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兩個小學生發生矛盾打架一樣,秉著誰先出手就是誰的錯,再加上李玄楨是練武之人,又不是異能者,李玄楨的心自然而然的站在了武術協會這邊。
李玄楨說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都是誤會,怪不得你的兩個師弟。”
“他們兩個怎麽沒有責任,事情都不問清楚就唐突了兩位兄弟,真的是對不住。”譚傑偉說到,說完之後又說:“不知李兄找我們會長所謂何事?”
李玄楨說到:“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拜訪會長是有時相詢。”
“李兄你也知道今日我們武術協會會與異能協會有一場戰鬥,只怕有所不便,不如等我們了解了與異能協會之間的事情之後我再與你聯系,到時候你在上門拜訪我們會長也方便一些。”譚傑偉說到。
這是武術協會與異能協會之間的戰鬥,雖說李玄楨是練武之人,但畢竟不是武術協會的人,再加上李玄楨又是譚傑偉的救命恩人,譚傑偉不可能把李玄楨也拉入這場戰鬥,於是他建議李玄楨過幾天再來。
譚傑偉沒有開口留人,也沒有尋求幫助,而是建議過幾天再來,再加上李玄楨畢竟不是武術協會的人,不好參與其中,李玄楨心中想:看樣子也隻好過幾天再來。
方陽明說到:“異能者竟然可以不通過修煉就像修道者一樣施展各種術,我正好可以看看他們有多厲害。”
方陽明雖然遇到過一個異能者,但是那個異能者的本源打入了李玄楨的體內,最後被李玄楨化解,那異能者可以說連普通人不如了,所以方陽明等於沒有見過真正的異能者。
方陽明對於異能者甚是好奇。
李玄楨本來想下次再來,方陽明卻想留下來看熱鬧,譚傑偉雖說不想把李玄楨也牽扯起來,但看到方陽明極力想留下來,他便心中想到只要李玄楨與方陽明不出手便不會牽扯進來,於是三人之間好像達成了默契一樣。
譚傑偉說到:“今天我們武術協會的九門八家的掌門主事人都在此聚集,李兄,我們一起到內堂,我與你一一介紹。”
帶領李玄楨兩人走進內堂,外面的建築風格雖然現代化,可裡面的建築卻古色古香,就像那四合院一樣。中間是大大的練武場,四周圍繞著十多間房子,呵呵房子規格都不一樣,可見每間房子的用途都不同。
外現代裡古代,還真是古現合壁,與時代接軌。
一邊走的同時譚傑偉也與李玄楨講了一些關於武術協會的基本情況,李玄楨對於武術協會又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來到內堂大廳,只見內堂有一些人正在議論紛紛,都是一些年紀較大的人,年輕之人極少。這些年紀較大之人氣勢個為不同,有強有弱,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氣勢外放,氣宇不定,沒有內斂,說明這些人沒有踏入暗勁。
有一老者站在其中,鶴立雞群,他鶴發童顏,毫無氣勢可言,如果不是他那鶴發童顏的外表,恐怕就與那普通人老者沒有什麽區別。
這位老者正是武術協會的會長嚴實謹,李玄楨所猜也不錯,嚴實謹的確是暗勁強者,不過嚴實謹也只是暗勁初期的強者。他在與另一人交流的時候,突然感覺有股獨特的氣息靠近,尋著氣息看出,目光落在了方陽明的身上。
那股氣息獨特非凡,雖然沒有惡意,但隱隱透著一絲詭異,不像是練武之人應該有的氣場。嚴實謹認識譚傑偉,所以那股氣息必定不是譚傑偉發出的,然後李玄楨臉上蒼白,血氣不足,猶如病入膏肓,嚴實謹同時把李玄楨給排除了。他的眼角閃爍異光,雖然依舊還在與那人交流,可他時時關注著方陽明。
嚴實謹心想:傑偉還認識這種朋友?
一踏進大廳譚傑偉指著那些上了年紀的人說到:“這些人都是協會的元老,這些元老都是九門八家的掌門或主事人,我與你們介紹介紹我的爺爺,他也是元老之一。”
“九門八家?”李玄楨道。
譚傑偉解釋到:“九門八家指的是九個門派和八個武術家族,我和我爺爺正是來自於八家中的譚家,等下我在與你一一介紹。”
譚傑偉帶著李玄楨來到一老者身前,那老者首先笑著看著譚傑偉,之後看到譚傑偉帶著李玄楨與方陽明,臉上顯浮疑樣。
譚傑偉一臉尊敬的說到:“爺爺,這是我的朋友李玄楨,而這位是李兄的朋友方陽明,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譚傑偉為譚老爺子分別介紹了李玄楨與方陽明。雖然沒有見過李玄楨,但是譚老爺子聽過李玄楨的名字,譚傑偉回家之後每天在譚老爺子的耳邊說李玄楨怎麽怎麽的厲害,怎麽怎麽的俠義,李玄楨的名字在譚老爺子那裡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譚老爺子好奇的仔細打量著李玄楨,對於方陽明也異樣的多看了兩眼,他知道自己孫子的性格,很少與人交流,有點眼高於頂,能被自己孫子誇獎的人,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位是我爺爺,譚家主事人。”譚傑偉又說到。
在譚老爺子打量李玄楨的同時,李玄楨一樣在打量譚老爺子,譚老爺子血氣磅礴,精氣十足,外雖是形僵朽木,可內卻是生機勃勃,說明譚老爺子也是一個武道高手,一個明勁巔峰的高手,也可以說是一個半步暗勁的強者。
觀體內之血氣,每時每刻都猶如萬馬奔騰,衝出體外,卻又死死的被鎖在體內,快到了血氣破體又內斂的境界,只要血氣能破體,凝聚成汞,氣而內斂,譚老爺子就是暗勁強者。
李玄楨看咯了譚老爺子的境界,但譚老爺子卻看不破李玄楨的境界。李玄楨在他的眼中完全不像一個練武之人,反而是一個貧血患者。至於方陽明他探索之下,猶如探索大海一般,身體雖然比普通人強不上幾分,但他的氣卻猶如黑洞一般。
李玄楨與方陽明兩人在譚老爺子的眼中盡顯奇怪,他隻當兩人練有秘術才會這樣的。
“我與傑偉也是朋友,那我就稱老爺子為一聲爺爺。”李玄楨說到,說完之後又說:“譚爺爺,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雖然譚老爺子的境界比李玄楨低,但李玄楨並沒有恃才而傲,有禮貌的尊稱到。方陽明是修道之人,心性又灑脫,不在乎什麽禮節之類的,他就沒有像方陽明那樣,只是對著譚老爺子點頭微笑,這樣就算打過了招呼。
李玄楨有禮貌,他的身份又在譚老爺子的心中提高了幾個檔次。
譚老爺子笑著說到:“客氣了,客氣了,我這個老頭子還應該先向你道謝,那事我都聽傑偉說了,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們傑偉都回不來了。”
“他從長白山回來之後,天天念叨你,受了你的激勵之後,他性格變了許多,勤奮了許多,不然怎麽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就練到了練骨巔峰。你的恩情如天大,不止就了傑偉的命,還救了他的性格。”譚老爺子說到。
譚老爺子只有這麽一個孫子,是他的都是孫女,當然把譚傑偉看得重,李玄楨救了譚傑偉,就等於救了譚老爺子的命根子,譚老爺子都不知道怎麽感謝李玄楨。
再加上譚傑偉受了李玄楨的刺激之後,在練武之道上更加的努力了,這又是一份恩情。
李玄楨道:“譚爺爺的話太嚴重了,譚兄弟是一個大福之人,就算沒有遇到我,他一樣可以化險為夷。”
李玄楨這樣一說,譚老爺子對他的印象更好了,簡直就把李玄楨當成自己的孫子一樣, 兩人有說有笑。
這邊一老一少有說有笑,相當奇怪的組合,當然會引起一些人的主意,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她面帶微笑對著譚老爺子說到:“老譚,這位青年才俊是誰,有說有笑的。我怎麽沒有見過,怎麽不給我們介紹介紹。”
“呵呵,我孫子的朋友,一位很懂事的年輕人。”譚老爺子說到。
譚傑偉說到:“花姨,這位是我朋友李玄楨。”
“李兄,這位是花家主事人花前輩,花前輩人很好,叫花姨就可以了。”譚傑偉又說到。
一聲花姨把花家主事人叫的心花怒放,笑著說到:“都和譚老頭差不多的人,還叫什麽花姨。”
“哦!花姨是和譚爺爺一個年紀的人?”李玄楨道。
李玄楨並不是恭維,而是花姨與譚老爺子兩人外貌差距太大了一點,一個已經步入花甲,一個卻還美豔四射,還是一位風味猶存的婦人,兩人怎麽看都不想是年紀差不多的人,李玄楨是感到驚歎才會那樣說到。
花姨說到:“真是一個帥小夥,嘴巴又甜,可以我沒有孫女。”
花姨邊說邊歎氣,一臉的失落,同時還向譚老爺子打眼色。譚老爺子看到那眼色,心領神會。
聊了幾句之後,譚傑偉便帶著李玄楨暫時告別兩人,帶著李玄楨穿梭在大廳,給李玄楨一一介紹九門八家的掌門和主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