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之人三十出頭,為一男子,這男子並不是那種魁梧的身形,就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他身著華麗,動態優雅,可謂是透露貴族的氣息,非是凡人。
這人便是異能協會會長劉超,身為異能協會會長,異能指數也特別高,已經跨越一千的關卡,相當於暗勁強者。他掌控的異能也相當特殊,並不是控制什麽元素之類的,而是強化身體,也就是說擁有強化身體異能的他,就像武者一樣,是力的展現。
除了劉會長之外,還有八個人,這八個人便是異能協會的另外幾位當家,雖說異能指數都沒有破千,但都到了八百之上,可以說都是明勁期的高手,加上有一些人的異能特殊,比一般的明勁高手都要厲害那麽一點。
在八人之中,有一人就不得不說,那個就是新加入異能協會的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也是新加入異能協會的,但他地位卻不低,直指會長的權力。
這年輕人來歷不明,可異能指數極高,到了九百大幾,將要破千。加上他的異能特殊,戰力可以說與破千的異能者等同,他的地位也當然不低。
就因為有他的加入,異能協會才有了底氣與武術這樣正面交鋒。
嚴會長的眼睛裡射出兩道精光,看著闖入進來的異能協會的一行人,微微說到:“劉會長帶著趾高氣揚而來,我們當然要夾道歡迎。”
劉會長的話中充滿了挑釁,嚴會長當然不會好好的說話,而直接說到你們都趾高氣揚的來了,我們當然要有所準備,不過這個準備並不是夾道歡迎罷了。
劉會長聽了之後並不動怒,掃視了大廳裡的一行人,說到:“怎麽說我們遠道而來都是客,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不用了,本來就不是帶禮而來,我們也就不用以禮待之,有什麽話就這麽說,有什麽事就這麽辦。”嚴會長說到。
本來就是欺負上門,誰又會有好臉色看呢?武術協會的其他人也是憤慨不已。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說多話。”劉會長道,說完之後又說:“我們兩個協會之間一直摩擦不斷,想要掙出一個高低。今天你們必須臣服在我們異能協會之下。”
兩個協會,一個是靠練武強身,一個是身體變異獲得力量,兩者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區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之中必定有紛爭。兩個協會之間自然也少不了紛爭,一個認為對方是莽夫,一個直指對方是變異人。兩個之間的糾葛不是一天兩天產生的,是日積月累下來的。
由於兩者之間的力量差不多,平日裡也就隻發生一些小的摩擦,但今天異能協會得勢,他們就想鎮壓武術協會,使武術協會臣服。
劉會長的語氣極為嚴厲直接,直接要武術協會臣服認輸。練武之人大多數是橫性子,想要對方直接認輸那是不可能的。
“臣服?天大的笑話,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要怎麽樣讓我們臣服。”嚴會長冷笑說到。
“既然這樣,那我們隻好動手,打的你們心服口服。”劉會長說到,說完之後劉會長又說到:“我們現在身處市中心,如果大打出手,必定會造成社會動蕩。一是我們文鬥,稍微的比劃一下,以之分高低。二是我們一起到郊區,然後手底下見真章。”
劉會長在說手底下見真章的時候語氣明顯加重,表示他希望手底下見真章,趁此機會好好的打壓武術協會。可他不敢在鬧市動手,如果引起社會動蕩,必定會引出特殊安全局,這個結果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幾番權衡之下才說出這樣的話,以這話激武術協會之人。
武術協會的人明知這是在激自己,但大家都不是怕事之人,紛紛說到:“誰怕誰,就到郊區手底下見真章。”
李玄楨看著兩方人都戰意昂昂,意氣風發,連帶自己都熱血沸騰,有種想參戰的樣子,這就是練武之人,擁有強大的力量之後,只要碰到什麽事,就很容易觸發心中的好戰心理。但這份熱血立馬被李玄楨壓製下去,畢竟他的意志力堅定,不是那麽容易被力量控制的人。
強大的人容易被自身的力量影響,成為力量的奴隸,稍微一點是就容易衝動,就會產生以力解決的心理。李玄楨是暗勁強者,暗勁強者的力量有多大,雖然沒有移山倒海之能,但至少有移巨石之力。這種力量需要極大的心智才能控制,李玄楨正好初入虛弱,心智有了一絲裂痕,差點被力量所控制。
方陽明倒沒有多大的變化,沒有了之前那份看熱鬧的急切情緒,站在一旁皺了一下眉。
兩方人直接開車去往郊區。
這裡是C市與另外一個市的交界處,人煙稀少,是一個荒廢之地,雜草叢生,兩方之人對立而站。
劉會長說到:“嚴會長,我們勢大氣度大,究竟是一起上亂戰,還是一對一的輪流戰?兩種選擇任意你們選,不過不管你們怎麽選擇,一樣的是輸給我們。”
“哼~誰贏誰輸還不知道,口氣不要那麽狂妄。”嚴會長說到,說完之後藐視了一眼,說:“晚輩不懂尊老,我們還是懂愛幼的,不管什麽方法方式都按你們說的。”
劉會長呵呵一笑,道:“雖然你們人多,但綜合戰力沒有我們高,一起混戰,你們必輸無疑。看你們都是老人了,也不容易,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我們一共九人,一一對戰,九局四勝,只要你門能贏我們四局就算你們贏了。”
像這種九局開戰,公平起見應該是九局五勝,那方先贏五場就是那方贏了。可劉會長偏偏說九局四勝,這樣是極為不合理的。雖說是有意讓武術協會一局,可並不是好意,是在故意擠兌對方,是在藐視武術協會。
武術協會之人紛紛一臉怒火,一種準備開火的架勢。
嚴會長製止他們,說到:“既然這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你們誰先上場?”
嚴會長雖然也是怒火交心,但他是經過風雨之人,心已經異常堅硬,並不會因為一些不爽的事就義氣用事。他知道自己這邊總體實力比不得對方,就算九局五勝也很難贏對方,既然對方為了擠兌自己提出九局四勝,那也沒有必要拒絕這個提議。
劉會長對著旁邊的一位男子說到:“浩子,第一戰就你上,對方都是老前輩,你下手可千萬要輕一些。”
這男子叫陳浩,是異能協會的老么,這個老么並不是他的年紀最小,而是在這九人之中他的實力最低。
陳浩上前一步,說到:“不知哪位前輩願意賜教。”
話雖然是一局禮貌話,但語氣卻不是禮貌的語氣。武術協會這邊的人紛紛邀戰,就連譚傑偉都懇求出戰,不過被嚴會長拒絕了。他知道異能協會那邊的人雖然都是年紀輕輕,可每一個都至少是明勁實力的人,自己這方也應該派一些掌門主事人級別的人物出場,才有贏的機會。
嚴會長與異能協會也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雖然不知道陳浩的異能具體是什麽,但也有一些了解,於是說到:“呂掌門,這一戰就靠你了。”
呂掌門是尖槍門掌門,一手紅纓槍玩的虎虎生威,可以說是進可攻退可守。
“會長放心,這戰我必勝。”呂掌門豪氣乾雲的說到。呂掌門雖然豪氣乾雲,但他並沒有因為對方年輕而輕看對方,反而更加的重視。陳浩如此的年輕,可在異能協會能有如此高的地位,可見他實力不弱。
呂掌門上前幾步,大喝到:“我來賜教!”
著聲音極為洪亮,有攝心的作用。
武者在交手之前都會大喝一聲,一是為了給自己打氣,而是為了以氣勢而壓人。
陳浩神情微微一變,他明顯受到了呂掌門的影響。雖然陳浩厲害,但他是因為突然變異之後獲得巨大力量的, 在心智這方面比不上呂掌門這種一步一個腳印練來的堅定。
陳浩整理了情緒,之後說到:“呂前輩氣勢如虹,下我一跳,只是不知手上的本事有沒有這麽厲害。”
“有沒有,試過了就知道。”呂掌門說到。
陳浩又道:“那前輩就要小心了。”
他伸出手指,在胸前虛空畫圓,當圓形畫成功之時,胸前出現一道黑色波紋,黑色波紋慢慢的擴大,一圈又一圈,就像是水波紋一樣。
異能者的手段都極為詭異,呂掌門見之情況,手持鋼槍,踏步而飛,槍與身體合二為一,以點擊面,一道流光閃過,槍尖擊向黑色波紋。
黑色波紋之中射出幾道利箭,速度極快,只見是幾道黃色光芒。幾道利箭分別擊向呂掌門的面門,胸部與大腿。同時攻擊上中下三路,讓人難以躲閃。呂掌門本是攻擊狀態,要躲避這招攻擊可謂是難上加難。
眼見將要射中呂掌門,呂掌門轉攻為守,一個後空翻,連退幾步。雖然已經連退幾步,但依舊在攻擊范圍之內,其中還有兩道利箭正射向呂掌門的胸部。
一個後空翻之後,呂掌門已經退無可退,閃無可閃,眼見呂掌門就要死在利箭之下。
陳浩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有一種得意之色,明顯不是因為自己將要勝利而露出的笑容,是因為自己將要殺死對方而露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