眉,問道:“確實。那明公你是怎麽判斷的呢?”

 劉備捋須而起。緩緩踱步道:“若以局外人來看,曹丕的回答合情合理,也符合我的行為準則。但我總覺得,他的話太假,給人不太真實的gǎào。相反,曹植的話雖然有點‘貪多’,但這卻是人之本性,發乎自然。由此,也足以見得他不飾不幃的個性。這樣的人,給人的。是一種安全感。而曹丕,也正因為他的果敢,更讓人懷疑他內心與嘴皮是否一致。像他這種人心機太深,不可久留!”

 趙牛眉頭一凝,拱手道:“那末將míngbái了!”

 劉備道:“讓曹植再來見我。”

 趙牛應諾一聲,不久,曹植被再次傳喚了上來。

 劉備笑道:“恭喜曹賢侄了,你可以回到楚都,繼續過你貴公子的生活了。”

 曹植一聽。眉頭一蹙,並沒表現得很是喜悅的樣子,趕緊問道:“那我二哥呢?他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劉備笑道:“你二哥他不能回去了,他得永遠留在這裡。”

 “為shíme?”

 “因為你二哥yǐjīng將所有的罪狀都zìjǐ認了。他承認,是他得到你父親還活著的消息後,就想著要跟外賊勾結,企圖逃出城去。但這事跟你無關。他讓我放了你,我也答應他了。”

 “糊塗!”

 曹植一跺腳,急道:“這事。這事……是我二哥一時的糊塗,求大人你法外開恩啊!若真要對我二哥怎麽樣,請大人對付我好了。我父親yǐjīng失去了我大哥了,他不能再失去我二哥了呀!要不然,請大人你殺了我吧!”

 曹植再能沉得住氣,到了這種關頭,也yǐjīng是方寸大亂了,所以一shíān倒是胡言亂語了起來,也不先辨別劉備話裡的真偽了。

 劉備看他小臉急得通紅,不由站起來,走到他跟前,低下身來,對著他道:“你這個樣子才像個小孩子嘛,若是整日的板著一張臉,腦子裡塞滿那些麻煩的計啊謀啊的,又哪裡體會得到你們這個年齡該有的樂趣?”

 “嗯?”

 曹植眉頭微皺,他不zhīdào堂堂漢庭的大將軍,居然也用這種調皮的語氣跟zìjǐ說話。

 不過,他這種語氣倒是很讓人有種讓心彼此貼近的gǎào。若不是zhīdào他是劉備,還錯以為是父親在跟zìjǐ說話呢。

 劉備見他這副疑惑的眼神,伸出手來,在他腦袋上拍了兩下,問道:“你做我義子怎麽樣?”

 話說出口,劉備都震住了。

 他也不zhīdàozìjǐ為shíme說這句話,或許,這是出於內心身處“慈父”的情節吧。

 他的甜兒八九歲了,跟曹植倒是年齡相仿,只是由於他常年在軍中,一年到頭難得見上女兒一面,也甚是想念。今日與曹植面對面,倒是一下子把“慈父”情節鉤了出來,不經意間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曹植一顆小腦袋被劉備撫摸著,fǎngfó父親曹操的手,在他腦袋上撓癢,不覺心中一動,雙眼發澀。

 他抬眼看向劉備,似乎在讀取劉備這句話的真實程度。

 劉備看到這對乾淨而天真無邪的眼睛,心裡一暖,更加確定了zìjǐ的想法。他要將他收為義子!

 許久,曹植說道:“rúguǒ你能放過我二哥,我就答應你。”

 劉備的手如觸到了電,趕緊縮了回去。嘴角微微一笑:“rúguǒ這是交換條件,我想沒這個必要。我劉備,向來不願意強迫別人。更何況,是這種事情。我不想將此事變成了功利性,失去了原來的味道。”

 劉備頓了頓,繼續說道,“好吧,你二哥我可以放他回去。至於你願不願意做我義子,你zìjǐ好好想想吧,我不想勉強你。”

 曹植點了點頭:“好……”

 轉過身去,但又猶豫的轉了過來,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劉備:“劉……劉叔叔,你可不可以再像剛才那樣,撫摸一下下我的腦袋?”

 劉備一愣,點了點頭,將一張厚實而穩住的手掌,伸了出來。放在了他的腦袋上……心裡面,又想到了那身在楚都的那些妻子兒女們,不zhīdào他們可好?

 曹植抬起頭來,仔細的瞧著劉備。只見劉備yǐjīng完全沉浸在另一個shìè裡,一臉的安詳幸福。他的眼睛威嚴中帶了一絲的溫柔,fǎngfó是……父親的眼睛。

 他可以高高在上,也可以跟你零距離ēchù。

 他即是大將軍,也是一個父親。

 曹植渾身一震,有了某種chōngdòng。只是他,在盡量克制著zìjǐ。

 不要想。不能多想,他是我父親的仇人,我不能做仇人的義子!

 但他,還是禁不住打斷劉備的思維,輕聲的問他:“叔叔,你在想shíme?”

 劉備蹲下身來,笑道:“你zhīdào嗎,我有個女兒,跟你差不多。也有八九歲了,她叫劉甜……我還有一個小兒子,他今年也有三四歲了,比你小多了……”

 劉備跟他說了許多劉甜的趣事。曹植聽到後來,倒是眼睛放著綠光,一臉的傾慕,一臉的陶醉。反覆這些故事裡。劉甜是zìjǐ,劉備是他父親,他們一家人團聚在了一起。又說又鬧著,但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滿滿的笑容。這是,多麽的美好啊!

 “那小弟弟呢,他叫shíme?”

 “他呀,他叫劉楚。”

 “劉醜,為shíme這麽個名字呀?他很醜嗎?”

 劉備笑了,此時的曹植,才是那個不被神化,méiyǒu複雜思想,願意事事向大人請教的孩子。

 劉備跟他說著,說著,兩個人居然席地而坐,大談了起來。那劉備在那裡講,曹植就在他對面坐著聽。

 聽到感動之處,淚珠掛下來都不zhīdào。

 而聽到那些有趣的事,卻又是笑得nàme的忘乎所以。

 到後來,曹植不想挺直腰板一本正經繼續下去了,那樣該有多累?於是,兩腿劈叉式,身子歪倒傾斜式,都用了上來……最後,身體實在是乏了,居然倒靠在劉備páān。劉備也是將曹植當成了zìjǐ的兒女,將他抱坐在zìjǐ的大腿上,跟他講著那些重複而乏味的往事。

 ########################################

 “劉大人還在裡面?”

 趙牛yǐjīng過來幾趟了,他yǐjīng備好了馬車,準備催促曹植動身。可幾趟下來,他都聽那些親衛說,劉備仍在裡面,還在跟曹植說著話。

 “他哪裡有這麽多話好說的?”

 趙牛有點納悶了,就躲在páān聽了兩聲。

 tūrán,曹植的轟然笑聲響了起來,笑得是nàme的稚氣而天真。當然,其間還夾有劉備大笑的聲音。

 趙牛皺起眉頭,對páān一人道:“別告訴大人我來過。”

 他實在不想讓劉備zhīdào,他曾偷聽他跟一個小孩放肆的說著笑著,這要傳出去豈不是盡掃劉備的威嚴?

 那親衛輕輕一笑,連忙道:“懂得,懂得!”

 趙牛又道:“你們幾個也給我記住了,這事你們也當méiyǒu聽見。要是讓我聽到半點風聲,別怪我不客氣!”

 那些親衛趕緊臉上一板,整肅了面容。

 “繼續保持!”

 趙牛轉了一圈,也就走了出來:“天色yǐjīng不早了,看來今天是走不成了。不過那曹丕罪既然yǐjīng定了,我不如先將他拿下了,也省得大人再交代。”趙牛這麽想著,也就朝看押曹丕的房間走去。

 那曹丕也因為許久méiyǒu消息,而弟弟走了多時不回,正擔著心呢。tūrán趙牛陰著臉走了進來,手指微微一動,心裡不由一顫。

 不知為何,不妙的gǎào一齊上來,讓額頭上也跟著沁出了汗珠。

 “趙……趙將軍,你來啦?我那三弟為何還沒過來呢?”

 曹丕畢恭畢敬的走上前去,恨不得舔他的腳趾頭。

 那趙牛繼續保持著陰冷的面容,嘿嘿笑道:“你還在等著你家三弟嗎?”

 “當然啦,他都被大人叫去半天了,都méiyǒu回來,我當然擔心他。”

 那趙牛將手一舉,說道:“不用啦!”

 “咦,這怎麽說?”

 曹丕心口猛跳著,希望趙牛不會說出令zìjǐ胸口勃然亂跳的話來。

 “不還不zhīdào吧?你二弟早yǐjīng交代qīǔ了。”

 “他交代shíme了?”

 曹丕扶著胸口,蹭的退了一步。

 “shíme?還能有shíme?不就是你們跟曹黨之間nàmeyīǎn破事唄。你二弟都給大人澄清啦,這事情跟他無關,全是你一個的主意……”

 蹭蹭……

 曹丕有種吐血的節奏,他扶著胸口的手,tūrán手出手來,哧的一聲,拔劍而出,大聲叫道:“曹植小兒,我就zhīdào你這小子陰我, 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趙牛鼻子一哼,瞪了他一眼,喝道:“怎麽,你還想到我面前舞刀弄劍咱的,是不是想比劃比劃?”

 曹丕胸口一窒,看著他左邊配著的那口大刀,身子一凜,將劍丟在了地上。

 他如死的眼神看著趙牛,說道:“我……我可不可以見上我三弟最後一面?”

 趙牛冷笑一聲:“別想啦,你這種把戲我還不zhīdào?你不就是想趁見面的機會將你三弟給殺了嗎?哼哼,你想都不想!更何況,你現在想去見人家,人家未必有空見你你呢!”

 曹丕一愣:“這是為何?”

 “為何?”

 趙牛嘿嘿一笑:“因為他舉報了你,大人十分欣賞他的勇氣,因此對他tèé的看好,一直聊到了現在都沒出來。我看啊,曹植前途是一片光明了,而你,只能在這裡終結了。別瞪著我,你還不服氣啊?走吧,有dìfāng等著你去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