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29節 第29章自己的家
劉星輝笑道:“放心吧,武主任,周成林的事情就是我劉星輝的事情,我安排了,周成林不會計較的。 不過,你可得替我保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他。”
武國安這時候才想起劉星輝的名字,他也才想起對方的身份,態度立刻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熱情洋溢的說道:“劉老板既然這樣說了,我就替周成林先謝謝你了。我真替周成林高興,有你這樣的知己啊!”
劉星輝又和武國安簡單地說了兩句客套話,就開車向“天上人間”趕去,他要先去定好房間。
吃完飯,又跳完舞,大家才盡興地離去。特別武國安握著劉星輝的手有一種相識恨晚的感覺,不斷的說著醉話,說著恭維的話,劉星輝也是來者不拒,一個勁的恭維武國安體恤下屬、恭祝武國安前程無量、官運亨通。
等送走眾人,才把周成林送回家。
在新居門口,周成林邀請劉星輝到新家坐坐。劉星輝道:“今天就免了,我沒帶禮品,改天吧,我專門來給你祝賀!”
周成林很不安,道:“這這一切全靠你的鼎力幫忙,沒有你,恐怕,我還得在那旮旯裡窩上一陣子。你嫂子可是對你感激不盡啊!”
劉星輝笑了笑,連聲說:“應該的,當初你不也是鼎力來幫助我的嗎?現在就算我回報吧!”說完,發動了車子。
他沒把來河陽的目的告訴周成林,他感覺現在不是告訴周成林的時候。
在新居裡,躺在新買的雙人席夢思床上,周成林的體內有一股原始的**在來回的衝撞著,他才想起,這一階段由於工作上和買房子的壓力,再加上王靜剛生完孩子,他們已經有一陣子沒夫妻生活了。
他禁不住翻身把王靜壓在身體下,手開始撕扯王靜的衣服。
王靜激動的淚水都流了出來。一則是因為真正的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二則,這是自從他們之間出現不愉快以來,周成林首次主動地找自己,一股幸福感象電流一樣迅速傳遍全身,她激動的配合著周成林褪盡了身上所有的布絲。
可沒過多久,新婚的陰影突然又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他惱怒的從她的身體上跌落下來。
本來,有了兒子,有了自己的家,他想忘記過去,忘記一切,好好的過日子,但過去的陰影他卻怎麽也忘不掉。
看見周成林心煩意亂的樣子,王靜的心如刀絞,愧疚萬分,也恐懼萬分。她知道自己欠周成林的太多太多,她更擔心他離開自己,雖然他們生活在一起五年了,她知道他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為了重新喚醒周成林體內的原始**,她嘗試了所有的辦法,但周成林總是心不在焉的……
周成林製止了她,把她輕輕地拉了起來,停留了老半天,問道:“五年了,埋藏了五年的秘密,你該告訴我了吧?到底是誰?”
她愧疚的趴在周成林的懷裡“嚶嚶”的哭泣起來,低聲的啜泣道:“周成林,都怨我!你還在恨我,是嗎?請你別逼我,好嗎?你讓我做什麽都行,真的,做什麽都行!”她不敢大聲,她怕驚動孩子,怕驚動在隔壁的婆婆。她也不敢說出吳俊才,她怕周成林瞧不起她。
周成林沒再說什麽,痛苦翻過身,看著睡夢中的兒子,腦海中又浮現出何婷婷的身影。
就在周成林思緒萬千,輾轉反側。
第二天上班,一上去,他就想先去辦公室表示一下對領導的提拔。
在李繼敏的辦公室裡,還沒等他說出感恩的話,李繼敏已經熱情的把他讓到沙發上,對他幾年的工作給予了充分的肯定,並勉勵周成林一定要好好工作,絕對不能辜負自己對他的殷切希望。周成林激動的把想好的話全忘了,只是不住的點著頭。
出了李繼敏的辦公室,周成林感覺還必須到其他人那去坐坐,要想立於不敗之地,必須學會周旋。
就這樣沒過多久,剛回到辦公室,武國安就打來了電話,說要給他慶祝,並且要到榆陽去慶祝,還要他一定叫上劉星輝。周成林不好推辭,隻好給劉星輝打電話,電話接通了,劉星輝好象早已經胸有成竹似的,還沒等周成林開口,他已經說自己在榆陽已經給擺好了慶功宴。周成林疑惑重重的掛上了電話。
請客是武國安提出來的,但到了榆陽劉星輝堅持自己是主人,武國安是客人,堅持由他請客。因為都是熟人,武國安也沒怎麽堅持,就答應了。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武國安就打開了話匣子
先說了一些祝賀的話,然後話鋒一轉,告戒周成林道:“周成林老弟啊,稅務工作老哥乾過,不好做,你的腦袋瓜子一定要更靈活一些,再也不能像你在辦公室時候那樣的認真。在稅務處,特別像你這做二把手的,一定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要什麽事情都認真,很多事情你要看見裝作沒看見,聽到裝作沒聽到,這樣你才能得到民心,才能有人支持你,否則的話,你會眾叛親離,做了工作,沒人認可。”
對於武國安的忠告,周成林非常感激,連聲的說“謝謝。”
酒場結束了,武國安問周成林是否隨自己一起回河陽。周成林卻突然想去母校走一走,就告別了武國安和劉星輝兩人。
告別了武國安,劉星輝要送周成林,他不讓,打迪向榆陽師專趕去。
周成林去師專,其實是想看看孟茹。
孟波死了,他感覺小茹實在太可憐了,再說,在某種程度上是自己害死的孟波,所以,孟波的死,他一直愧疚不已,總想為小茹補救點什麽。小茹好象也非常樂意和周成林相處,經常給周成林來信,向周成林匯報自己在學校的情況。通過與小茹的通信,他還知道,他在師專最敬重的班主任老師王豔敏已經成了文學院的院長,並且是榆陽師專的副院長,他還想順便看看王豔敏老師。
他與王老師的感情是在師專就培養出來,王豔敏視周成林為自己最得意的門生,始終以有了周成林這樣一個學生引以為豪。周成林也很尊敬王老師,參加工作以來,他們一直沒有斷絕過通信,遇到不順心的事,他總喜歡向親如母親的王老師傾訴,每次,王老師都會給他最滿意的答覆。
這次,他想請王老師給他指點一條迷津,關於在鄉鎮工作的迷津,他相信王老師一定會有獨到的見解。聽了武國安的話,他突然發現下邊的工作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所以,他想找王老師給指點一二。
整個榆陽師專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學生的精神面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再也沒有周成林他們上學時候的那種拘謹,在華燈照耀的校園裡,他們放肆地表達著自己獨特的張揚方式。
操場上,幾對情侶在忘情地摟抱在一起走。而周圍,還有數以百計的圍觀者,可他們根本不在意他們的存在,他們已經屏棄了羞恥,他們在張揚著自己獨特的個性。
周成林無意中把目光掃向路旁的草叢中,一對戀人正跌落在草叢中,男生的手正伸在女生的裙子裡,女生喘著濃重的粗氣,周成林再也看不下去,咳嗽了兩聲。
男生很惱怒有人打擾了他們的好事,不情願的把手從女生的裙子裡抽了出來,惡狠狠的盯了周成林一眼;女生撇了撇嘴,嘴裡嘟囔著:“神經病!”
周成林感覺自己是自找沒趣,快步向文學院走去。
教室中,孟茹正在寫著什麽。入學以來,無數支丘比特的箭射向她,無數封火辣辣的情書象雪花一樣飄向她,但她不為所動。她總愛拿這些奶油小生和周叔叔(不,是周成林哥哥)比較,這一比較,她發生這些男生根本不能叫男人。她對他們置之不理,時間長了,他們發現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有著冰塊一樣冰冷的心腸的冰女人的時候,他們都知趣放棄了這場不會有結果的追逐,從新開始去尋找新的獵物。
但是,有一個長的象周華鍵依然是窮追不舍,任小茹怎樣諷刺、挖苦,對方就是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弄的小茹心神不定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這事她又不能跟周成林說。
好容易躲避開對方的跟蹤,一個人來到教室,想清淨一下,看看書,然後再給周成林哥寫一封信, 匯報一下自己的學習情況。剛坐下來,她聽見有人喊她,而且是個男子的聲音,她以為又是“周華鍵”,及不高興地嚷道:“別來打攪我,算我求求你了,好嗎?”
周成林沒想到遇到這樣的見面禮,聳聳肩,道:“怎麽?不歡迎我?”
小茹這才聽出來是周成林的聲音,她忘記是在學校裡,愉悅地跑上前來,一頭撲進周成林的懷裡。
正巧,“周華鍵”從樓道趕了過來,沒看見周成林的正面,但看見對方高大魁梧的背影,他面部的悲哀就象一層寒凍臘月的冰塊,跌落在地上足可以砸死柏油馬路上的螞蟻,他傷心欲絕地退了回去。
周成林尷尬地把小茹推到一邊,但她把小茹當成孩子,也沒在意。問道:“怎麽一個人在教室?”
小茹臉好象發燒,不安的說道:“我在給你寫信嗎。”
這點變化,周成林沒注意,笑了笑,說:“天天學習,太辛苦了,走,我們出去走走,放松一下,我請你喝咖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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