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真假難辨,疑惑叢生。如果按照老者所說他不是高人,那彭宇所遇到的事情又沒有辦法解釋,如果說老者真是一位絕世高手,那他掩藏的那麽完美,還真是深不可測。究竟是一位普通人,還是一位連兩人都分辨不出來的深不可測的高手,李玄楨與方陽明兩人難以抉擇。
李玄楨打算單刀直入,說到:“老人家,您究竟是想把那本古籍送給我朋友,還是想借我朋友的手送給我?”
既然是單刀直入,李玄楨當然想知道古籍究竟是送給誰的,所以他才會這樣直接問到。老者聽了之後,雙眼茫然。
過了半響,老者依舊是雙眼茫然,這時老者問到:“古籍,什麽古籍?瞧我這記性,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就是你送給我朋友的那本古籍呀。”李玄楨說到。
老者恍然大悟,拍著自己的額頭說到:“你說的是我送給那個小夥子的那本書吧,那真的是古籍呀?”
“小子,你竟然連我老人家都騙,你不是說那本書不是古籍,並不值錢嗎?你的良心太黑了,快點把那本書還給我,不然我就報警。這個小騙子,長的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沒想到你的心腸這麽壞,連老人家都騙,真實沒良心,快點把那本書還給我。”老者又轉向彭宇罵到。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李玄楨一臉疑惑,古籍不是老者送給彭宇的嗎?怎麽又變成了彭宇騙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李玄楨一頭霧水,什麽消失不見,隱世高人,又是什麽古籍不是送的,是彭宇騙來的,李玄楨完全糊塗了,就像那剪不斷理還亂的煩惱。
李玄楨對著彭宇問到:“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書真的是你騙的?”
“別人不了解我,貞子你還不了解我,我是那種人嗎?雖然我是做古玩買賣的,但我還有良知,每次都只會賺一點。就算對方不知道手中的東西是古玩,我也不可能完全坑對方。”彭宇生氣的說到,猶如受了很大的冤屈之後在為自己努力的辯解。
說完之後,彭宇也顧不得對方是不是什麽隱世高人,直接質問到:“老人家,你可不要睜眼說假話,我什麽時候騙你了,明明是你不要錢送給我的。現在倒好,竟然冤枉我,說我是騙來的。大白天的受這麽大的冤枉,真是氣死我了。”
彭宇的確不像其它的古玩買賣者,他不管怎麽樣都不會坑對方,就算對方不知手中的東西是古玩,他也會告訴對方,或者從其它的方面補償對方,這就是彭宇做人做事的原則。
就像他之前收那個白瓷小碗一樣,他雖然沒有點破小碗是白癡古董。但他也用大價錢買了對方的無用花瓶,以之補償。
李玄楨也覺得自己的好友不可能是那種昧良心的人,但兩方各執一詞,事情猶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於是李玄楨看著老者說到:“我相信我的朋友是不會騙您的,您可不可以把當時的情況說清楚一點。”
“同村的人告訴我說一個個收舊東西的人天天開著車到村裡收舊東西,說他人品很好,不會騙人,是古董就是古董,從來不做假。”老者說到,說完之後又說:“正好我家有一本祖傳的古籍,那我當然想買給他。那天正好看見他的車經過我家門口,於是我就攔下他的車把他引到家中,並且把古籍拿出來給他看。”
這麽一說,一個疑問已經解開了,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一個老者攔住好友的車,知道好友是收古玩的,原來同村的人告訴老者的。
老者情緒激動的指著彭宇說到:“你們知不知道,這小子看到古籍之後,說並不是什麽古籍,我當時就覺得奇怪,祖傳的東西怎麽就不是古董了,但又想到同村人都說這小子人品好,不說假話。雖說心中有疑惑,但是還是相信了他的話。”
“今天要不是你說那是古籍,恐怕我連死的那天都不知道這小子是在騙我。”老者對著李玄楨說到,說完之後又對著彭宇說到:“你小子沒良心,快把古籍還給我。”
彭宇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李玄楨,然後說到:“我什麽時候說了古籍是假的,我隻說我拿不準,再說我沒說要給你錢嗎?是你自己不要的。”
老者突然神情一愣,好像被彭宇說中了一樣。李玄楨看到老者那神情,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誤會,是老者理解錯了彭宇所說的話。
彭宇看著老者的表情,立馬指著老者說到:“是不是,我沒騙你吧,我沒有說那古籍是假的吧,是你自己理解錯了。再說我當時是不是跟你給了錢,是你硬不要的,這不能怪我吧,不能說我是騙子了吧。”
彭宇一番追問下,老者的臉都變得通紅,就像犯錯了小孩。
老者結結巴巴的說到:“當時我以為古籍的是假,做人要厚道,我當然不能要錢。再說你話說的那麽含糊不清,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現在想來,你是不是故意說的那麽含糊不清,就是好讓我不好意的收你的錢。”
老者變成了一個倔小孩,他明明知道是自己理解錯了,才會有這樣的誤會,可他偏偏就是不承認,還要把雙方的誤會推到彭宇一個人的身上。
彭宇也是一個受不了委屈的,他聽老者這麽一說,心情變得極為不好,於是跟老者爭執起來,老者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就一定要把所有的責任推給彭宇一個。本來一件只要解釋清楚了,然後解決就可以的事,兩人偏偏要在哪裡爭執不停。
看著老者一系列的動作與表情,還真沒有一絲隱世高人的樣子。
這時彭宇突然說到:“不會你真的是隱世高人,不像承認自己所做的,才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的吧。就算你是隱世高人,你也不能這樣無恥呀,不能拿我做替死鬼。”
“我要是隱世高人,像你這種小子,我早就一巴掌把你拍死了,還用的著與你在這裡扯皮。我是老人,理解能力肯定會比較差,你一定是這樣想的,然後再複習引導我做出錯誤的決定。”老者也不甘示弱的說到。
彭宇又說:“如果你不是隱世高人,那我怎麽第二次來到這裡找你,怎麽沒有找到你,就連你這個房子都沒有?”
吵著吵著,彭宇把話題又拉到了隱世高人上面,指責老者是隱世高人怕丟臉,才會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到自己一人的身上。
“你騙了我的古籍,你還會來找我。我每天都在家,你根本就沒有來找我。還說找了我,連房子都不見了,說謊也不是你這麽說的吧。”老者譏諷的說到。
彭宇臉色一正,笑著說到:“呵呵,信號我有證人,你可以去問周圍的農戶,看我有沒有來找過你。當時我問那些農戶的時候,他們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存在,一定是你連他們也騙了。”
老者神情一愣,同時也自信的笑起來,說:“我家周圍的農戶?你到外面看看我家周圍有沒有農戶,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你這是用來騙誰呀,真以為我老糊塗了,什麽話都可以騙到我。”
這時李玄楨與方陽明突然想起,的確除了這間土房子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房子,既然沒有其它的房子,那又何來農戶一說。
方陽明在李玄楨的耳邊說到:“玄禎,我們拐彎進來的時候,真的沒有看到其它的房子,是不是你朋友搞錯了。”
難道真的彭宇是搞錯了,李玄楨心想。
李玄楨說到:“老人家,這都是誤會,我朋友沒有騙您的意思。如果真的要騙你的古籍,那我們又何必再回來找您,我又何必告訴你那是古籍了。”
老者聽到李玄楨的話之後, 臉色好了許多,說到:“這位年輕人說的話才叫話,既然這樣,那你們把我的古籍換給我。”
“老人家,我朋友已經把古籍送給我了,我也看了裡面的內容。”李玄楨說到,說完之後李玄楨又說到:“不如這樣,我跟您給二十萬,算把那古籍賣給我了。”
老者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他一臉驚訝,但隨之又臉色一沉。
老者說到:“願意出二十萬賣我的古籍,不會那古籍值更多的錢吧。”
“一本書出二十萬,瘋子才會賣。”彭宇說到,說完之後又拉著李玄楨的衣服說到:“貞子,你是不是瘋了,一本沒有署名的古籍竟然出二十萬。沒有必要出二十萬,貞子把書還給他。”
李玄楨沒有理彭宇,而是對著老者說到:“老人家,我既然願意出錢,又怎麽會再騙你。如果要錢你,我不出錢就是,就算你報警,也沒有證據說我們騙了你的古籍,最後還會落個誣告罪是不是。”
老者一聽,也是這麽個理,再加上二十萬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很多錢了,於是他也就同意了李玄楨的提議。
李玄楨用支付寶把錢轉到了老者的銀聯卡中,又幫老者確定了他卡中的錢。所有的事都搞清楚了,他們便準備離開。
就在李玄楨走出土房子的時候,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清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只是一種感覺上的,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