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有無上神威,轟然在此處爆發出璀璨的神芒,撕裂虛空,重重的將鳳朝歌擊飛出去,鳳朝歌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擊碎了一般,縱使他有極致體魄,但是實力的差距還是令他遭受重挫。
這一幕太突然,甚至連南宮允,都想不到,這位青雲學院德高望重的執法長老,就這般對鳳朝歌出手,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那群青雲學院的弟子,則是驚異不已。
“鳳朝歌,我很好奇,你區區肉身五品的境界,你哪裡來的勇氣闖劍山,又哪裡來的勇氣在這裡大開殺戒?”執法長老冷聲問道。
鳳朝歌跌落在地,然後緩緩站起身來,盯著執法長老,一言不發。
氣氛,在此刻顯得異常的安靜。
執法長老在青雲學院,德高望重不說,且他的修為深不可測,舉止間總有一種莫名的威壓,令人不敢直視其鋒芒。
咚!
南宮允在此刻突然單膝跪倒在地,言辭懇切的對執法長老道:“稟長老,鳳朝歌無視學院規矩,擅闖劍山,嗜殺同門,氣焰囂張,望長老定奪,對其施罰!”
“你且起來!”執法長老沒有去看南宮允,而後輕輕揮手示意。
下一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他緩緩走向和鳳朝歌。
他須發皆白,一襲青袍鼓蕩著獵獵罡風,有無上威壓,不可侵犯。
鳳朝歌站起身,與其對視。
“呵呵!”執法長老突然露出一個不可琢磨的笑容,突然間揮手,一股龐大的能量風暴,硬生生朝著鳳朝歌鎮壓下去。
轟!
這一刻天地詭變,天空烏雲蓋頂,有濃霧在此處掀起,撕扯出一條蜿蜒的金龍,璀璨生輝,那金龍通體金黃,有無上威壓,咆哮聲震蕩蒼穹,瞬間竄上九霄,嗷嗷咆哮。
“引龍訣?”
有青雲學院的弟子驚呼。
這引龍訣,是青雲學院的無上功法,據說深奧難懂,青雲學院傳承至今,修成次功法著寥寥無幾,據說此功法霸道無比,一旦修成,功力暴漲,可以同境界無敵,修到極致,可橫推敵手,霸道之極。
這是青雲學院的無上功法,在此刻施展開來,天空中一條金色虛龍,龍尾如一條山脈,橫亙千裡,龍須如九天瀑布,傾灑蒼穹,這種場景,可謂壯闊,令人歎為觀止。
“吼!”
那虛空之中的虛影金龍,在此刻一聲咆哮,朝著鳳朝歌嘶吼,吐出一縷霞光,噴灑而來。
砰!
那光芒,在距離鳳朝歌幾十米的時候,就已經將鳳朝歌整個身軀震飛出去,狠狠的砸入地面,令鳳朝歌金色的極致體魄,迸發出一股幽遠的氣息,要與之對抗。
這一處光芒閃耀,有無盡滄桑的氣息,散發出來。
只見執法長老嘴角噙起一絲冷冽,而後輕輕揮手。
嗖!
萬丈長龍從九霄之上本來,震散雲朵,威力無窮!
它咆哮著撞蕩此處,突然龍口打開,要吞食鳳朝歌。
鳳朝歌大驚失色,急速後退。
只是,他似乎忘記了,執法長老那條長龍,一躍便是無數裡,鳳朝歌焉能夠躲過?
長龍咆哮,龍尾一卷,形成一股令人膽寒的風暴,硬生生將鳳朝歌卷起,砸向虛空,而後龍頭一矮,巨大的龍須,抽在鳳朝歌的身上。
嘶!
鳳朝歌的肉身,被抽出一道血痕,頓時深處鮮紅的血液。
“太弱了!”執法長老輕輕歎息,而後突然抬手,一指點出,形成一道無形的道則,將那條金龍禁錮,而後撕扯,瞬間虛空一蕩,法則不穩,諾大條金龍,竟然瞬間消散成金色的霧氣,而後成一條直線,從天而降,灌入執法長老的身軀。
龍自然是真氣幻化而成,但是適才執法長老使出,卻當真如召喚神龍一般,令在場者膛目結舌。
咚!
一聲巨響。
鳳朝歌從虛空摔落,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他此刻臉色難看,顯然適才被那條金龍傷得不輕。
“鳳朝歌,你可知錯?”執法長老冷冷的逼問道。
同時,他的身上,迸發出一股龍威,當真如真龍天子的龍氣一般,這股神威,太過可怖,令聞者心驚膽戰,雙股戰戰。
幽遠而深邃的氣息,似穿越數千萬年的時光,從某處不知道名字的地方,歷經無數劫難,降臨此處。
這一處突然又悶雷滾滾,皆因執法長老這一聲逼問而引發天地異象。
鳳朝歌不答。
其實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執法長老,是青雲學院德高望重,且修為深不可測的無上存在,令鳳朝歌驚異的是,這執法長老看似對他斥責,但是他並沒有感受到殺意。
這令他疑惑。
“呵呵!”執法長老怒眉一橫,冷笑道:“鳳朝歌,你錯在何處,都不知曉?”
鳳朝歌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間凝望著執法長老,道:“弟子闖劍山,殺同門,算是一錯”
轟!
話剛說完,執法長老突然一隻大手探下,帶著獵獵罡風,從虛空之中劈下,要鎮壓鳳朝歌。
砰!
這一掌,毫無意外,直接將鳳朝歌拍倒在地,砸入地面,濺起萬丈塵土。
“混帳東西!”執法長老大喝一聲,怒目而視。
此處,所有青雲學院的弟子,均是惋惜一歎,他們知道,鳳朝歌今日,恐怕要折損於此了,皆因此刻執法長老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他此刻憤怒。
但是,下一刻,執法長老的一句話,卻令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錯什麽錯,你闖劍山,沒錯,殺一個不成氣候的陳青雲,也沒錯,你錯在向我認錯,須知,男兒在世,憑本心行事固然是好,但是你可想過,你區區肉身五品,就敢孤身上劍山,你腦子進水了?認為青雲學院沒有你一戰之力的人?魯莽行事,做事不經過腦子,有勇無謀。”執法長老橫眉冷豎,惡狠狠的盯著鳳朝歌。
許是心中不忿,他突然又是一掌拍下,幾乎將鳳朝歌骨骼拍碎,若沒有極致體魄,恐怕他此刻已經成為一灘肉泥。
全場青雲學院的弟子,均是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