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已經完全喪失了分析能力,心中隻想著如何得到李玄楨手中所謂的功法。李玄楨從空中落下,剛好與男子成背對背的關系站著。男子轉動手腕,使陌刀刀尖朝著自己的腹部。
突然之間,男子雙手推動陌刀,使之插向自己的腹部。
看到這一幕的周家之人,都不知道男子為什麽這麽做,難道是想與李玄楨同歸於盡嘛?男子既然還想著得到李玄楨所謂的功法,他又怎麽會與李玄楨同歸於盡呢?
刀並沒有插在男子的腹部,而是與男子的腰部擦身而過,刀尖直接插向李玄楨的腰間。雖然是插向腰間,但那並不是致命的地方,這並不是男子手下留情,而是還沒有得到李玄楨的功法,他是不會輕易讓李玄楨死去。
而這看似攻擊自己而是攻擊對方的招式就是男子自創出來的招式,名為附筯之法。一招讓人想都想不到的招式,讓人防不勝防的招式,誰都不會想到會有這麽離奇和突然的攻擊。
李玄楨感到一陣刀尖將要刺在自己的腰間,側身一轉,指尖輕輕彈在陌刀刀尖之上,“嘣”的一聲響,整個刀身都在震動,男子感到虎口一麻。
受到刀尖上的力量,男子反震開來,李玄楨也退後一步,兩人對視而站。李玄楨淡淡說到:“你的屬下都以躺在血泊之中,你也可以下去陪他們了。”
李玄楨對男子的陌刀刀法感興趣,一直就只是陪他玩玩,看看對方的陌刀刀法的精妙之處,看似躲避,只不過是為了一探究竟對方之刀法。
男子一臉震驚,他沒有想到李玄楨不止可以躲過自己自創的附筯之法,還能不離不差的彈到刀尖之上,這是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震驚歸震驚,男子也隻覺得李玄楨是一個比較難纏的對手。
就因為李玄楨如此的難纏,男子心中若有所思,對李玄楨有了一絲忌憚。說到:“還以為你是一個初入明勁的人,就憑你剛剛的力道,只怕你和我一樣是明勁巔峰的人,再加上你那精妙的身法,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小子,你師傅是誰,竟然可以教出你這樣的弟子。”
“哼,你一將死之人又何必知道我師傅是誰。”李玄楨說到。
男子心中雖然覺得李玄楨難纏,但他忌憚的並不是李玄楨,忌憚的是能教出這樣天才的師傅,徒弟都這麽厲害,那師傅必定是一位暗勁強者,男子當然有所忌憚。
可李玄楨一口一個將死之人,男子心中怒火衝天,心想:好個小子,太不把本長老放在眼中,不要你以為有個暗勁師傅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今天我就把你斬殺到這裡,看你那師傅到哪裡去找我。
死人是不會說話,只要所有的人都死了,又有誰把這件事說出去,男子心一橫,殺心起。
男子說到:“好狂妄的小子,我今天就把你斬於刀下,看你還怎麽無法無天。”
李玄楨淡淡一笑,完全不把男子的話放在心中,更不把男子放在眼裡。
男子急衝到李玄楨的面前,轉動手中的陌刀,只見空中無數刀影,密不透風,突然所有的刀影化為一,斬向李玄楨的頭。這看似十分慢的一招,其實極快,快到只在一眨眼之間。之所以覺得慢,那是因為快到極致給人的錯覺。
男子猜測李玄楨和自己一樣是明勁巔峰的人之時,就已經開始下死手,全力而對,在也不管李玄楨的功法了。功法雖重要,但是他更怕李玄楨跑掉。在他看來,如果李玄楨跑掉了之後,以後的麻煩就會無窮無盡,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在加上他認為李玄楨有一個暗勁的師傅,他怎麽可能讓李玄楨跑掉。
只見那刀把李玄楨斬成了兩段,男子的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周家之人一臉失落,一直處於上風的李玄楨就這樣被斬成了兩段,斬成兩段的不止是李玄楨,更是他們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是他們的希望。
突然之間,男子的表情僵住了,斬成兩段的李玄楨竟然沒有流出一絲血液,並且瞬間消散。周家之人的臉上又露出了欣喜之色,他們看見了,看見李玄楨此時正站在那男子的身後。
李玄楨站在男子的身後,李玄楨伸出自己那如玉般的手掌,輕輕的拍在男子的背後,風輕雲淡,毫無力感,李玄楨的手就那樣印在了男子的背上。
只見李玄楨的手剛剛印在男子的背上之時,猶如銀屏怎破,突然之間男子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牆上,牆上都撞出了一個大大的印記。男子落在地上之後,鮮血不斷的從男子的嘴中噴出。
看似輕輕一掌,卻有如此大的殺傷力。李玄楨用的是綿勁,是一種對力運用到極致的勁,可以說一掌打到豆腐之上,豆腐可以毫發無損,但放豆腐的桌子可以打成粉末,這是比四兩撥千斤更為厲害的勁。大街上打太極拳也可以說是一種綿勁,只不過這種綿勁不要說殺不了人,就連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真正的綿勁只有暗勁強者才會使用,他們已經初步超脫了對力的看法。
“你~你是暗勁強者,怎麽~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麽年輕的暗勁。”男子倒在牆角嘴裡一邊溢著鮮血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到。
李玄楨一步一步的朝男子走去,說到:“世界上你想不到的是太多了,又何止只有這麽一件,是你太狂妄自大了。”
李玄楨又把男子所說的那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一招之間李玄楨就重傷男子,連周家之人都沒有想到就這樣解決了對方。之前的打鬥猶如武俠電影裡的場景,可以說是看得驚心動魄,但最後的那一招卻超脫了武俠電影,他們完全沒有看到李玄楨是怎麽出的手,之間男子自己重傷飛了出去。
看著李玄楨一步一步的走近男子,周義德突然說到:“等等,玄禎。”
李玄楨聽了之後轉過頭看著周義德,周義德當然也不是為了幫那男子求情。只聽周義德說到:“玄禎,不止是為了滅我們周家滿門,好像還是為了什麽法術秘籍,他們背後應該還有人。”
周義德看到李玄楨如此超於常人的本事之後,就想到周老爺子留下的法術秘籍應該是在李玄楨的手中。他說這樣的話不止可以拉進李玄楨與周家的關系,還可以使李玄楨把男子背後的勢力一並鏟除,完全斷絕周家之難,可以說是一舉兩得。
法術秘籍,李玄楨一聽就知道指的是周老爺子留下的筆記,只不過他們怎麽知道爺爺有留下記載法術的筆記的。
看著李玄楨的表情,周義德就知道男子口中的法術秘籍果然在李玄楨的手中。周義德心中有一種失落無奈的情緒,沒想到爸會把這麽珍貴的東西留給玄禎。
但周義德轉念一想:也對,當時就算把那東西交給我們,我們也會當廢品一般的丟在一邊,看樣子爸對我們還真是失望。
同時周義德也感覺到周老爺子的用心良苦。
李玄楨站到男子面前,說到:“看你武功也還不錯,就這麽死了也甚是可惜,你只要說出你是什麽人,交代清楚你背後的勢力和怎麽知道周家有法術秘籍的,我就放你走。”
男子神情堅定,一股寧死不屈的表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悅耳動聽的聲音,既是悅耳動聽,又有一絲詭異,充滿了**的力量。
“刀魔,天快亮了,事怎麽還沒有辦好。”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妙齡女子走了進來,一身黑色錦袍,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丹鳳眼,柳葉眉,櫻桃小嘴,盡顯古代女子之柔美。一走一擺,搖著她那銀霜色的雙手,猶如蛇妖,鬼魅無比。
女子走了進來,看到男子倒在李玄楨的身前,她神情一變,沒有了那份淡然,驚恐擔心的說到:“刀魔,你怎麽了?”
說完之後朝著男子跑出, 只見她長發飄動,四周有些許冰晶飛舞。
“媚娘,快跑,是暗勁強者。”男子喊到。
李玄楨看著女子四周舞動的冰晶,感受到溫度有所下降。通過方陽明幾天的教導,李玄楨感知到這並不是武功絕技,更不是什麽神秘道術。李玄楨這時突然想起陳列與柴靜所說之話,除了練武修道之人,還有異能者。
李玄楨說到:“異能者?”
女子完全不在乎那男子的話與李玄楨的話,直接奔過去,抱起男子,說到:“你怎麽樣,這麽會傷的這麽重?”
“快走,眼前之人是暗勁強者。”男子看到女子不聽自己的話,著急的再一次說到。
女子十分擔心男子的傷勢,聽到男子說李玄楨是暗勁強者,她抬起頭看著李玄楨,眼睛中露出一絲驚恐。不過這驚恐之色只是一閃而過,她瞬間抱著男子向門外衝去。
她知道自己萬萬不是暗勁之人的對手,於是想抱著男子一起逃跑。
可暗勁之人又何其的厲害,李玄楨一手從女子手中奪過男子,把男子拋到了一邊,擋在了女子之前。女子立馬反應過來,轉過頭擔心的看向男子。
男子說到:“不要管我,不讓你是逃不掉的。”
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李玄楨就說到:“既然來了,那還有離開之理,就算要離開這樣經過我這個主人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