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辰離完全沒料到,泠夢會說出這麽一句打擊炎辰君的話。更讓他不解的是她怎麽會知道拿這個來打擊他,難道她騙他?或者說有事瞞著他?
而炎辰君的臉色一片鐵青,此時,蕭香香也走到他的身側,對著炎辰離欠身行禮:“見過璃王。”她和炎辰君不一樣,她一個皇子妃,不可以稱呼炎辰離“皇弟”,但她可以不對阮憐雪行禮。只見她一起身,就對泠夢投來一個不屑的眼神,分明是在挑釁。
這人和阮憐雪有仇啊!而且是毫不掩飾的敵對呢!看她的眼神,不屑裡分明還有濃濃的嫉妒,不過這也正常,阮憐雪的確有讓人妒忌的本錢,她都有些嫉妒老天對她的厚愛,給她這麽一副好皮囊!阮憐雪是她見過最美的女人了!
泠夢暗暗誹腹。
“璃王妃雖素顏傾城,但這畢竟是接待外賓的宮宴,如此樸素怕是不好吧!人家不知道還以為我們麟鳩國貧苦,堂堂一國王妃竟如此寒酸!”蕭香香一開口就是嘲諷。
“古人言人比花嬌,花紅自無需綠葉襯。過多的點綴反倒俗氣,不知道的人怕要以為我們麟鳩女子皆要俗物裝扮,無天生麗質之貌。”說完還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蕭香香那快要找不出空位的頭。
“你什麽意思!”蕭香香氣得臉一陣青紅,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親手毀了那張永遠踩在她頭上的臉,她搶了她“第一美女”之稱,還佔據這她夫君的心,炎辰君以為她不知道,其實她知道,她什麽都知道!他愛的是這個賤人,他想娶的是她!可是,她不能說破,不能爆發,天知道她忍得多苦!她比他大,照理,她嫁不了他,他可以立妃時,她早過了婚配的年紀,可是,她愛他啊!在相府第一眼見到他時,她就決定此生非君不嫁。她的婚事一拖再拖,為了等他成年立妃,她想盡辦法,才求得父親幫她出面,成了這親事。可是,這個男人,心心念念的卻是別的女人!他新婚之夜醉酒,與她歡好時,聲聲喚著那賤人的名字!
這叫她情何以堪!她恨!她怨!她不甘心!拿怕那個女人嫁給了他的死對頭,他還是沒想過放棄,總想著有朝一日踩下炎辰離,將人奪過來!她怎麽會許,怎麽能許!她不要她的命,她要毀了那張妖媚的臉,看看到時,他是不是還那麽愛她!
“呵呵,離。我今日終於體會到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真正含義了。”她沒有理會氣急敗壞的蕭香香,而是對身邊的炎辰離說。
“噢?不知道憐雪有何體會?”明知故問!
“說白話都一樣聽不懂,絕配是也!”夫妻都喜歡問!明知道她的意思,還問!問了也是那意思!
“阮憐雪,你不要太過分了。”蕭香香翻了臉。
“我樂意,你咬我。鋝…”泠夢衝她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這樣子就像個調皮的小女孩。
她這無意識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怔了。
炎辰離看到這樣的“阮憐雪”,看到她眼中的光彩,比起那個永遠都是柔情似水的本人,這樣的她更靈氣,更動人,好像整個人活了一般,充滿了活力。他覺得自己的心微微顫了一下。
炎辰君從蕭香香來後就一直沒有說話,不是他不想說,而是驚到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阮憐雪,甚至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她。在他的印象中,她是水一般的女人,柔得讓人捧在手裡都怕碎了。但眼前的人,聰慧、靈氣、調皮,這樣的她,別有風情。讓他那顆本就愛慕的心更是狂跳不已,不管是什麽樣子,她都如此動人,令他越痛恨擁有了她的炎辰離,
也越發堅定要她的心,她是他的!是他的!眼到炎辰君眼中好不掩飾的愛意,蕭香香肺都要氣炸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當著自己夫君的面,還要勾搭她的男人!不要臉的賤人…她眼裡的怒火都要噴湧而出了!
泠夢不知道她這麽一個習慣性的動作會在這三人心中掀起這麽多風浪。這個動作是她每每和楊青嘔氣耍賴皮時她總會做這個動作,久而久之,就習慣了。每次她做這個動作,楊青都會忍不住笑,無奈地說被被她打敗了,寵著她的小脾氣。
“我們璃王妃還真是童真不泯啊!已為人妻,有這等孩童般的舉動,被人見了,還以為我們璃王娶了個女娃心智的王妃呢!”這話擺明了說阮憐雪腦子不成熟。
“要你管?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麽還怎麽狗拿耗子。”她耍氣潑來可是不懂得口下留情!
“誰一把年紀!阮憐雪你…”蕭香香真正要氣瘋了,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變得怎麽無賴潑皮了!話語還如此低俗!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炎辰君打斷了。
“夠了!時辰不早了,不要誤了宮宴!”再說下去,不知道阮憐雪還會說出什麽,蕭香香那個草包,明顯不是對手。再吵下去,丟臉的還是他!還是把人先帶走,至於阮憐雪,他早晚會得到她的!今天后,他越發放不下了!
“四皇兄請。”一直沒出聲的炎辰離這才開口,話中還聽得出隱忍的笑意。這個女人,吵架的方式太有趣了!他今天才知道,女人無賴起來有這麽大“殺傷力”,那個蕭香香被她氣得怕是好幾天緩不過勁。當然他也沒有忽視掉炎辰君眼中的灼熱,那種眼神代表什麽,同為男人他再清楚不過,他的心裡不禁有些得意,這是他的女人。
這會,他竟然忘了,這個女人,不是他擁有的那個!
“我們也走吧!”看到走遠了的願辰君和蕭香香,他轉頭對泠夢說到,眼神掃過自己的手臂,她的手還挽在上面,這感覺,不錯。
人走遠了,泠夢也沒有必要扮“恩愛”了,她抽回自己的手,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和我吵架,茅坑裡打燈籠!”
“何意?”她這話他真的反應不過來了!
“找'屎'!”她答得自在。
炎辰離一愣,隨即揚聲大笑。這麽粗俗的話,她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反倒讓人不覺得低俗了,這個女人,真正有趣,他都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看著哈哈大笑的炎辰離,泠夢自己都沒忍住,噗呲一聲,也笑了起來。沒辦法,一想到蕭香香那起得漲紅的臉,她真的覺得好笑,早上的壞心情一掃而光。
一旁的夜女還是一樣面無表情,心裡卻訝異萬分,跟著主子這麽久,沒有見他笑得這麽開心過,每次的笑都是那種別有深意的,不是冷笑就是嘲諷,這個王妃不簡單,竟然可以讓主子“真情流露”。
她知道王妃有些不同,具體發生什麽事,她不知道,身為影衛,她的使命是服從,沒有疑問!主子叫她白日裡跟著王妃,報告王妃的一舉一動,等同於監視,她隻要做好主子吩咐的事便可。
主子的不同,她無權探究!
不只是夜女,就連一旁的侍衛都一個個瞪大眼,不相信他們看到的,這個真的是那個陰冷的璃王嗎?
兩人在一群人的目瞪口呆下,終於止主了笑。看到大家震驚的表情,炎辰離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輕咳了兩聲,旁邊的人一驚,齊唰唰低下頭,他們什麽都沒看到!
“走吧!”說完,他牽起泠夢的小手,舉步便走。
他是想低調的,可現在想低也低不了了,那索性背道而馳,更高調點,他要看看這個女人還有多少“驚喜”給他。
這個麻煩,他惹得高興!
給讀者的話:
電腦沒有修好前,隻能維持天天一章了。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