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楨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好友來電,他剛一接通電話,只聽到電話那邊說到:“貞子,我遇到鬼了。”
那語氣十分的誇張,這突如其來的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使李玄楨聽的一腦疑惑。
李玄楨的臉上略顯疑惑,問到:“鬼?沒頭沒尾,究竟是怎麽會事?”
“還不是因為呀,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遇到這麽詭異的事。”彭宇有些驚恐的說到。
這句話雖然有了頭,但是還是沒有尾,說了跟沒說一樣。但李玄楨聽出好兄弟的語氣中有一絲驚恐,猜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不然不會開這樣的玩笑。
彭宇這人雖然喜歡搞笑和開玩笑,但從來不開讓人擔心的玩笑,於是李玄楨擔心說到:“究竟是什麽事?從頭到尾一點一點的說清楚。”
“我不是和你說過那本古籍是我從下鄉淘到的。”彭宇說到。
李玄楨說到:“記得,這又怎麽了?”
“書說是我淘到的,還不如說是別人送我的。”彭宇說到,說完之後又接著說到:“那天我下鄉淘古玩,開車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有一位老者攔住我的車,說家中有古籍要不要?我一聽是古籍當然要呀,於是我和他到他家,他從家中拿出一本古籍,那本古籍就是我送你的那本古道書。當時我一看古籍上了年份,起了興趣,正準備開價的時候,他竟然白送我。一老者突然攔住我的車,還白送我古籍,我覺得很奇怪,以為是騙錢的。畢竟是古籍,又不能確定他就是騙子,所以我還是跟他給幾百塊,但他堅決不要。推辭之下,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走到了車上,上車之後才清醒,一查並沒有少什麽,反而多了一本古籍,於是我也不多想,便開車離開了。”
李玄楨一聽就覺得很奇怪,心想:彭宇在路上開車,老者怎麽知道彭宇是鏟地皮的。主動攔住車,說明老者是故意在等彭宇。還平白無故的送古籍。
李玄楨越想越不對勁,難道有什麽陰謀。
李玄楨問到:“難道你這次去找他,他敲詐你了。”
“要是敲詐我也沒有什麽大不了,我根本就沒有找到他好不好。”彭宇說到。
原來是沒有找到,不好意思和我這朋友說,所以才會說出那種沒頭沒尾的話。
李玄楨笑著說到:“沒找到就沒找到呀,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彭宇一聽,急了,蹬著腳,帶著抽搐的聲音咆哮到:“沒什麽大不了,我沒有找到了,沒有找到那老者了,這是天大的事好不好。”
為了我這個朋友也用不著這麽較真,沒有找到就沒有找到,只能說我沒有緣分再得到古道書。李玄楨轉念一想,有這麽仗義的朋友,比得到再多古道書都好。
“沒有找到就算了,只能說我與古道書無緣。”李玄楨呵呵笑道,他聽到電話那邊彭宇急促的呼吸聲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念頭,於是說到:“難道,難道~~~”
李玄楨始終沒有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彭宇一聽就知道難道之後要說的是是什麽,於是大聲說到:“不用難道了,就是你心中想到那樣。”
“那裡根本就沒有什麽老者好不好,就連房子都沒有,周圍的農戶也說根本就沒有房子和老者。你說,你說我之前遇到的是什麽?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再去找那老者,也不會知道自己遇到的是鬼。”彭宇緊張害怕的說到,說完之後又說到:“貞子,你還是快把那古籍丟了或燒了,太詭異,太不乾淨了。”
遇到鬼,怎麽可能大白天遇到鬼,李玄楨說到:“你確定你沒有找錯地方?”
“我開始也以為自己找錯地方了,根據自己的記憶,我把方圓幾裡都找了一遍,我確定我沒有找錯地方。”彭宇說到。
彭宇的語氣極為肯定,李玄楨聽著也覺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就算是陰謀要算計彭宇,那老者又是怎麽知道彭宇會出現。如果是無計劃的騙局為了騙錢,那怎麽又會拿一本真正的古籍,更何況他不要錢白送。並且古籍還不是普通的古籍,是一本闡述修道的珍貴筆記。
難道?
李玄楨的心中冒出一個奇怪而誇張的想法。
李玄楨說到:“絕對不可能是鬼,肯定是你找錯地方了。你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青年,怎麽會這麽迷信,要相信科學好不好。明天,明天我到你那裡去再和你一起找找好不好。”
李玄楨一點一點的給彭宇剖析,和他解釋鬼根本就不存在,是自己找錯了地方而已,不要一個人疑神疑鬼,要多出去放松放松自己的情緒。
掛完電話之後李玄楨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想到:彭宇是不可能找錯位置,難道是有修道之人看上了彭宇,動了收徒的心念,於是才會把古道書送給彭宇。
但李玄楨轉念一想:不對呀,如果是想收彭宇為徒,像彭宇這種沒有接觸過修道的人,應該直接傳授,不應該只是這樣送一本筆記形式的古道書。這古道書更像是送給一個接觸了修道了,但又有許多疑惑的人。這本古道書剛好可以解決我當時的心中的一些疑惑,難道那老者是想借彭宇的手,把古道書傳到我的手上。
李玄楨心中雖然有了這個想法,但覺得這個想法太異想天開了。
老者怎麽可能知道我和彭宇是好朋友,又怎麽可以確定古道書會傳到我的手中。
滿心的疑惑走到客廳,看著玩遊戲的方陽明,眼睛一亮。
李玄楨坐下看著認真玩遊戲的方陽明說到:“陽明,你說可不可以算到未來發生的事?”
“當然可以,雖然我打著命理算術騙錢,但我師傅卻是有真材實料的,他沉浸命理算術這一道數年。光憑一個人的長相就可以看出那人的運勢如何。”方陽明頭都不台的說到,說完之後又說到:“他青年的時候為了學習命理算術,還專門入世擺攤算命,當時轟動一時,還為許多領導人算過。”
聽完方陽明所說的話之後,心中感歎到修道果然神奇,於是李玄楨吃驚的說到:“那就是說一個人真的看到未來,在安排之下,然後通過一個中間人的手把自己想送的東西送到自己想送的那個人手中。”
方陽明突然抬起頭來,好奇的打量李玄楨,說到:“這怎麽可能?”
“不是你說一個人可以看到未來嗎?既然可以看到未來,那就可以事先這樣安排好,然後等其隨其自然的發展就可以,想傳遞的東西就算自己不出面也能傳到最終想傳到的人的手中。”李玄楨說到。
方陽明說到:“我哪裡說可以看到未來,我說的是可以看到運勢,兩者有很大的區別好不好。運勢是指一個人未來的運氣的好壞,你說的完全是看到未來發生的事,未來千變萬化,不要說看到別人的未來發生的事,就連自己的都自己看不到。”
原來是李玄楨自己理解錯了,他把未來的運勢和未來發生的事理解成了一個意思。未來的運勢和未來發生的事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精通命理算術的人可以通過看相和算八字推算出一個人未來的運勢的好壞,但覺得是推算不出未來發生的事。就好比一個精通命理算術的人推算出一人近期會很倒霉,但推算不出究竟是因為什麽事而倒霉,究竟是撞車,還是掉錢,這是算不出的。
再厲害一點的,他就推算出是因為是血光之災而倒霉,他也推算不出是自己摔倒還是被花瓶砸。
所以只能算出運勢,不能算出所發生的事。
李玄楨思考了一會,說到:“難道真的沒有那種修道高人可以推算出未來發生的事。”
“要是真的可以,那我只能說那人不是人是神仙。”方陽明說到。
那老者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把古道書送給彭宇,有何目的?一個又一個的疑惑猶如毛線團在李玄楨的腦海交織。
李玄楨說到:“一老者送我朋友一本古籍,那本古籍剛好可以為我所用,於是我朋友把古籍送給了我。之後他又為我去尋找那老者,看那老者那裡還有沒有我所需求的古籍。可是當他第二次去尋找那老者的時候,那裡根本就沒有什麽老者,連房子都沒有一間。我朋友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那古籍他根本就看不懂,對他根本就沒有用,對我倒是很有用。你說那老者為什麽要送給我朋友,他為什麽又根本不存在,我朋友遇到的那老者究竟是什麽人?”
李玄楨把彭宇所說的事情再說了一遍,問方陽明覺得那老者是什麽人,究竟有和用意。
“古籍既然對你朋友沒有用,對你有用,難道真是那老者借你朋友的手轉交給你。這~這~怎麽能,難道那老者真的可以算到你朋友會把古籍轉交給你。如果是這樣,那老者也太神通廣大了吧,難道真的是仙?”方陽明眼睛瞪得老大,急促的說到。
他纏著李玄楨說想見見彭宇,自己一定要親自到事發現場看看。說就算不是仙,也是神通廣大的高人,一定要去瞻仰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