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回C市,一到屋,方陽明就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到:“還是自己家裡好。” 說完之後還對著李玄楨一笑,完全把這裡當作了自己的家,愛財小道士變成了厚顏無恥小道士。
回家兩天,這天方陽明找上李玄楨,從房間裡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布袋,從裡面拿出羊皮紙,他突然說到:“我們也休息了兩天,是到分贓的時候了。這是一門好功法,見者有份,你又出了力,我總不可能獨吞。”
把羊皮紙放在了茶幾上,羊皮紙上寫的神魔觀想法幾個大字還是有一定的**。李玄楨並不懂練元神的功法,只會自己慢慢的冥想。光憑李玄楨自己的冥想,就可以初入念頭。雖然凝聚了一個念頭,但沒有功法,光憑冥想,想要再進一步,恐怕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總的來說李玄楨能修出念頭,是各種機緣巧合導致的,但能夠得到這本功法就不同,必定可以更進一步。
“我抄錄一份即可。”李玄楨說到。
方陽明說到:“抄什麽抄,原本給你,我用手機拍下來即可。”
一本修道功法的原本很重要,上面的字往往會依附意境,這種意境有可能會使人頓悟,只不過這個幾率小之又小,但再小的幾率也是幾率。頓悟對於練武修道之人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重要好處,方陽明能放棄原本,說明他是重情輕利之人。
李玄楨拿起羊皮紙,說到:“原本對於我來說不重要,我只求上面的內容。看上面有沒有對我修煉有利的可取之處。”
成就暗勁,早已有了自己的道,道就是自己心中的理念,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堅持與追求。李玄楨追求的是勇往直前,方陽明追求的是給別人生機就是給自己生機,雖然他們兩個還不知道,但這就是他們兩人的道。
羊皮紙上記載的功法明顯與兩人所堅持追求的不同,李玄楨隱隱約約感覺到與自己不合,所以他只求上面的功法。至於觀看原本對修煉這門功法的好處,他全不在乎。
方陽明從小就修煉道法,對於他來說這門功法只有借鑒之處,並不會再轉學這門功法。他認為李玄楨如果要踏入修道,這門功法再合適不過。原本上的意境更有利於李玄楨的修煉,所以他才會不要原本,把原本留給李玄楨。
哪知李玄楨並不需要原本。
最後原本還是留給了李玄楨,方陽明隻拍了幾張照片。
李玄楨拿著《神魔觀想法》的原本,端坐在房中,至於方陽明不知道到哪裡去耍了。
攤開羊皮紙,從左至右,首先是大大的書名,然後畫了一個神像,這神像與那尊三頭神石像有幾分相似,但也有大為不同的地方。
此畫的神像只有一頭,面生六目,目中各有圖案,顯之眼中看到的景象不同。有千手,每手拿捏拈花指,掌中又生一眼,每眼都是緊閉。這副神像畫的也甚是奇怪,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形態的神像。
“看樣子那三頭神就是那教主根據這神像創造出來的,這不過這又是什麽神,從來沒有見過。說是千手觀音,但又有很大的不同。”李玄楨冉冉說到。
李玄楨看到這副神像畫,他疑惑重生,這畫的究竟是哪位神。
說也奇怪,這神像面無表情,既沒有神的威嚴,也沒有神的那副俯視眾生之相。如果說這不是畫的神,畫的是魔,可他又沒有魔的那副凶煞之相。這副畫像看外表,是神,是魔,可看意境卻既不是神也不是魔。
難道是畫這神像的人畫功不夠,
不能表現出它的氣質。線條勾勒的流產生動,畫也畫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可見畫這畫的人功底之深,如此功底的人怎麽可能表現不出畫像的意境。 有可能是這神本就無神性也無魔性。
開篇寫到:觀相之,凝其形,通天路,可成仙。
其意點明這門功法的關鍵在與觀,觀神像,凝聚神像之形在於腦海,可以直接通往元神境,舉世飛仙。
中間還描述到如何觀想,和為觀想。
把神像記在腦海,用精神觀想,使精神與神像同化,精神同化集中,就容易凝聚,容易壯大,容易實質化。比單純的靜坐空冥要好很多,空冥,什麽都不想,做起來難,空冥又是無意識的,難以控制,只能隨著精神自我壯大。
人的精神本來是不集中的,分散的。不集中,一分散,精神力量就不強,消耗就會過大,這樣不利於精神凝聚,更不利於精神壯大實質化。人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精神消耗最大,為什麽那些想東想西的人最容易疲勞就是這個原因。
精神集中觀想一個,就像所有的人做一件事一樣,這樣當然會事半功倍。
這就是這門功法的原理所在,也是為什麽要觀想的原因。至於何為觀想,那就再簡單不過了,摒棄所有的想法,隻想著那副神像即可,久而久之那神像就會印在腦海,精神自然而然就會與那神像同化。
功法上描述了各種利處,可它沒有描述一個最大的蔽處。
這個弊處就是容易走火入魔,迷失自己。
腦海裡天天想的是神像,精神又同化成神像,久而久之就會真的以為自己就是那“神”,徹底迷失自己,就像自我催眠了一樣,並且是催眠了之後還不能醒來。
一個人要是精神和思維都成了自己每天所想的,那他也不再是人,只是身軀還是人罷了,心早已不是人,不是自己了。
功法上沒有寫出這個弊端,並不代表這功法是魔功,是在誤導修煉者,為了把修煉者同化,故意不標出來的。既然那神像既沒有神性,又沒有魔性,也就是說明並不是有人故意為之。如果是有人故意為之,只要在神像上留下自己的意念,修煉的人久而久之就會被那意念侵入,成為一個傀儡。
正所謂有好就有壞。這功法是捷徑,能夠直通元神,這就是好。但同時容易讓人迷失自己,這就是壞。
有得必有患,李玄楨一時也拿捏不準自己究竟是學不學。
畢竟學這功法萬個裡面不知有沒有一個能逃脫走火入魔的下場。唯有那種萬中之一的意志堅強者才有可能不會迷失自己。
李玄楨拿起羊皮紙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是糾結,糾結,再糾結。幾遍之後,他的神情堅定,說明他走出了選擇。
李玄楨下定決心修煉這門功法,他豪氣衝天。
“修煉一道本事凶險重重,瞻前顧後又何必踏上這條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要怕這怕那。”李玄楨手一拍,便這樣下定了決心。
他把羊皮紙又平攤在面前,光照射在羊皮紙上,紙沒有什麽異樣,但那神像卻顯得活靈活現。
李玄楨靈光一閃。
“觀想神魔,久而久之自己會認為自己就是那神那魔,迷失自我。觀想神魔也是為了精神集中,不觀想神魔,觀想自己又會怎麽樣?”
李玄楨的這靈光一閃,可謂是極其大膽,本是一門觀想神魔的功法,他竟然要該成觀想自己,有點異想天開的表現,但李玄楨並不覺得自己是異想天開。
他盤腿一坐,觀想自己。
觀想的確比自己空冥要容易多,半刻都不用,就進入了狀態。
一個形象在李玄楨的腦海勾勒,先是一個虛影,慢慢的這個虛影越來越清楚。隨著虛影越來越清楚,反而覺得越來越奇怪。那虛影慢慢的可以看清它有多少頭,多少手,多少退,它的容廓已然可以看清楚。
那虛影竟然出現了許多手臂,雖然數不清究竟有多少手臂,但可以確定這虛影絕對不是李玄楨。
“為什麽觀想出的不是自己?”
李玄楨馬上打斷了觀想。
李玄楨雖然觀想的是自己,可他腦海裡出現的卻不是自己,明顯就是那神像。
“為什麽會這樣,明明想的是自己,怎麽出現的是那神像。”
按道理想的是什麽,腦海出現的影相應該就是什麽。再說那神像的形象比李玄楨的形象複雜多了,怎麽可能出現的是那神像不是李玄楨。一般都是簡單的影相更容易被觀想出來,可現在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李玄楨也拿不準究竟是什麽原因。
自言自語說到:“難道是功法導致,只要觀想必定是觀想那神像?”
李玄楨轉念一想,覺得不可能。功法是死的,怎麽可能決定自己觀想的是什麽。
“我就不信了,一定要觀想那神像才可以。思維是我自己的,精神也是我自己,觀想的是鍾是鼎還不是我說了算,我今天偏偏要觀想自己。”李玄楨心一橫。
李玄楨再一次觀想,沒過多久,他又一次的進入狀態,不過出現的影相依舊不是自己,而是那神像。李玄楨不信邪,打斷自己的觀想,休息片刻,再一次的觀想,不過出現的影相仍然是那神像。
這也說起來奇怪,只要李玄楨一觀想,腦海裡出現的影相必定就是那神像。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