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135節 第135章賦閑在家
被迫無奈,劉亞東隻好再次找到銀行,準備從銀行中貸出一部分款子作為應急資金。
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次劉亞東找到銀行之後,幾家銀行都不答應貸款給他,雖然他最後抬出了老爸,但最終也沒從銀行中貸出一筆款子。
沒有辦法,他隻好再次找到白玉林,讓白玉林想辦法。
劉亞東找到白玉林的時候,白玉林狡黠的一笑,道:“還有一種方法,不知道亞東老弟敢試不敢試?”
“什麽方法?”
“以你的名義,發行債券,對外搞集資。”白玉林不緊不慢地說出了方法。
“這怎麽行?集資是非法的。”劉亞東道。
白玉林不屑道:“非法?現在還有合法的事嗎?做什麽不違法?只有做違法的事才能賺到大錢,也只有做違法的事才能一夜暴富,你也知道賴昌星吧,賴昌星年輕的時候只是街頭小混混,但短短的十年,就成了身價過億的大富翁,他靠的是什麽?靠的就是挖社會主義牆根,靠的就是做違法的事。”
白玉林的話說的不假,過去,在爸爸的影響下,他一直循規蹈矩的做生意,結果錢沒掙到,公司還差點關門倒閉。在那一瞬間,他心動了,但他仍然顧慮重重,不無擔憂道:“萬一這些錢都賠進去了怎麽辦?”
白玉林繼續誘騙他道:“放心吧,我們會掙到錢的,只要我們的樓蓋起來,全部脫手出去,我們的錢就會滾滾湧進來,到時候還那點錢豈不是九牛一毛,小菜一碟?所以,你大可放心。”
劉亞東依然顧慮重重,故此道:“那你讓我想想,等考慮成熟再說。”說完,就離開了白玉林臨時下榻的賓館。
望著劉亞東消失在門後的身影,白玉林嘿嘿冷笑了兩聲,掏出手機,撥通了還在河陽沒有回深圳的楚欣彤的電話。
幾分鍾後,楚欣彤就趕到了白玉林下榻的客房,她一邊走進白玉林的客房,一邊無限柔媚地問白玉林:“白總這麽急把我召來,到底所為何事?”
白玉林打開一瓶法國乾紅,給自己滿上一杯,端起來,道:“請你來喝酒。”
楚欣彤狡黠地一笑,道:“白總讓我來不是光為了喝酒吧。”
白玉林不置可否,笑道:“知我者,楚小姐也,楚小姐說的不錯,我這麽急把你叫來,的確是有事找你,想請楚小姐幫我一個小忙。”
楚欣彤嫵媚一笑,道:“白總有什麽吩咐盡避說,只要我楚欣彤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白玉林給楚欣彤的杯子倒滿酒,道:“有楚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想讓楚小姐出面說服亞東老弟,以他的名義在河陽融資,為公司籌措資金。”
楚欣彤面露難色,推辭道:“這個恐怕有難度。”
白玉林起身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從裡邊拿出一個信封,往楚欣彤面前一扔,道:“難度比這個難度還大嗎?”
楚欣彤拿起一看,信封裡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她用手掂了掂,預感信封中的鈔票足足又十萬元,立刻眉開眼笑,道:“既然白總如此豪爽,我找劉大哥試試。”
白玉林一仰脖子,又幹了一杯紅酒,道:“不是試試,而是一定要成功,只要你說服了亞東老弟,回頭還有更豐厚的獎勵。”
楚欣彤心花怒放,風情萬種道:“一定?”
白玉林道:“一定。”
楚欣彤道:“謝謝白總的信任,來,我們喝酒。”說完,主動端起了杯子。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對酌著。
幾杯酒下去,楚欣彤更顯狐媚,雙頰豔若桃花,鳳目迷離飄忽,細長的雙眉似顰似笑,標致的尖下頜盡顯風情。
白玉林目光迷離起來,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猛地向前抱住她的雙肩,桌上的杯子哐啷啷傾倒了,殷紅的葡萄酒灑到地毯上,他也不管不顧。
“哎……白總想幹什麽呀?”楚欣彤嗔怪著,卻任由白玉林把自己抱進臥室。兩人很快就脫得只剩下內衣內褲,急不可待地鑽進蠶絲被裡……
從白玉林的房間出來之後,楚欣彤立馬就找到了劉亞東,義無反顧的做起了白玉林的說客,使出渾身解數,遊說劉亞東,讓劉亞東接受白玉林的建議,通過民間集資來籌措建設資金,救活被冰封的工程。
也許劉亞東是受到了楚欣彤的蠱惑,也許劉亞東是鬼迷了心竅,竟然答應了楚欣彤,同意接受白玉林的建議,決定通過集資來籌措建設資金,解決建設資金不足的問題。
時間過去不久,劉亞東就以公司的名義發行了1萬元一股的“亞東公司工程債券”,在小范圍內開始融資。
雖然劉亞東沒有大張旗鼓的搞宣傳,雖然是私企發行的債券,沒有任何法律保障和官方擔保,但由於票面利息按年份不同分別高達3%、6%和10%,極具誘惑力,而且又是縣長劉一夫公子發行的,所以債券一經發行,便風靡全縣,很快造成了“一券發家,機不可失”的效應,導致不少市民傾其所有,甚至舉債購買債券的現象。
兩周不到的時間,亞東房地產開發公司便融入了兩個億的資本,其中,最大的一位民間投資者一次性購買債券50張,總金額達50萬元。
為此,劉亞東興奮不已,立馬宣布工程全線開工。
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就在這時候,白玉林突然從人間蒸發,從河陽消失了蹤跡,和白玉林一起消失的,還有集資來的工程款。
劉亞東發現白玉林攜帶工程款從河陽蒸發後,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派人四處尋找白玉林。
去白玉林下榻的客房,白玉林的客房空空如也,連帳都沒接就走了。
打白玉林的電話,始終關機。
派人去深圳查詢,竟然是查無此人。
直到他們到工商部門落實白玉林的玉林有限公司後,劉亞東才明白自己陷入了白玉林精心設計的陷阱中,因為玉林公司所有的注冊資金不到五十萬,也就是說,之前他所見到的盛極一時的玉林公司是空殼子,不過是皮包公司。
但是,他後悔已晚,白玉林利用瞞天過海之陰謀不僅騙走了他所有的資產,而且騙走了他集資來的工程款,把他引進了無底深淵中,他一下子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
起初,劉亞東還竭力隱瞞白玉林出逃這件事,在各種場合信誓旦旦地表示,工程正在按原定計劃順利進行。
但終歸紙是包不住火的,集資者們很快便知道了真相。
得知辛苦一輩子掙來的血汗錢在一夜之間全部變成了廢紙,他們失魂落魄,怒不可遏,群聚到亞東房地產開發公司,憤怒聲討事件的始作俑者劉亞東,要求劉亞東償還他們的血汗錢,並且有人把事情捅到了縣紀委。
河陽縣縣紀委礙於劉一夫的面子,壓著不聞不問。
這一查,就查出了驚天融資大案,而且讓劉一夫縣長也身陷其中,差點受到牽連。
好在調查組通過慎密調查,最終排除了劉一夫參與其中的可能,證明劉一夫始終被蒙在鼓中,毫不知情,是清白的,沒有任何過錯。
但劉一夫自責不已,再加上唯一的寶貝兒子鋃鐺入獄,他無法承受這突然降臨的打擊,心灰意冷,主動向市委和市政府提交了辭呈,申請辭去河陽縣縣長職務。
至此,鬧得沸沸揚揚的縣長公子集資案才落下一個帷幕,劉亞東為此付出了血的代價,作為父親,劉一夫也受到了牽連。
劉一夫意外下馬,猶如晴空響驚雷,在整個河陽縣,在整個榆陽市都掀起軒然大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有人歡喜有人憂。
尤其是那些覬覦縣長寶座,有機會競選縣長職務的人,表面上對劉一夫同情不已,在大小場合為劉一夫鳴冤叫屈,說劉一夫為河陽做了那麽多工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市委市政府不該搞株連,犯錯誤的是劉亞東,又不是劉一夫,憑什麽要牽連到劉一夫的身上。
事實上, 他們心裡都樂開了花,都是欣喜若狂,興奮不已。
劉一夫的下馬,無形中給他們挪出了位置,給了他們希望,讓他們看到了升遷的機會。
市委市政府雖然做出了同意劉一夫辭去河陽縣縣長的決定,但並沒有立刻給劉一夫安排合適的去處。
所以,劉一夫還沒有回省城,暫時留在了河陽的住處,靜候市委市政府對他的下一步安排。這對劉一夫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是一種折磨。
劉一夫是那種閑不住,也耐不住寂寞的人,總希望手頭能有點事情做做,只有那樣,他才能活得自在些充實些。
但這種忙碌而充實的生活,隨著他的卸任,他已經奢求不到了。這種願望已經如同美麗的肥皂泡一樣,很快化為虛無。
閑著無事,他隻得像從前一樣,有事沒事,看點閑書,重新拾掇起已經荒廢了書法和繪畫,聊以打發寂寞無聊的時光,借以宣泄孤憤壓抑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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