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賀樓逸軒聽到這句,心裡噔的一跳,她出事了嗎?
“真的不是你?”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賀樓逸軒的表情,他還是難掩失望,“昨天你們在酒樓裡,談了什麽?”
“先告訴我,她怎麽了?”賀樓逸軒此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失蹤了,從和你約見的酒樓出來後,半路被人約走,接著人就被擄了。”炎辰離三言兩語把事情交代了,不是他特意想去解釋,而是他知道,他不說,這個男人也絕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失蹤?炎辰離,你竟然讓她被人擄走?”賀樓逸軒聽到她被人擄走,頓時臉白了三分。
“本王的女人,不需要別人來操心,你只需要告訴本王,你們昨天談了什麽就行。”對於別的男人對泠夢的‘關心’,炎辰離表示,他相當地不爽。
“你的女人?你就是這樣保護你的女人?”口口聲聲他的女人,他既然沒能力保護她,就不配當她的男人。賀樓逸軒此刻真是恨不得刺炎辰離幾劍。
“這些事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操心,你們在酒樓到底說了些什麽。”炎辰離現在可是萬心焦急,他沒心情和他在這裡討論‘誰的女人’這個問題,因為,這件事根本沒有討論的必要,泠夢只會是他的,現在是,將來也一樣是。
“哼!”賀樓逸軒沒有回答他的話,冷哼一聲,竟然直接轉身往內室走去。他沒有資格來詢問他與她之間的事。
“賀樓逸軒,別考驗本王的耐性。”炎辰離身形一動,直接躍到賀樓逸軒前方,止住他的腳步。
“滾開。”賀樓逸軒眼神變得狠厲且陰寒,他的溫柔,他的善良,隻對一個人。
“說!”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炎辰離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現在他百分百肯定,賀樓逸軒一定知道了些什麽他所不知道的事,他一定要叫他將事情吐出來。
“炎辰離,我雖傷不了你,你卻也同樣傷不到我,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告訴你。”他為什麽要告訴他,笑話!
“那就要試過才知道了。”炎辰離的語氣也越來越冰,越來越強硬,事關泠夢的安危,他不介意用非常手段。
“是嗎?那……”賀樓逸軒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打鬥聲打斷了,兩人同時回頭一看,來的人,竟然是炎辰君。
“七哥,逸軒,你們不是打算在這個節骨眼做這些無謂的意氣之爭吧?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救人嗎?”炎辰君進來後,直接站到兩人的中間,硬生生地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炎辰離轉頭朝他看來,泠夢的事他吩咐過絕不能外泄,他沒有刻意瞞著炎辰君,卻也沒有特別派人通知他,他現在知道,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剛才去了璃王府,從王府過來的。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會知道他來找賀樓逸軒?
“我聽夜女說泠夢出事前,約逸軒見面,我就猜到你會來找他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七哥,我找到巫師的徒弟了。”炎辰君話鋒一轉,臉色嚴肅地對炎辰離說著,“而且,我把人帶過來了。”
“什麽?”炎辰離一時間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我找到巫師的徒弟了,那人你也見過,就是你府中那個癡傻的女娃。”炎辰君現在沒時間和他解釋太多,人找到了,主角卻不見了,現在要做的事是先把泠夢救回來。
炎辰離其實很想問他,他是怎麽揪她出來的,稍稍回憶了一下那時的情景,對這個女娃的印象也只有‘癡傻’二字,他連她的相貌都想不起來了,
但,就如炎辰君所說,這些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先救出泠夢。泠夢沒失蹤前,他們費盡心思,怎麽找也找不著人,現在人不見了,他竟然這麽輕易就把人揪出來了,這不是天意弄人嘛!
“既然找到人了,你不將她看管好,帶來這裡幹什麽?”這個時候帶著她在身邊,不是多個麻煩嘛!
“她說,她有辦法找到泠夢。”炎辰君突然轉頭看向賀樓逸軒,“逸軒,王嫂她,是不是有件很重要的東西在你這裡?”
賀樓逸軒心裡一個打突,但很快又鎮定下來,微微點了下頭。他不想否認,也不會否認。
“什麽東西?”炎辰離心裡有些不舒服,他女人的東西,為什麽是在別的男人身上?不過,兩人都不是衝動之人,分得清孰輕孰重。他在心裡暗暗記下這事,打算等那女人回來後,再好好地和她算帳。至於怎麽個算法嘛,這怕就要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賀樓逸軒沒有答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又轉向炎辰君,雖然沒有說話,炎辰君卻明白他想問什麽。
“你們自己問她吧!”炎辰君招了下手,示意手下的人將人帶進來。
人被兩個侍衛帶進來,沒有綁,也沒有動作,她是自己走進來的,看上去相當配合。
“你怎麽找到她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的出現太過巧合了,他不能不小心。
“我去王府找你的時候,她自己找上我的,說她可以找到王嫂,我怕你在這和逸軒會…”說到這,炎辰君頓了下,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沒人出聲,他分別看了兩人一眼,又繼續道:“在路上的時候,她和我說,王嫂的身上應該有件東西,那東西很重要,要找到王嫂都要靠它。你們都王嫂的情況,那東西她自然是不會帶在身上的,我突然就想起夜女和我提這件事時,說王嫂和逸軒在酒樓時好像有拿起什麽東西,我就抱著一絲希望,想來問問看,東西是不是在逸軒這。我也只是碰運氣。你知道,我們怕是沒有那麽多的時候,在那麽大的璃王府裡搜一件東西出來,我完全可以說是拚運氣,還好,事實證明,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說完,他若有若無的苦笑了一下,想到在泠夢心中,賀樓逸軒的位置可能都比他要來得重,他就忍不住悲傷。
明明說好放手,明明說要放棄,為何,總是克制不了自己心中那份悸動。
“你想要什麽?”炎辰離也不和她廢話,直接開了條件。她裝瘋賣傻,藏了這麽多年,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藏得這麽深,加上她的身形,給了她先天的優勢,誰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在璃王府,她不自己出來,他怕沒那麽容易把她揪出來的,為什麽她會在這個時候自己跳出來?既然出來,必有要求,只要他力所能及,他可以不惜一切。
“王爺,你有心情聽我說嗎?”她微微一笑,那張稚嫩的小臉,顯出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媚味,讓人感覺到怪異。
“直接開出你的條件。”炎辰離現在焦急萬分,其它的事,可以等人救回來再說。
“王爺,你放心,她現在不會有身命危險。”她還是笑著,依舊笑得媚惑。
“他有耐心和你東拉西扯,我沒有。”賀樓逸軒突然抽出劍,一下就橫在她細小的脖子上,微一用力,立馬拉出一條血痕,清冷的眼神,此刻更是凍得傪人,“我數到三。”他向來不喜歡廢話,行動更實際
“賀樓逸軒,殺了我,我保證,你永遠找不到她。”脖子上的傷口對她好似沒有半分影響,轉頭看向賀樓逸軒,完全無視那橫在她脖子上的劍,她很清楚自己的價值,就算他真的想動手,另外兩個人怕也是不會同意。
的確,炎辰離和炎辰君沒有阻止賀樓逸軒的動作,是希望他的威脅能有用,但也如她所料,他們不會讓他真殺了她,現在她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
“呵呵……那女鬼的魅力還真不小,將讓三個如此出色的男子迷得神魂顛倒。”話中,是掩不住的濃濃妒忌。憑什麽,憑什麽她可以得到這麽出色的男人的愛,其中還包括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人,如果不是那老巫婆用她來煉藥,她也不會是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如果她有幅正常的身子,她也會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她半分也不會輸給她,她不過是借了阮憐雪那蠢貨的皮襄,她相信,如果沒有阮憐雪那絕色的容顏,她又怎麽得到這些人的垂青?只要她得到阮憐雪的身體,她就會成為最出色的女人,那麽美好的身體,她怎麽舍得讓她就這樣沒了呢?所以,她當然要救她出來。
她的話,卻讓在場的三人,狠狠地吃了一驚,她竟然知道泠夢的存在!是他們太大意了嗎?一直以為這件事隻曉的只有他們三人, 現在,到底還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心裡也沒底了。
“開出你的條件,本王一率應承。”炎辰離上前一步,盯著這個隻到自己腰部左右的女娃。他沒有問她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她會在這,其實她知道真相,其實也在意料之中。至於如何知曉的,現在都不重要了。
“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至於是什麽,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找到她。”她的條件要留在最適當的時候,她有自己的打算。
“可以。”炎辰離毫不猶豫就應了。
“王爺果然爽快,我相信,王爺是個守諾的人。”她衝炎辰離笑了,笑得更為燦爛,接著,她微微偏頭,用手指拔開賀樓逸軒的劍,接著伸出手,平攤在他面前,抬眉看著他。
賀樓逸軒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懷中將東西掏了出來,放到她手上,玫紅的薄唇微動,“你最好不要耍花樣,要不,我會叫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停了停,他似乎又想到什麽,再次開口,“你用這東西時,我要在一旁看著。”她交給他的東西,他定然要護好。
“賀樓逸軒,你對她還真是上心,可惜……呵呵……”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她知道,賀樓逸軒自然也知道。“放心,雖然我很想要這東西,可惜,它認主,到了我手上,它不過就是一粒普通的珠子,我要來何用?”
她真的想佔為已有,可恨的是,神物都認主,她強要也留不住,不過這只是暫時的,等到她恢復正常,修得神功,自然有辦法叫這神物棄主歸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