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爺子見李玄楨又化險為夷,並且還抓住了對方的弱點,笑著說到:“招招攻擊其弱點,不用武技,隻為殺敵。”
李玄楨每次的確很險的,他一直處於下風,被劉會長攻擊了又攻擊,可李玄楨一次又一次的讓人出乎意料,這次不止化險為夷,還抓住了對方的腳後跟。
一但被擒住腳後跟,那個人就很難反抗。
劉會長接著說到:“雖然沒有招式,卻又有招式,老譚,你說他用的是那家武技,用的是什麽功法?”
李玄楨隻練拳,不學功法,他的武技都是從那筆記上記載的拳術悟到的。通過筆記上畫的基礎拳法,在學習的過程中結合一些看到的聽到的演練,演練出自己最適合自己和最適合對敵的功法。
“寸勁,長攻,遠踢腿,小翻身。”譚老爺子一點一點的說著李玄楨拳法的特點,說完拳法的特點之後,譚老爺子又搖頭說到:“不懂,看不懂,太雜亂,看似集合眾家之長處一樣。”
譚老爺子也看不明白李玄楨李玄楨究竟學的是什麽功法,練的是什麽秘術。
兩人都大為詫異,心歎:一個人怎麽可能隻練武不練功法。
武功!武功!一武一功,武與功合二為一才是武功。
武,形似一人卷身握拳,又如一個展翅而飛,即是繃緊身體,又是拉伸身體。從字形而看,就告訴大家什麽是武,運動身體就是武,增強身體素質就是武。
一個人每天早上跑步,他是在運動身體,增強自己的身體素質,所以跑步的過程也是武。並不是練拳就是武,做俯臥撐是武,做仰臥起坐也是武。因為練拳的過程既可以繃緊身體,又可以拉伸身體,這樣最有利於身體素質的增強,所以拳只是展示武的一種形式而已。
武的本質是通過身體不同的運動,使肉與能量充分的結合,從而增強身體和素質。
功,一工字加一個力字,意思是把力化為對敵的工具。怎樣才能把力化為對敵的工具呢?又怎樣才能把力這個“工具”用到最恰到好處的地步呢?
這就是武技,也是功法。說白了功就是運用力的技巧技法,使力在打鬥的時候最大化,使力運用的最合理化。
一個人說練武其實是練武功,練武而增強身體素質,學功而運用增強的身體素質。
如果按遊戲的說法,練武就是為了獲得潛能點,然後把潛能點加到力量敏捷這些屬性上,練功就是學技能,然後用所學的技能去對敵。武與功兩者是不可分離的,練武不練功,那就是空有力量與速度而不會運用,練功不練武,那就是只會運用卻根基太差,一樣不能發揮出驚天動地的破壞力。
李玄楨雖然隻練武不練功,但他對武技的理解不比在場任何一個人差,或者說他比在場任何一個人對武技的理解都更透徹。
武術協會的那些老前輩,都是先練功再練武,久而久之就把功融合到了武裡面。忘記了武技是為了發揮自己力量的工具,思想都被禁錮了。他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有軌跡可尋找的,他們不能忘記學的那些功法武技,他們就難以踏入暗勁。踏入暗勁的嚴會長也是走了許多彎路才突破的,雖然他比李玄楨早踏入暗勁,力量各方面也比李玄楨強,但真正的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知道。
他們的徒弟就更加不要說了,先學功法與武技,那就是學套路,在自身力量沒有增強的時候,那和電視裡表演的那種花架子沒有兩樣。
李玄楨不同,他隻練武,增強力量之後又打黑拳,思考的是怎樣用自身的力量擊傷對方,怎樣才能把自己的力量發揮到最大。現在的李玄楨不學功法武技勝似學過功法武技,看似無招其實有招,那些招式看似雜亂,其實招招是狠招,都是殺敵之招。
李玄楨把握住機會,一下抓住劉會長的腳後跟,握住對方的弱點所在。被李玄楨鉗製的劉會長一時不知做出怎樣的反應,就算用力像震開被抓住的腋窩一樣的震開李玄楨,這也是不可能的,那個地方的肌肉太少,力量不能發揮到哪裡去。
李玄楨另一手直接抓向對方的膝蓋,膝蓋雖然是人體很堅硬的地方,但同時也是很脆弱的地方。只要受力太大,整個膝蓋骨就會破碎,膝蓋骨破碎,就等於整支腿廢了。
與之不同的是李玄楨的另一隻手是五指成爪,光華白嫩,看上去這隻手好像沒有什麽力道一樣。其實不然,這一爪集中了李玄楨全身的力量,一爪一下,對方的膝蓋骨必碎。
並且還是粉碎性骨折,就算以後治好了,整支腿也沒有多大用,走路都有可能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只能一拐一拐的走路。
緊要關頭之下,劉會長目光一聚,一拳朝李玄楨那隻手打去。
李玄楨的那一爪還沒有抓到劉會長的膝蓋骨,就與劉會長的拳頭相撞。劉會長的拳頭正好擊到李玄楨的手腕之上,一反震,把李玄楨的手彈開。不止這樣,就連另一隻手也松開了劉會長的腳後跟。
李玄楨又是連退幾步,此時的李玄楨在力量真是遠遠不如對方。
一退幾步,然後雙腳在地上平滑,沙粒在地上磨的格格響,鞋底都磨平了。平滑了一段距離之後,李玄楨用右腳抵住身體,這才穩下來。
李玄楨一腳在前,一腳在後,雙手背在後面,挺拔身軀而站。本來蒼白的臉色,經過戰鬥之後反而有了一點紅潤,除了一嘴角和衣服上有血之外,看他那氣勢,完全是一個大家族的貴公子。
臉色紅潤並不代表李玄楨傷勢好轉,而是在打鬥之中李玄楨不斷的強用自身血氣導致的,只要最後的一點血氣消耗完,李玄楨那就真的是傷到本源,再想補回血氣就極為困難。
再觀李玄楨那雙背在身後的手,只見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被握住的那隻手不斷的抖動,那手的手腕紅的發紫。剛剛那一擊,正好擊在了李玄楨的手腕之上。雖然李玄楨已經有了金剛不壞之身,但巨大的力量依舊擊傷了李玄楨的手腕。傷是從內到外,紅的發紫的並不是李玄楨手腕上的表皮,而是裡面的筋骨。
暗勁的金剛不壞之身雖然可以做到刀槍不入,但巨大的打擊之下還是會受內傷。
金剛不壞之身就像套了一個烏龜殼一樣,外面雖然不會受傷,但裡面還是會受傷。不止暗勁的金剛不壞之身是這樣,練了金剛不壞功的人也是這樣,只要練的是外家功夫的都會這樣。外雖然不損,但內會傷。
李玄楨雖然不好過,但劉會長也受了不小的傷。
只見劉會長一腳踮地,扭曲身體站在那裡。他的那隻腳微微顫動,看樣子傷的很嚴重。就在李玄楨身體被彈出去之時,李玄楨的手還死死的扣著對方的腳後跟,受到巨大的力,造成了一個拉扯的力,最後雖然李玄楨還是抓不穩對方的腳後跟,被迫而松開,但對方的腳後跟承受了巨大的拉扯力。
這個力拉傷了劉會長的腳鍵肌肉,導致劉會長只要一動那退,就會感到劇痛。
劉會長的表情極為扭曲,不知是劇痛導致的,還是他心中的氣憤導致的。劇痛是腳後跟的傷帶來的,氣憤是因為自己的力量明明比對方強,但卻三番兩次讓對方化險為夷,最後還被對方擊傷。
在力量和比較上,劉會長現在就像一個壯漢,李玄楨則是一個小孩。一個壯漢打小孩,不止讓小孩一次又一次的化險為夷,最後還讓小孩打傷自己。這怎麽不是一個奇恥大辱, 這又怎麽不會讓劉會長火冒三丈。
劉會長的臉部變得極為扭曲,他直接揮舞著拳頭,忍著腳後跟帶來的劇痛,衝向李玄楨。
擊向李玄楨的身體,李玄楨一後退,劉會長擊了一個空。劉會長時而擊向李玄楨的頭顱,又是化手臂為鞭抽向李玄楨的身軀,招招還有巨大的破壞力,招招是為了取李玄楨的性命。
李玄楨左躲右閃,有幾次李玄楨都被劉會長擊中。好在李玄楨動用精神力影響劉會長,把精神融入自己的拳法之中,使得劉會長擊中自己時的力量減弱了幾分。
雖然力量減弱了幾分,但還是極為強大的力量。每一次被擊中,李玄楨不是被震的連退幾步,就是被直接擊飛。
捱了劉會長的幾招之後,李玄楨的傷勢越來越重。衣服在打鬥中被撕破,嘴裡的血滴到衣服上,到處都是血,身上灰塵滿部。李玄楨看上去極為狼狽,比被狗追咬過的乞丐還要狼狽。
武術協會的人和方陽明見之,紛紛都有衝上去阻止的衝動。異能協會的人卻死死的盯著武術協會的人和方陽明,防止他們出手阻止戰鬥,只要此時武術協會的人和方陽明有一人出手,異能協會的人也會立馬出手,馬上就會變成一場混戰。
李玄楨雖然看上去很狼狽,但他的戰意卻越來越強,可謂是越戰越勇。
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個渾身是血,看上去比李玄楨更狼狽的人朝著這裡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