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楨的話的意思是這裡本來是另外一副景象,可有人打亂重組各種物品物質的能量,講其從新組合,所以才看到了現在這副景象。
“你說我們現在看到的一切景物都是真的,只不過是人可以創造出來的,你確定你說的不是造物?”方陽明驚訝的反問到。
其實按照李玄楨所說的就是有一個大能憑自己的本事從新創造一切給大家看的。這是造物的本事,修道之人甚多,修道大能也有幾個,但卻沒有一個大能擁有如此的本事。
造物就是從新創造東西,這裡面還包括了動植物這種有生命的東西。點石成金就是造物的一種,把凝聚一塊石頭的土能量打散,從新再在空中聚集金能量,金能量凝聚在一起,就成了一塊金,從而一塊石頭變成了一塊金屬,這就是點石成金,這也是造物。像變水為油,水中生火,都是同樣一個道理。
這種本事看起來神奇,不過只要解釋清楚之後就一點都不神奇了。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打散組成東西的能量,這樣原來的東西就不存在了,然後在凝聚另外一種能量,這樣出現的又是另外一個東西了,整個過程就是造物。
打散能量與聚集能量都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或者是強大的力量,只有這樣才做的到。
造死物不是最難的,一些武道大能與修道大能還是能做的到的,最難的是造有什麽的活物。因為創造死物只不過是物質的轉變中,只要是強大的大能都做的到,但創造活物就不同了,因為活物有精神,精神是一種超越物質的東西。
假如一個大能創造一隻鳥,他可以造出鳥的身軀,卻造不出鳥的精神。這就是所謂畫皮畫虎難畫骨,身軀只不過是用各種能量組成的,這些能量物質不管多複雜,都是可以重組的,但精神不同。精神不知來自何處,又到哪裡去,如果真的有一個人了解精神,可以創造精神,那他一定是長生不老的仙人。
如果那位創造鳥的大能創造出鳥的身軀之後,一定要鳥“活”過來的話,那就只能把自己的精神打入鳥的身軀。不過這樣“活”過來的鳥並不是鳥,不過只是那大能披著鳥的身軀罷了。從外在看,那隻鳥是鳥,可本質上是那大能。
“活”過來的鳥的精神都是那大能的精神,那鳥又怎麽是鳥呢?
這正是造物的最難地方,而李玄楨他們所見的雜草也是創造出來的。雜草也是活物,有生命的,只要是有什麽的都是有精神的,所以創造雜草也是大能們做不到的。
李玄楨感知到了那些雜草的精神,那些精神是存在的,並且都是不同的精神。這就說明這些雜草並不是死物,同樣那些精神也不是大能從自己的精神中分離出來的。
方陽明感知出來那些雜草之類的都是有生命的,而他的師傅不說創造有生命的,就連死物都創造不出來。李玄楨卻說眼見看到的一切都是創造出來的,方陽明又怎麽會不驚訝呢?
李玄楨肯定的說到:“就是造物,一切都是人創造出來的。”
方陽明更加的驚訝,大聲說到:“那還是人呀!只有神仙才有這種手段。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方陽明冉冉說到的語氣,還有那起伏不定的語調,都顯示著方陽明不想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就連他的師傅都沒有造物的本事,可現在看到的一切卻都是創造出來的,這事給他太大的衝擊力了。
方陽明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他神情一變,由震驚變成歡喜。
方陽明說到:“神仙的手段……這裡有神仙!我就說世界上有神仙,今天終於可以看到神仙了。”
方陽明說完之後,拉著李玄楨衣服急切的說到:“你既然能看破,那你一定知道應該怎麽走。快點帶我去看神仙,說不定這個神仙還是我的祖師,或者是我祖師相熟的人。”
李玄楨拉著方陽明的手說到:“跟緊了,只要一步沒有跟上,你看到的就不是我了。”
李玄楨他們看到的一切雖說是創造出來的,但並不是把之前的一切都毀了再創造的,至少那階梯入口就沒有毀。階梯的入口就藏在這些景物的背後,這些景物相互疊加,猶如陣法一般,只有走到正確的角度才能看到之前的景物。
這種現象就像空間疊加一樣,不到正確的點,就看不到真實的東西。這種手段可以說是驚為天人,比什麽陣法、幻術、空間法術都要厲害。只要用了陣法、幻術、空間法術,就有大能的精神或武道意志可以感知到。那樣雖然可以迷住境界低的人,卻迷不住境界高的人。
可這種造物疊加空間的手段就不同,只有施展法術的時候才會有精神能量波動。只要造物疊加空間形成,一切精神能量波動就會消失,這樣就是其他大能也感覺不到一絲異常。如果不想李玄楨這樣刻意探索,一定發現不了。
李玄楨之所以要方陽明跟住自己的腳步,那是因為空間疊加的點有許多。只要沒有跟上,李玄楨李玄楨另外一個點,而方陽明卻還在原地,都不再同一個點上,那方陽明就會看不見李玄楨。
李玄楨拉著方陽明的手,兩人同時跨出一步。
在李玄楨與方陽明跨出一步之時,在一神秘空間,只見一黑袍人站在高台之上。他頭戴黑色鬥篷,看不清他的樣貌,就好像那鬥篷之中並沒有臉一樣,而是一片漆黑。那黑袍人好像看到了李玄楨與方陽明一般,微微抬起頭,只見鬥篷裡根本就沒有臉,而是一團黑色的。那黑色有濃有淡,濃淡變化不定,就好像是在微笑一般。
黑袍人手臂輕輕一揮,那疊加的空間突然好想玻璃一樣,突然破碎了一般。
在兩人腳步跨出之時,只見那周圍的一切景象都在扭曲變化,猶如鬥轉星移,猶如時光流逝,猶如穿越空間。當李玄楨與方陽明腳步一停,一切景象都不再扭曲變化,只不過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副景象。
看著如此變化,兩人心中情緒都不同。李玄楨有一絲擔憂,而方陽明卻是期待無比。
兩人又跨出一步,景象又隨之變化。這鬥轉星移,這時光流逝,這穿越空間,一切一切的變化,都猶如夢幻,猶如泡影。一個夢幻醒來,一個泡影破滅,就是一副新的景象,就猶如一個新的世界一般。
兩人連跨幾步,景象一次一次的變化。一次次的鬥轉星移,一次次的時光流逝,一次次的創造空間,最後變成一片空無。天色雖已晚,但由於明月高掛,再加上滿天的繁星,還是有幾分光明。可以看見這是一個十分平坦的地方,看不到一點植物與動物都沒有。
有的只是平坦的石頭。雖然有幾分光明,可因為沒有生物的原因,所以讓人感覺死氣沉沉。向前望去,可以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這正是李玄楨用天眼看到的最本質的景象。
李玄楨說到:“到了,這就是那樣景象所擋住的景象。”
“這裡是哪裡,怎麽沒有東西呀!什麽都沒有,還布那麽大的局來掩藏。”方陽明叫到,同時他總覺得涼颼颼的,這時他終於注意那通往地下的階梯。方陽明又說到:“不會這階梯就是要掩藏的東西吧。”
李玄楨沉著心看了看,思索了一會兒,說到:“這下面就是那女子的藏身之地,只要我們往這裡下去,就一定可以找到那女子。”
兩人一步一步的靠近那階梯,兩人順著階梯往下走。階梯又窄又長,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底。雖然很窄很長,又很深,外面的月光與星光根本就照不進去,但那裡面並不黑暗。只見那階梯的頂部不知道鑲嵌的是什麽珠子, 那些珠子發著微弱的光芒,在許多的微弱光芒照射之下,階梯裡就看的清楚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就感覺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一樣,但依舊看不到底。
這時方陽明說到:“怎麽還看不到底呀!這條階梯究竟有多長呀?”
方陽明除了這樣抱怨兩句之外,然後又是情緒高長,不停的問李玄楨等下可不可以看到神仙,看到究竟又是哪位神仙?
也不怪方陽明會如此期待,會這樣急切,會那樣的激動。方陽明他從小修道,聽過無數神仙傳說,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成為神仙一流的人物。想法往往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方陽明要成為神仙一流的人物不止要等到何年何月。
但在沒有成為神仙之前卻可以看到神仙,這也是十分難得的事,也會感到這是無上的榮耀,這也是值得期待的,不然方陽明又怎麽會那樣高興。
李玄楨的情緒依舊平穩,他只是聽著方陽明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在李玄楨看來神仙與自己沒有什麽不同,用不著那樣激動。再加上現在是不問就進,這是得罪主人家的事。如果主人家不通情達理,怪罪下來有可能會動手,這時當然不希望對方實力太高。
有可能是因為方陽明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話,時間因此流動。階梯越來越寬。
最後來到一個平台,只見一圍牆,一銅門,一石碑,石碑上寫著“黃泉”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