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景天大酒店,豪華包廂中。一位年輕男子與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圍桌而坐。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山珍海味,及其奢華。
那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身形偏瘦,嘴上留著兩撇胡子,看上去格外猥瑣。
這年輕男子不是別人,他是李玄楨的大表哥周成豪。他不斷的給哪位道長斟酒,還給他夾菜。兩人有說有笑,吃的好不樂乎。
周成豪一臉愁眉苦臉,放下手中的筷子,歎氣道:“長春道長,你不要看我是長孫,又是名牌大學畢業,其實我的爺爺生前一點都不喜歡我。”
“此話怎講?”長春道長問到。
周成豪看著長春道長說到:“道長有所不止,我爺爺最喜歡的是我的表弟。”
“表弟?那不就是外孫。周老爺子怎麽可能不喜歡孫子,喜歡一個外孫。你這表弟究竟有什麽本事?”長春道長好奇的問到。
周成豪一口氣把酒杯的酒一飲而盡,重重的放下酒杯,捶胸頓足的說到:“說是我這表弟,那就不能不說我的三姑媽。我這三姑媽年輕的時候也長得漂亮,可就是不知廉恥,她私自與一位男的跑了,以後生下了我這個表弟。後來三姑媽與那野男人發生意外死去,爺爺就把這表弟接到家中。爺爺硬是含在嘴裡怕化掉,放在手裡怕摔到地上,對那表弟寵愛有佳。其實著都是家醜,本不應該說起,我是道長你是得道高人,才與你說起的。”
一聽周成豪說自己是得道高人,長春道長嘴角露出笑容,用手摸著自己的兩撇胡子。
“這那是家醜,那家不會有點這種不如意的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周少爺還是看開些。”長春道長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說到。
周成豪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道長,我就是看不開呀。道長你也知道,我爺爺最近離世了。”
周家雖然在全國算不上是數一數二的家族,但在全省卻是頂尖的家族。這麽大的家族中的主事人去世,全省又有幾個不知道。不知道的都只是那些隨遇而安,不關心外界事的人,或者是鄉村中的鄉村人。
像長春道長這種人當然聽說了周老爺子去世的事。
“周老爺子也是一方豪傑,他去世的事我當然知道。本來我也應該到場吊唁以表尊敬的,但當時我正在閉關所以沒有到場。”長春道長點頭說到。
周成豪又說到:“道長有這個心,我們就很高興。不過道長你肯定不知道我爺爺竟然把祖宅留給了哪位表弟。”
“我們周家什麽都不缺,有的是錢,我並不是在乎那祖宅值多少錢。而是那祖宅所代表的意義,祖宅代表了我們周家的根。你說我爺爺不把祖宅就給我,竟然就給了一個外姓人。你說我怎麽能高興的起來。”周成豪氣憤的說到。
他又給自己倒了幾杯酒,都是一飲而盡,顯得十分痛苦頹廢。
祖宅正如周成豪所說,的確值不了多少錢。但其中的意義不同,代表周家的發源,代表這周家的根。能擁有祖宅,都是周家的主脈傳承人。
周老爺子把祖宅留給李玄楨等於承認他的身份,李玄楨才是周家的真正主事人。
“周老爺子把祖宅留給了你表弟?”長春道長問到。
長春道長是修道之人,年紀又比周成豪大許多,他比周成豪更明白祖宅的意義。
周成豪點了點頭,說:“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感到氣憤。我看到我爸爸這些天因為祖宅的是都頹廢了許多,但遺囑上是那樣寫的,我爸爸也沒有什麽辦法,只能看著祖宅落到一個外姓人手中。”
長春道長仔細的聽著周成豪所說的每一句話。看對方究竟有何目的,對方單獨的代表自己,還是代表周家。
周成豪又說到:“道長,既然是爺爺的遺願,我們雖然生氣也不會怎樣。但我表弟在爺爺的靈堂上大鬧說爺爺沒有給他留下什麽,隻給他留了一間破房子。他在靈堂上大罵爺爺不公平,還說自己以後不會與周家有任何關系,說完之後他拂袖而去。道長你說我表弟這樣做對不對,有沒有理?”
李玄楨為了給周老爺子尋找千年參,連周老爺子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已經是後悔不已。把千年參燒給周老爺子的時候,周欣德又撒潑阻撓。可以說李玄楨是孝感動天,他的那些舅舅姨媽處處為難他。
知道靈堂上究竟發生什麽事的人聽到周成豪怎麽說,一定會誇周成豪的口才真好,真會顛倒黑白。
“哦,你這表弟還真是混帳。周老爺子英明一身,怎麽會做出這麽糊塗的事。把周家祖宅留給這麽一個不肖子孫。”長春道長說到。
周成豪說:“爺爺是被那小子的花言巧語迷住了眼睛,一時不查才會做出這種糊塗的事。我這表弟大鬧爺爺的靈堂,現在竟然還住在祖宅裡,他又有何資格住在祖宅裡。”
“這種不肖子孫的確沒有資格住在祖宅裡。”長春道長說到。
周成豪又給長春道長斟了一杯酒,尊敬的說到:“道長我有一事相求。”
長春道長眉尖一挑,心想:說了這麽久,終於把話題說到重點上了。
“周少爺你這話說的太客氣了,什麽求不求的,只要本道能幫的一定會幫。”長春道長夾了一塊菜放在口中,邊吃邊說說到。
周成豪說到:“就是因為我這表弟的事,我們家所有的人都認為要給這表弟一點教訓,免得他太過猖狂。但我這表弟有點本事,只怕一般的人去教訓他恐怕還不能把他怎樣。聽說道長你法力無邊,所以請道長你能提我們教訓教訓這個表弟。”
說著說著周成豪拿出一個信封,把信封裡的支票拉出一半,慢慢的推向長春道長。然後又接著說到:“這不過是一點小意思,事成之後我們周家一定重謝道長。”
長春道長盯著桌子上的那個信封,一半的支票露在外面,剛好可以看到支票上寫的金額。
一百萬,看著一百萬的支票,長春道長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長春道長把桌子上的支票收進口袋,然後又說到:“只要我一個小小的法術,你表弟就算不死,那也要在床上躺個一兩年。”
周成豪一聽,眼睛一亮,說到:“竟然一個小小的法術就能讓我的表弟在床上躺個一兩年,道長還真是厲害。既然這樣,那道長就不要用你那個小小的法術,讓我表弟在床上躺一兩年實在是太殘忍了,道長你就用一個大大的法術,讓我的表弟沒有那麽痛苦。”
周成豪邊說邊陰笑,他其心可誅。他的心中不單單是想教訓教訓李玄楨,而是想要李玄楨的命。
長春道長這種在社會混了這麽多年的人又怎麽不知道周成豪所說的話的意思。他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其中的意思。
長春道長又說到:“周少爺,照周少爺所說的我做是做的到,但是有點麻煩。”
他完全不把李玄楨的生命放在眼中,隻想著怎麽和周成豪討價還價。這個長春道長一看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恐怕不知道做過多少這樣的勾當。
周成豪現在不在於錢的多少,只在乎如何要了李玄楨的命。可以說不單只是他要李玄楨的命,而是周家人要李玄楨的命。
在靈堂上李玄楨讓他的那些舅舅姨媽掉盡了臉面,當時因為在場的人太多,有因李玄楨的那一腳的震懾。他的那些舅舅姨媽不好發作,現在是秋後算帳。
周成豪直接說到:“知道道長不上我表弟那樣痛苦的躺一兩年, www.uukanshu.net我們周家一定加倍重謝道長。”
“我有一法術,能控天地之煞氣。這門法術殺人於無形,極為歹毒,有傷天理。我用這門法術對自己也有極大的傷害,傷身傷功德。既然周少爺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用顧忌什麽?就對你表弟施展這門法術,那他毫無痛苦的離開。”長春道長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兩人一人因嫉妒起歹心,一人因貪婪起歹心,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之後兩人又邊吃邊聊,當然不是聊一切為國為民的大事,而是聊了一些具體怎麽對付李玄楨的細節,可以說一個陰謀就從這個景天大酒店的豪華包廂裡開始。
李玄楨還不知道一個陰謀正朝自己展開。
李玄楨白天與彭宇一起下鄉收貨,晚上就在家中研讀彭宇送給他的古道書。幾天下來,彭宇可以說是大豐收,收了不少有價值的古董古玩。而李玄楨想要的古籍道書一本都沒有遇到。
彭宇看著李玄楨感興趣的古籍道書一本都沒有遇到。於是和李玄楨說,一個月後C市會舉辦一次古玩交易,那時候會有許多古董在場交易,其中也會有不少的古籍道書出現。
李玄楨之所以對古籍道書感興趣,是想弄清楚究竟什麽是元神,什麽是天地精華,搞清楚筆記上描寫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詞語的真正意思。李玄楨又不急於一時,他知道要弄清楚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詞語的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