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海省柴達木盆地,德令哈市西南40多公裡的地方,有兩個姊妹湖。
北面是克魯克湖,南面則是托素湖。
兩個湖泊中間相連,盡管如此,她們之間的差異也相當大,一個是鹹水湖、一個是淡水湖,克魯克湖沿岸風光旖旎、草木茂盛;托素湖沿岸寸草不生、光禿禿的一片茫茫戈壁灘。
而在這兩個湖泊相連的地方,有一座高約200余米的小山,它標志明顯,遠看像金字塔,有神秘感,側看,如大猩猩坐望碧湖,正面看,是單面山狀,峭壁迎湖屹立。它四面被荒漠和沼澤包圍,沙梁與戈壁隨處可見。
小山腳下有三個大約呈現出三角形的山洞,兩邊的山洞由於長年風化已經幾乎看不見,中間的山洞最大,離地2米高度,深約6米,最高處8米。
山洞明顯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最奇特的是,洞內一根直徑約40厘米的管狀物的半邊管壁從小山頂部斜通到底。另一根相同口徑的管狀物從底壁通到地下,只露出管口。在洞口之上,還有10余根直徑大小不一的管子穿入山體之中,管壁與岩石完全吻合,好像是直接將管道插入岩石之中一般。
打個確切的比方,假如這些管道是筷子,大致的情形就是有人拿著筷子直接插進了山裡面。
曾經有科學家對這些管道做過化驗,得出的結果令人吃驚,60%以上的成分是鐵,還有8%的未知成分。
這些管狀物無論粗細長短,都呈現出鐵鏽般的褐紅色。而東西兩洞由於岩石坍塌,已無法入內。在湖邊和岩洞周圍,散落著大量類似鏽鐵般的渣片、各種粗細不一的管道,有些管道甚至延伸到煙波浩淼的托素湖中,居然覆蓋了附近800到1000米的范圍。
另外,在小山正對湖泊的沙灘上,還布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石頭,大多數石頭呈幾何圖形,有正方的,有長方的,有圓的,有半圓的,有鑽了孔的,有打了眼的,絕非天然而成,非常像建築材料。其中有一塊石板,長約一米五六,有頭、有身、有尾、非人非獸,形態奇異,而又造形生動,很像人為加工而成。站在遠處一瞧,這一堆特殊的石頭,很像某大型建築群的主人公撒離後拋棄物的隨意堆砌。
岩洞、鐵管及特殊石頭分布的面積,估計為半平方公裡以上,相當可觀。
那麽這座小山究竟有何來歷呢?
它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公山,每年都吸引著諸多世界各地的中外遊客前來觀看。
實際上它的另一個名字更為人熟知。
——外星人遺址。
此刻我們就在德令哈市前往白公山的路上。
天氣格外晴朗,我坐在廣本CRV的後排,搖下車窗,燥熱的風從窗外吹進來,目之所及,坦蕩無垠的荒原天地相連,遠空白雲悠悠,令人神迷。
“那麽你覺得天啟大爆炸後發生的青海極光現象,跟這個外星人遺址有關?”我轉過頭,詢問正在開車的趙宇。
“是的。”趙宇點點頭。
於是我問副駕駛上的陳靜:“你也這麽認為?”
陳靜無奈的笑笑:“我們查遍了所有資料,大明朝時期青海省的UFO事件幾乎沒有,而只有這個外星人遺址年代更為久遠,原本這幾件事根本風馬牛不相及,但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什麽叫死馬當活馬醫?”我有點莞爾。
“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撞大運。”趙宇說。
“科學不是要講究證據嗎?實踐出真理,你們的科學精神呢?”我感覺這倆人越來越不靠譜,天知道接下去的調查會偏離主題多遠。
而他倆的回答讓我更加無語:“事實上許多科學項目根本無法做實驗,很多結果也都是推測出來的。”
一小時後,我們來到目的地。
盡管這一帶環境極端惡劣、荒無人煙,從古至今就沒有人定居,但由於“外星人遺址”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在國際上就名聲大噪,後來就一直有遊客絡繹不絕,今天也一樣,等我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有許多遊客在白公山附近遊覽、拍照、紀念。
我們走下車,陳靜和趙宇帶上設備走向白公山腳下的三角形溶洞,由於暫時用不到我,就沒有跟過去。
天空藍的就像是透明,如果說世上還有什麽地方沒受到人類的破壞和汙染,絕對非這裡莫屬。
烈日下,我站在托素湖邊,就像先前調查的資料上說的那樣,湖岸邊布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石塊,正方形、三角形、長方形、菱形、橢圓形、方尖碑形……
我再回頭望望孤零零的白公山,以及山腳下那個醒目的溶洞。
多麽奇特詭異的地方,莫非在千萬年前,這裡真的發生了什麽?
很快趙宇從溶洞中走了出來。
我倆坐在岸邊兩塊大石頭上。
“你怎麽出來了?”我詢問道。
“她說自己一個人能搞定,我就不幫忙了。”趙宇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遙望四周。
“要不要?”我遞給他一根煙。
“當然。”
於是我們開始吞雲吐霧。
一對看樣子像是情侶的遊客,沿著湖岸邊逛過來。
“不好意思,能幫我們拍個照嗎?”女孩問正在抽煙的趙宇,手中拿著數碼相機。
“沒問題。”趙宇接過相機。
於是這對情侶站在岸邊,男的摟住女孩腰肢,女孩伸手比了個V的手勢。
趙宇拿起相機,按下快門,哢嚓一聲。
照片出來了。
然後就聽見周圍有遊客大聲驚呼:“快看!那是什麽!”
所有人,包括我,抬頭望去。
方向正好是這對情侶身後的高空中。
三個白色的光點,排成一個三角形,飛速劃過高空。
“UFO!這是UFO!”遊客們紛紛拿起手中的相機、手機,瘋狂拍照。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驚喜,我們從孟照國事件調查到現在,一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那艘詭異的蝌蚪狀飛船卻仿佛離我們越來越遠,而且一系列事件籠罩著層層迷霧,根本看不清真相,眼下卻逮住了貨真價實的飛碟!
盡管這個不明飛行物和我們調查的樣子有點不一樣。
我想都沒想,立馬一個瞬移從原地消失,尾隨那三個白色光點追了上去,由於附近人都急著拍照,沒人注意到我。
腳下的大地在身後急退,我開啟一個防護罩瞬間提速,空氣劇烈的摩擦發出陣陣音爆。
前方,那三個白色光點一直在以極快的速度直線飛行。
仿佛發現了我,三個白色光點在半空中突然一個90度直角轉彎,鑽進了雲層中!
我嚇了一大跳,什麽東西可以在半空中直角轉彎?
地球上任何已知飛行器都做不到。
那麽幾乎可以肯定,這是貨真價實的UFO,而不是哪個國家的秘密飛行器,也不是氣象氣球之類的玩意兒!
轟!
一陣巨大的音爆聲,我迎頭撞進雲層中。
可恨的是,當我剛鑽進雲層中,那三個白色光點瞬間又從雲層中鑽了出來,這次沒有任何逗留,它猛然間將速度提升到了一個極致,快的幾乎可以追上光,向著大氣層外飛了出去!
我咬了咬牙,緊追不舍,盡管距離越來越遠,我依然追出了大氣層。
不遠處,一顆氣象衛星慢悠悠的與我擦肩而過。
腳下,幾乎已經可以看到整個地球的全貌。
這是在幾萬米高空的近地軌道,地心引力已經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計。
而那三個神秘的白色光點,早已經脫離了地球軌道,向著遙遠的外太空深處飛掠而去,閃了幾下,越來越遠、光芒越來越小。
要追嗎?
追也未必能追上。
這個不明飛行物,又來自何方?造訪地球的目的是什麽?究竟有多少地外文明正在“光顧”或者“監視”地球,而人類卻還在妄自尊大,認為自己是地球上的主宰、是宇宙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帶著許多深深的疑問,我低頭看去。
而後我驚呆了。
偌大的地球,此刻就像是一顆足球場般大小的球體,正在我腳下緩慢旋轉。
藍色的海洋、壯闊的亞洲大陸、高聳的喜馬拉雅山脈、巍峨的青藏高原。
來自太平洋上的季風,正在推動雪白的雲層,漸漸醞釀出又一場可怕的颶風。
從沒在這麽遠的距離看過亞洲大陸,那青綠色的海岸線,延綿起伏、蜿蜒崎嶇,不知道住著多少人。
往內陸推進,越靠近西部,綠色就漸漸變少,終於完全變成了一片死黃色的荒漠,這是絕對的生命禁區——塔克拉瑪乾大沙漠。
再往西,地形緩緩扭曲,歐洲大陸幾乎只能看到一點邊際,是的,這是個圓球體,並不是一張平面的世界地圖。
這一切多麽美麗,多麽鬼斧神工。
沒有什麽比大自然的力量更加偉大。
然後——
一顆半白半黑的星球,從地球後面緩緩閃了出來,體積比地球小了好幾倍,白的一面亮如白銀、黑的一面漆黑如墨,上面布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隕石坑,沒錯,這就是我們的月球。
我想,我馬上就要看到一個更大的家夥了。
——太陽,地球上所有生命賴以生存的光和熱的來源,這個完全由氣體形成的龐然大物,正從地球和月球形成的夾角後面緩緩鑽出來。
萬丈光芒,頃刻間刺傷了我的眼睛。
沒有大氣層和臭氧層的保護,直接面對太陽光是極度危險的,劇烈的陽光直接灼傷了我的皮膚,冒起一個個水泡,我又發動自己的能力,超速愈合,給自己治療。
而後我再度睜開眼,直視太陽。
盡管這個大家夥距離我1.5億公裡遠,看上去只有指甲蓋大小,卻依然散發著讓人著迷的魔力,同時又兼具毀滅性的破壞力。
近則亡,中則昌,遠則寒。
再看看渺小的地球、以及更渺小的人類。
我突然間明白了一件事。
假如把地球比作一台巨型機器,我們所有人都是機器當中的一顆螺絲、一個零件,包括無所不能的上帝之子。
那麽上帝、天父,究竟存不存在呢?
誰知道。
也許就像網上傳聞的那樣,幾百年前在中、南美洲幾乎一夜之間消失的瑪雅文明,其中有一位長老,道出了整個人類史上獨一無二的那句話:
地球不屬於人類所有,人類卻屬於地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