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被王家主事人一刀斬下手臂,鮮血從傷口噴出。對方臉色蒼白,一手捂住自己的斷臂之處,防止鮮血噴出。見他冷汗直冒,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
王家主事人持刀而立,眼露凶光,殺心以起。
劉會長立馬說到:“這場你們贏了,我們認輸。”
這畢竟是異能協會的核心人物,雖然斷了一臂,但他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死去,立馬認輸,喚那人回來。
武術協會連傷幾人,還有一人送去醫院,生死不明。王家主事人殺心以起,又怎麽可能會放那人回去,必要將其斬於刀下,為自己的那些好友出一口氣。
王家主事人可管不著對方認不認輸,提刀衝向對方。厚重刀身劈向對方,刀身厚重,刀鋒卻鋒利無比。一刀下去,鮮血四濺,對方瞬間成了兩半,內髒腸子流露出來。
刀起刀落,地上留下的是變成兩半了的肉體和一灘血跡。連敗四場的武術協會取得了第一場的勝利,武術協會的人拍手歡呼,低落的氣勢開始高漲。
王家主事人收回自己的刀,帶著勝利回到武術協會的陣地。武術協會的人夾道歡迎,王家主事人雖然氣勢高昂,卻全身汗水。可見這場戰鬥對於他來說並不容易,看似在幾個回合下遍把對方斬殺,其實王家主事人是一鼓作氣罷了。未免異能協會的人又玩什麽花樣,瞬間爆發全身的力量,打的對方措手不及。
至於異能協會的人,在成員未死之時還在乎其生死,可對方死了,個個一臉冷漠。控土異能者直接動用異能,把兩半身體埋入土裡。手法極為熟練,不帶一絲情感,就像埋葬的不是自己平時的好友,埋葬的就是一個物品。
見其表情,可以看出異能協會沒有感情可言,恐怕連合在一起單純的是為了利益。之前還在乎那人的生死,是因為那人隻斷了手臂,異能還在,還有價值。可那人一死,價值不存在了,所以就這樣草草了事。
劉會長見武術協會成員,眼角抽搐,說到:“這一戰,我們派出瘋魔女。可不要怪我不告訴你們,瘋魔女的異能特點是風。”
瘋魔女一頭長發飄飄,美豔動人,她身形輕柔,一顰一笑引動人心。她身著淡藍色衣服,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戰場。突然說到:“誰上來送死,老娘可不會像他們一樣,打個架還慢騰騰,我保準一上來就猜在老娘手中。”
說話語氣極為粗獷,就像一個男子的聲音一樣。聲音語氣與她的外表極為不合,一個猶如美麗的大家閨秀,一個猶如在碼頭搬貨的中年男子。
聽到劉會長說對方的異能是風,這點武術協會的人可以確定劉會長沒有騙人,因為他們知道異能協會有一個控風的女異能者。至於是怎麽控制風,又是怎樣一種形式出現的異能,武術協會的人就不知道。劉會長的話說了等於沒有說,他說的都是大家知道的。
但大家也想得明白,如果是有價值和消失,對方也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武術協會的議論紛紛,商量對策,究竟讓誰出戰。
“你們究竟還打不打,要是不打就早早的認輸,打的話就給老娘快點。”那女子喋喋不休的大聲說到。
女子站在場地中年催到,譚老爺子對著嚴會長說到:“這局就讓我來。”
嚴會長看著譚老爺子,其實就算譚老爺子不說,嚴會長也打算讓譚老爺子出戰。在武術協會成員中,除了嚴會長之外,最為厲害的幾個人就是尖槍門的呂掌門、無敵門范掌門、金劍門掌門、虎拳門掌門、王家主事人和譚老爺子。
特別是譚老爺子他的譚腿,在功防技擊方面氣勢連貫,攻擊凌厲迂回轉折,防禦卻是滴水不漏,可謂精妙絕倫。加上譚老爺子從下學習譚腿,對譚腿超出了平常人的理解,更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又創造出了幾路腿法。
譚腿就是華夏武術拳的一種,在華夏武術中一直有“南拳北腿”之稱,這裡的南拳指的就是洪拳,而北腿指的正是這譚腿?譚腿的套路樸實工整,左右對稱,氣勢連貫,腿法多變。
嚴會長說到:“這一局就靠老譚你了,如果你敗了,就等於我們武術協會敗了,所以老譚你一定要贏。”
眾人紛紛為譚老爺子打氣,譚老爺子這一戰最為關鍵。只要贏四局就贏了,現在打了五場卻隻贏了一局。譚老爺子也這一局如果贏了,嚴會長的壓力就會減少許多,那武術協會也就還有贏的可能,但如果譚老爺子輸了,武術協會那恐怕會是真正的輸了,從此以後都要臣服在異能協會之下。
譚老爺子一步一個腳印,腳印成丁字,有些強烈的規律。這是譚腿之中的步法,腳踏丁字形成八卦,這是說譚腿步發中的一些技巧。腳踏丁字,說明譚腿的步伐並不遠,每招每式都短小精悍。形成八卦並不是說按照八卦形態而走,只是說譚腿的步法猶如八卦那樣變化多端。
譚老爺子能夠一步一個腳印,腳踏丁字形成八卦,說明譚老爺子已經把譚腿練到了骨子,每時每刻都在展示譚腿的精要。
兩人對立而視,對方那女子說到:“既然來了,就速戰速決,免得耽誤時間,你敗在我的手上也是你的榮幸。”
“哼!”譚老爺子冷哼道:“誰贏誰敗打過才知道。”
弓步衝拳一條鞭,骨響聲聲,身行殘影,拳如鞭錘。猶如繃緊全身的貓,又突然奔走。憑譚老爺子這腿上的功夫,扎實而速度敏捷,光是速度已經趕上了暗勁強者。
像譚老爺子這種明勁巔峰,半入暗勁強者的人,再加上他學的是腿上的功夫。就算他的速度完全比的上暗勁強者,同時又是半入暗勁強者的人,但他還是不如暗勁強者,因為其它方面的素質完全比不上暗勁強者。
按網遊裡的說,譚老爺子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暗勁層次,但力量,智力,反應卻比不上暗勁層次的人。還有一點是譚老爺子比不上暗勁層次的,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對武的理解。那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一種類似道的東西。也就是因為譚老爺子沒有領悟到這點,所以他一直停在半入暗勁,卻不能踏入暗勁強者。
那女子的異能是控風,她直立而站,發絲隨風飄動,猶如毒蛇遍布滿頭,在頭頂扭動身體,張嘴吐信。長長的勁裝也隨風飄動,氣流在她身軀四周轉轉,氣流成刀,風刃旋轉破壞。
風刃絞殺一切,席卷譚老爺子。
譚老爺子眼見不躲,拳擊風刃。拳生氣流與風刃相撞,兩者相撞,力與力的相交,氣與流的較勁。正力相撞產生巨大的反作用力,氣流反彈,見空中成氣浪一道又一道。
一道又一道的氣浪,聲勢浩大而磅礴,反彈而去的氣浪吹動兩人的衣服,猶如荒獸吞噬兩人一樣。兩人紋絲不動,任由氣浪吞噬自己。衣服出現了裂縫,臉頰微微血痕。
猶如荒獸的氣浪不止吞噬兩人,同時也席卷其他人,由於其他的站的地方比較遠,氣浪的威力弱上幾分。鼓動著他們的衣服,卻沒有給他們造成一點傷害。
譚老爺子不懼氣浪的傷害,左右十字磞腳尖。
那腿比人的手還要靈敏,衝身蹦腿,空中留下道道虛影,踢向那異能女子的頭部。那女子腳底生風,輕身躍動,飄然退後幾步。這輕功,這身法, 比暗勁武者的輕功更像輕功,更像修道者的禦風而飛。
那異能女子的確是禦風而飛,她控制風速,以風托起自己的身體,輕身飛躍而退。
躲過譚老爺子的這一招,又是兩道風刃絞向譚老爺子。譚老爺子側身一轉,躲過兩道風刃。
緊接著譚老爺子眉頭一皺,臉生凶相。
翻身蓋打劈砸,撐扎穿撩把腿彈,護頭架打掏心。一招接一招,行雲流水,有虎從風龍從雲之相。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直逼對方的死穴,乃是置身於死地之招。
那異能女子也不簡單,她就像一個風中的精靈一樣,翩翩起舞,每當譚老爺子將要攻擊到她之時,她總是能夠躲避譚老爺子的攻勢。一招一式都能化解,並且是輕而易舉的化解,有點像是戲耍譚老爺子一樣。
連出五招並沒有擊中對方,譚老爺子沒有再一次的發動攻擊,心中思索如何才能打敗對方。
武並不是一根筋的攻擊,一根筋攻擊和人不是武者,是莽夫。真正的武者是用技巧攻擊,算計之後巧用力,這就是武者。真正的武就是以力步步為營,最後擊敗對方。
譚老爺子不是只有力量的莽夫,而是一位真正的武者,他在思考對比自己與對方的優勢與差距,同時在考究周圍的地勢,怎樣才能擊敗對方。
那異能女子笑著說到:“怎麽?累了,如果是這樣,我們可以休息一會兒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