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60節 第60章不幸福的左慧
是啊,自己能在這裡,左慧又怎麽不能在這裡呢?自己是人,左慧也是人,自己需要發泄,可左慧又有什麽需要的發泄的呢?她難道也有什麽煩惱、憂愁嗎?他開始努力思索該和左慧說些什麽。 是啊,該說什麽?說自己的思念?但是自己是被人家拋棄的。離開左慧?但是人家畢竟幫助自己太多太多。以前的不說,這次能這麽快從調查組出來,各方面消息都證實了,魯金山市長做了工作,魯金山市長之所以幫自己,還不是看在他兒媳婦左慧的面子上?周成林思緒萬千,大腦飛速地轉動著。
倒是左慧從愣怔中回過神來,努力平靜著回答:“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坐坐吧。”
“好吧。”周成林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機械地答道。
榆陽也就那幾家大酒家,像左慧這樣的身份是輕易不能讓人家發現的,尤其是和一個曖昧的男人。所以,他們選擇了一家靠近市郊規模不大的酒家。
周成林雖然還沒有完全從酒精的麻醉中清醒,但是他還想喝酒。雖然他“殺”了不少的人,潛藏在他心底的仇人他都“殺”死了,但是他還沒完全從痛苦中解脫出來,所以酒成了最好的替代品。
並且,透過左慧美麗的面孔,他發現左慧不幸福,她是笑著的,但是笑得勉強,笑的比哭還要難看,笑並不能掩飾她痛苦的心理。
確切地說,周成林發現他曾經的摯愛活得並不是他想象得那樣灑脫,最起碼目前不是,要不,像她這樣的身份,像她這樣的地位,她不會像需要發泄的他一樣去“殺人館”殺人,所以,左慧和自己一樣心情鬱悶,需要發泄。
兩個需要宣泄的人在一起最好的做法就是喝酒,通過喝酒來麻醉神經,借喝酒來宣泄所有的不快和鬱悶。
所有感謝的話,所有感激的話,所有思念的話,他們都沒說,他們都是拚命地喝酒。一直喝到飯店打烊,喝得嘴裡說話含糊不清,椅子也坐不住了,周成林的身子隻往左慧的身上栽。
左慧沒醉,急忙扶住他,叫著周成林的名字,可周成林含糊不清地應著,就是起不來,眼睛始終沒睜開。
朦朧中,他被酒吧服務生扶著,跟著左慧,向酒吧外走去,他只是哼著:“喝……喝酒……”
周成林真的醉了,閉上眼睛感到天旋地轉,他就這麽閉著眼睛被人攙扶著離開酒吧,坐上一輛車,走了一段路,上了樓梯,拐了個彎,終於被人架進一個房間,放到一張舒適的大床上。
只聽左慧說聲:“你們先走吧!”其他人的腳步聲逐漸消失了,房間的門也輕輕地被關上了。
接著,左慧替他脫下鞋子,把一個柔軟的枕頭塞在脖頸下,然後又拉了毛毯蓋在身上,接著……
接著就沒有聲音了。可是,周成林知道她沒有走,就坐在身邊觀察自己,而且正雙目含情的凝視著他。
朦朧中,他進入了夢鄉。
夢境中,吳俊才、閆丙章、劉運動手握砍刀,目光猙獰的圍住了他,要殺死他。
殺他,他不怕,但是吳俊才他們窮凶極惡抓住了朵朵,而且把刀架在了朵朵的脖子上,說他阻礙了他們的發財路,他們要殺死朵朵來報復他。
他要救朵朵,他大叫著衝上前去。
他的叫聲驚動了睡在他身邊的左慧。
左慧看到他驚恐萬狀的樣子,尤為關心,推著他身子,關切的問他怎麽了。
他睜開了眼睛,喃喃自語道:“這是在哪,我怎會在這裡?”
左慧道:“是在旅社。”
他終於想起自己怎麽來的榆陽,怎麽和劉星輝喝酒的,劉星輝怎麽走的,自己怎麽想殺吳俊才,孟茹打來電話讓自己打消了殺吳俊才的想法,怎麽去的“殺人館”,又怎麽遇到的左慧,又和左慧喝酒,所有的經過在腦海中歷歷在目,一清二楚,像放電影一樣全部展現一遍。
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情濃時。周成林是個錚錚鐵骨的男人,但是他也有他的情感,一月來所受到的所有的委屈,當初摯愛的人的背叛,官場的失意,家庭的敗落,這所有的一切都把周成林壓抑得連喘息的力量都沒有。現在忽然見左慧陪在自己的身旁,他像迷失在人海的孩子突然找到了母親,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一股酸楚湧上心頭,他的眼淚差點流出來。眼淚雖然沒有流出來,但痛苦的表情還是讓左慧看出他內心的落魄和痛楚。
看見自己曾經傷害過的人的痛苦的表情,左慧的心裡同樣是翻江倒海,不能平靜。
周成林是愛她的,是用他的全部的愛來她的,而她竟然為了虛偽的名利和權勢背叛了周成林,是她害了他。她又獲得幸福了嗎?
十年來,她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有男人,但她的男人卻不能讓她做個真正的女人,享受女人該享受的幸福。
公公讓她做了女人,但卻不能給她做女人的感情和激情。
性情性情,性和情應該是相輔相成的,可是她有性卻無情,有情卻無性。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能做女人,她是女人,卻沒有女人所應該擁有的一切,十年來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作為女人,她想和所有的女人一樣有正常的生活,她想有個孩子。男人不能給她孩子,她幻想著從公公那得到種子,但是十年了,公公播撒的種子卻一直沒發芽。
她失望了,她絕望了,她的心死了。她學會了酗酒,她學會了發泄,她需要發泄,但她還不能和正常人那樣發泄,她發泄需要空間,她發泄還不能被人發現。
現在公公出外考察去了,給她提供了發泄的空間。偷偷摸摸的來到傳說中能夠給她帶來短暫歡愉的“殺人館”。
沒想到在“殺人館”遇到同樣需要發泄的周成林。
反正公公不在家,沒有干涉,她懷著壓抑、矛盾、宣泄的心情陪周成林喝酒。
周成林喝醉了,她在服務生的幫助下把周成林送到這家遠在市郊的偏僻旅社。她本來想把周成林安排好就走,但是,她突然想留下來,想把自己所有的苦楚都告訴周成林。即使周成林會鄙視她,她也絕不後悔。
周成林終於醒了,她再也堅持不住,撲在周成林的身上,把她的婚姻、生活和感受,把她的一切都告訴了周成林,包括她和公公的**。
周成林靜靜地聽著聽完左慧的訴說,周成林震驚了,他怎麽也沒想到,看似高傲的左慧身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說不清是鄙視,還是同情,說不清是關心,還是憐憫……
左慧幽幽地道:“你會蔑視我吧?你會罵我下賤吧?”
周成林能說什麽呢?又有什麽資格去說呢?他抬頭看看左慧,但沒說什麽。
左慧突然鑽進他的懷裡,喃喃道:“周成林,求求你,讓我做一次女人吧,讓我真正地做一次女人,好嗎?”
面對著自己曾經心愛的卻背叛自己的女人,周成林說不清是愛還是恨,說不清楚是想報復,還是可憐。但是,他體內的原始**也在體內不斷地撞擊著。他需要發泄,他已經有一陣日子沒碰女人了。
周成林望著含情脈脈的左慧,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她秀美的臉龐,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地開始探向左慧的衣服。左慧幸福地閉上眼睛,她配合著他,而且嘴裡不斷地呻吟著。
他一把摟住她,把嘴蓋在她的嘴上,他們互相舔、吸、纏、挑、嘬……恨不得將對方的津液吸乾。
……
瘋狂過後,他們疲倦地相互擁抱著睡去……
當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房間後,周成林被一陣煩囂的嘈雜聲和鳥鳴聲驚醒。
他醒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左慧。
左慧已經不在了,但被窩裡還留有左慧身上的余香。
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衝出房間,跑到櫃台旁問老板。
老板曖昧地笑道:“那位漂亮的小姐早走了,天還沒亮就走了。”
周成林無話可說,她走了,他知道這將是他們最後的一次,他不能去找她,她也不會讓他去找她。
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回河陽。
剛出旅社,劉星輝就打電話過來告訴他,自己和嫻子已經和好了,嫻子把自己給她的五百萬連同她的私房錢總共八百萬全給了他, 再加上瀏陽河鄉給他的三百萬違約金,加起來,他可以還清所有的債務。劉星輝還告訴他,他將從頭再來,今後無論怎樣,他都感激嫻子,他將和嫻子好好過日子,他永遠都不會再背叛嫻子。
劉星輝在電話洋溢著喜悅,破產的煩惱一掃而光。
是啊,劉星輝是失去了一切,但他得到了更珍貴的東西。他應該祝賀劉星輝,於是他說道:“劉星輝,我真誠地祝願你和嫻子白頭偕老,永浴愛河。”
劉星輝爽朗地笑道:“只有經歷了才知道珍惜,我一定珍惜嫻子,現在就是當紅明星來,我也不會動心。”說完,哈哈大笑,還有嫻子在旁邊的笑聲。
電話被嫻子奪了過去,嫻子在電話裡說:“你別聽他的,一點正形也沒有。現在得說說你的事了,聽說,你也和王靜離了,現在何婷婷可還是一個人,你一定要珍惜啊。”
電話又轉到劉星輝的手中,劉星輝道:“是啊,是啊,你一定要抓緊,否則,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說完,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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