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來就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還被李玄楨冤枉勾結外賊,一個的咆哮著,都紛紛對李玄楨怒吼到:“你說誰呢?我們何時勾結RB人,要是我們勾結了你就拿出證據呀!不要輸了就找這個借口賴皮。”
他們紛紛為自己抱不平,倒是劉會長與那新加入的年輕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並不為自己辯解。
每一個人都理直氣壯,是受了冤枉的人做出的表情,可見李玄楨的猜測是錯的。
李玄楨的猜測也不是無憑無故,而是有條有理的,只是拿不出證據罷了。通過李玄楨的分析,武術協會的人也很讚同李玄楨的分析。一些人聽到異能協會的成員否認之時,紛紛憤慨的說到:“就算我們兩者之間有仇,那也是我們兩者之間的事,就像家裡人鬧矛盾一樣,自己解決就好了,可你們不應該勾結RB人。”
“你們沒有經歷過,難道你們父母沒有跟你們講過嗎?就算父母沒有講過,你們讀書的時候也應該聽老師講過吧!要是沒有讀過書,那至少有朋友,多多少少在朋友那裡聽過吧。”武術協會有掌門說到。
又有主事人喝道:“你們是不是變異,變異到連國仇家恨都忘記了。”
也不能說那些掌門主事人反應過度,而是他們都經歷過,雖然那時候他們的年紀有可能還不是很大,也沒有參加過戰爭,但戰爭給他們帶來的傷害卻不小。
有些掌門還是因為戰亂失去了家人,最後才加入門派的。
而那些主事人就更加不要說了,在戰爭時代,對他們這種家族的影響更大。
如果不是戰爭,門派將會更加強大,家族也會更加昌榮。
他們經歷過,見過,也聽過,可以說他們的仇恨更大,比李玄楨的更為強烈。李玄楨只是聽過,沒有見過,仇恨都刻在了他的骨子裡。那些掌門主事人的仇恨恐怕是刻在心裡,腦海裡。就算化成了灰,也不會忘記。
武術協會的那些老者憤慨,異能協會的年輕人也憤怒。
武術協會的人說的話等於是一個碩大的屎盆子,一把扣在了他們的頭上,他們當然不能接受。
“對付你們還需要勾結RB人嗎?我們足夠了。”一人說到。
又一人緊接著說:“你們說我們勾結RB人,你們拿證據出來呀,那不出證據就不要亂說,你們這是汙蔑。”
“不要和這些老家夥說了,他們就是為了拖延時間,會長說今天要滅掉他們,我們現在一起出手,早完事早手工。”一個劉會長的追隨者說到。
在兩方人爭吵之時,嚴會長一直沒有出生,雖然覺得其中有古怪,李玄楨分析的一定也沒有錯。看了異能協會那些人的表情之後,嚴會長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看其表情,那些人肯定不知情。
於是嚴會長一直不出聲,仔細的觀察異能協會每一個人的表情。在有所人都一副疑惑不滿的表情之時,劉會長和那新加入的年輕人卻一副坦然之時,好像不在乎的樣子,時不時還流出一絲笑容。
疑惑不滿是因為受到了冤枉,可坦然加笑容,這表情完全不符合被冤枉之後的表情,反而是一絲得意,就像陰謀成功之後不自主流出來的表情一樣。
嚴會長經歷的事不知有多少,特別是人情世故,經歷過各種算計,自己的心早已不是那顆幼稚的心,想事情也想的比較透徹。
嚴會長突然對著武術協會的人說到:“不要再說了,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與RB人勾結的事他們並不知道。”
這句話不止製止了武術協會的人,還為異能協會的那些人洗清了身體,那些人頓時覺得沉冤得雪,終於看到了陽光一般。異能協會的人也紛紛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為自己辯解,也不再用言語攻擊武術協會的人,一時間終於安靜了下來。
“劉會長,他們雖然沒有和RB人勾結,你這個做會長的恐怕與RB人勾結了吧。”嚴會長剛剛為異能協會的那些人洗清冤屈,又把矛頭指向劉會長,那語氣是直接質問劉會長,這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就在嚴會長的話剛剛說完,十多個黑西裝的男子手持像陌刀的兵器,身上還有不少的血氣。這些男子紛紛跑過來,把武術協會的人圍在其中。
看這些男子的形象,在加上剛剛爭論的事,大家同時不由的想到這些人是RB人。
異能協會的那些人也不由的一驚,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好真有其事,並不是武術協會的人編出來的。這時他們有人想到:真的有RB人在圍攻他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是只有我們異能協會才想滅掉他們嗎?究竟是他們在得罪我們的同時還得罪了RB人,還是……
這些人的腦海中不由的想到嚴會長所說的話,心中甚至還有一絲絲相信嚴會長所說的話。
這也怪不得他們會那樣想,這事情太巧合了,劉會長剛剛組織人對付武術協會的人,RB人同時也對武術協會的人動手。要說是巧合,還不如說是事前有計劃為之的。
異能協會同時有人想:真的有RB人圍攻他們,他們得罪的人還不少,要說是我們會長與RB人勾結,他是不可能的,他們竟然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我們會長的頭上,真是不可饒恕。
這一些人則是劉會長的死忠,可以說是鐵杆粉絲,一路追隨到底的人。他們怎麽可能會輕易相信嚴會長的話,就算真有RB人出現,他們依舊把這事推到武術協會的身上,是武術協會的人得罪人太多,連RB人都得罪。
看到這樣的場景,聽到嚴會長的話,劉會長也不做聲,只是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
看到劉會長的表情,他不作聲,這就是默認。
嚴會長歎氣說到:“想我們兩個協會之間也不知道從何起就有了紛爭,我也與你交過幾次手,雖然並不是大規模的交手,只是相互的試探,但我也對你敬佩不已。”
“有些武者的確看不起你們異能者,認為你們異能者不過是走運而已,身體產生了變異才會有那麽強的力量,不像我們是一步一步的練出來的。就算我們的力量再大,我們都還是人,而你們卻是變異人。因為這點,武者就看不起異能者。”嚴會長的話中盡顯悲哀與歎息,嚴會長又接著說到:“可反過來想,這又何嘗不是我們武者的嫉妒呢?我們練了一身都有可能得不到你們那麽強的力量,你們卻不用多長的時間就可以獲得那麽強的力量。我們也有一絲羨慕,也有一絲嫉妒。”
嚴會長一點一點的說著,說著其實不是看不起異能者,而是因為有一絲嫉妒羨慕恨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嚴會長所說的話也是人之常情,自己辛辛苦苦才能獲得的東西,別人卻輕而易舉就能獲得,心中怎麽都會有一絲不舒服,當然也會有點排斥那樣的人,這就像仇富一樣。
聽到這樣的話,異能協會的那些異能者臉上露出了自信得意的笑容,一直以來,其他人都把他們當做異類。之前是普通人害怕他們的力量而把他們當做異類,之後練武之人又把他們稱為變異人。
他們一直就是為了給自己證名,要名正言順的做一個擁有力量的人,而不是一個擁有力量的怪獸或變異人。
今天嚴會長這麽一說,就表明承認了他們的身份,他們當然會露出自信得意的笑容。
嚴會長說完之後,又接著說到:“劉會長,你能把異能者組織在一起創辦一個協會,我知道你是一個大毅力者,與我當初組織門派與家族的武者一樣。你在我的心中雖說不是英雄,但也是一個梟雄。”
嚴會長是過來人,他知道要把不同心的人組織在一起創辦一個協會不容易。異能協會剛創辦的時候也不強大,如果真是因為嚴會長容不下異能協會,那他當初怎麽不趁著異能協會還不強大的時候就滅之呢?
說明嚴會長並不是容不下異能協會,也不是刻意與之為敵。
“就算你想勝我們武術協會,又何必與RB人勾結在一起呢?”這時嚴會長反問到。
劉會長的鐵杆粉絲與忠實追隨者立馬反駁到:“這些RB人跟我們會長沒有關系,嚴會長你話可不要亂說。”
嚴會長與給他們正名之後,他們的語氣好了許多。
那些人為劉會長反駁,劉會長卻突然說到:“紙包不住火,本來想讓你們晚點知道,既然你們知道了,我也不怕說出來,我的確與RB人聯合在一起,隻為滅掉你。”
劉會長不止毫不遮掩的說出自己與RB人聯合,同時也語氣加重的說到:隻為滅掉你。
聽到劉會長的話,異能協會的成員一個個眼睛睜的老大,一臉寫著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崇拜的會長竟然會勾結外賊。
嚴會長雙目怒視,喝到:“有所為,有所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