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婦女看到那些醫療人員不聽自己的話,反而聽從李玄楨的話,氣得青筋暴起。對著李玄楨喝到:“你一個小癟三在這裡插什麽嘴,給老娘滾到一邊去。”
“做人應該學會收斂,進退有道才能長久。”李玄楨淡淡說到,說完之後又喝到:“本是你兒子醉酒飆車才造成這場車禍,既然你的兒子已經沒有事了,就應該在一邊靜靜的等待相關單位的處理。你在這裡阻止醫生救治傷者,這是為你兒子又添上一筆罪孽。”
中年婦女指著李玄楨道:“你……你……”氣的說不出話。
“你什麽你,一個連縣令都不如的小官的夫人也敢在我們面前猖狂。不要說是你這種不入流的人物,就是市長見了我兄弟也是客客氣氣。”方陽明拍著李玄楨的肩膀說到,語氣十分的囂張。在方陽明看來,遇到一個囂張的人,只有你比他更囂張,那個人才不敢囂張。
方陽明的語氣雖然囂張,可他並沒有一點吹牛皮。周家控制了H省其它家族,成為了H省名副其實的第一家族。雖然不從政,但是控制著經濟命脈,再加上李玄楨是一個暗勁強者。不管是從實力還是從勢力來看,H省其中的一個市長真的不敢得罪李玄楨。
中年婦女已經被氣昏了頭,要是平時她絕對會思考權衡一下。可今天不同,一是因為擔心兒子的傷勢,二是因為自己竟然被兩個比自己小的人教訓擠兌,就憑這兩點她已經完全失控。
失控之後的中年婦女開啟潑婦模式,也不管李玄楨與方陽明,一手抓住醫生的衣服,猶如精神病患者一樣。
中年婦女大聲說罵到:“你們是豬還是什麽?都不會動腦子了是吧。如果我要撤你們的職,難道這兩個小癟三能保的住你們嗎?馬上去看我兒子,就算他現在沒有事,你們也應該要守到他的旁邊。至於這三個賤民,怎麽能比得上我的兒子,不用管他們。馬上,快點到我兒子哪裡去。”
那些醫療人員心裡不由的想到:只怕是你沒有腦子,這兩個年輕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得罪之後肯定沒有好下場。
李玄楨與方陽明說話的語氣,一個是不卑不亢,一個是囂張跋扈,加上李玄楨他們兩個非凡的手段,這些醫療人員自然而然的認為李玄楨與方陽明出生不凡,一看就是家世顯赫的人。
行人看到這中年婦女如此不講理,把其他人的命不當一回事。
有一些行人實在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人,開口就罵到:“車禍本來就是你的兒子造成的,該死的應該是你兒子。”
“你這個老巫婆怎麽這麽毒,難道別人的命就不是命嗎?你的兒子已經沒有事了,這些醫生就應該在這裡救治這家人。”又有人說到。
這些行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在數落這個中年婦女,那些數落中年婦女的話猶如海水一般,淹沒了中年婦女。可中年婦女全然不在乎,看著那些行人發著刺耳的尖叫,說到:“你們最好給我閉嘴,不難我叫警察來把你們全部抓到牢裡去。”
聽到這話之後那些行人的數落聲小了許多,只是在一旁小聲的議論著。
看到行人消停了一些,中年婦女瞬間覺得自己威嚴無比,又拉著醫療人員的衣服說到:“看到沒有,他們都是識時務的人,你們還不快點去照顧我兒子。”
這些醫療人員都是有醫德的,是不可能丟下患者不顧的。再加上他們早就把李玄楨與方陽明當成了家世顯赫的二代,又何必怕一個區長呢?一個個的醫療人員不為所動,接著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那中年婦女看著醫療人員不聽自己的,頓時舉起自己的手,朝著一個醫生的臉扇去。就在中年婦女的手將要落在那醫生的臉上之時,李玄楨一手抓住了那中年婦女的手。
李玄楨的皺著眉,雙眼中射出一道厲光,喝到:“鬧夠了沒有,如果鬧夠了就給我到一邊去。如果沒有鬧夠,還想接著鬧的話,別要怪我不客氣。特別是這一家人中要是有一人死去,那就是你兒子殺的,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你們一家人的。”
不管中年婦女如何撒潑,她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看著那中年婦女的樣子,李玄楨瞬間覺得那中年婦女有些可憐。不過可憐之人比有可恨之處,看到這中年婦女這樣毫不講理的維護自己的兒子,李玄楨就想到他的兒子為什麽會喝醉了還在馬路上飆車的。
這就是父母教的不好,過度溺愛造成的,不管怎麽說家長有很大的責任。所以盡管李玄楨覺得這中年婦女有點可憐,但並不同情。
那中年婦女看著李玄楨表情,李玄楨眼中的兩道厲光猶如兩把利劍,一下刺到了她的心裡。中年婦女嚇得神情一愣,不止說不出話來,就連精神都萎靡許多一樣。
沒有那中年婦女的阻礙,沒過多久,救治兩個大人的醫療人員說到:“血已經暫時的止住了,但額頭受到撞擊還要到醫院做進一步檢查。至於胸部的骨折與內髒的損傷,要到醫院做手術。傷勢太重,至於最後會怎樣,還得看手術後的恢復情況。”
李玄楨聽了之後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場的條件有限,只能止住外面的血,裡面的傷還得靠手術。
這時救治小孩的醫療人員說到:“傷口太深太大,更本就止不住血。那個~那個你還有沒有那藥丸?”
“有還是有,不過已經晚了,這小孩的魂魄已經開始慢慢的離體了,等下他的魂魄就會消散在這天地間,沒救了。”方陽明失落的說到。
方陽明一直認為給眾生生機就是給自己生機,所以他從來沒有殺過一個人。不止沒有殺過一個人,只要能救的都會救。不過這次不同,不是他不想救這個小孩,而是他也無能為力。因為這個小孩的魂魄已經開始離體,他沒有那種大造化的手段,不能使魂魄不散,不能強製使一個魂魄留在體內。
人是由肉體與精神組成,肉體損壞就留不住精神。就像一個破了的水缸一樣,既然破了水就一定會流出去。要把小孩的精神流在體內,首先要做的就是補好小孩的身體。可方陽明並沒有那種大造化的手段,沒有那種可以是斷骨重接,死肉自生的手段。
精神離開肉體,就會立馬消失在天地間,這時規則,這時道。方陽明更加沒有本是打破規則,也沒有本是違反道。
方陽明只能這樣失落的看著這麽一個小孩就這樣死去。
聽到方陽明的話,一年輕的醫療人員情緒激動的說到:“什麽魂魄,這都不過是歪理邪說。你不是有那符嗎,只要再給他用一張,我們立馬趕回醫院,醫院有各種設備,一定各種止住他的血,只要先止住血,就可以立馬手術。還是有希望的,只要你願意再給他用一張符就可以了。”
“魂魄已經完全離體了,他已經死了。”方陽明說到。
另一個救治小孩的醫療人員緊接著說到:“已經沒有脈搏了。”
那個醫療人員這麽說就等於是宣布死亡了。李玄楨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可自己也沒有辦法,畢竟天意難違。憑自己現在的手段,還難以逆天而行。
李玄楨說到:“還是先把他的父母送到醫院動手術。”
那些醫療人員也知道人已經死了,已經無力回天。隻好把兩個大人送入救護車,能把兩個大人救回來都已經是奇跡了。至於那小孩的屍體,他們把它放在了另一輛車上,準備送往太平間。
李玄楨轉頭看著那中年婦女說到:“你兒子醉酒飆車撞死了,本來只要你的兒子受到相應的處罰就可以了,但今天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一鬧,我相信你和你的丈夫也會受到牽連。”
李玄楨說完之後意味深長的看著那些行人。 www.uukanshu.net
在那些消防員搬小孩的屍體之時,李玄楨與方陽明默默的注視著那小孩的屍體。他們在送小孩的最後一行,等小孩的精神消散在天地之間之時,這小小的生命正是走完他最後一程。
看著那小孩的精神,那精神竟然毫無一點要消散的痕跡。
方陽明驚呼到:“怎麽可能,他的魂魄竟然毫無消散的樣子。”
小孩的精神不止沒有要消散的痕跡,反而一點一點的聚集周圍的能量。精神與能量交融,形成了一個與小孩相似的虛體。這個虛體其他人並看不到,只有李玄楨這樣的暗勁強者和方陽明這樣嗎的念頭強者才看的見。
方陽明又接著說到:“難道這小孩的魂魄成了鬼?不可能,我修道這麽久從來沒有從那本書上看到過鬼真的存在,我師傅也沒有和我提起過,更重要的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鬼。”
精神離開肉體之後必定會消散在天地間。普通人的精神薄弱,只要一離開肉體立馬就會消散在天地間。修道之人精神強大,離開肉體之後還可以短暫的存在天地。
不過不管修道之人的精神究竟有多強大,總是會消散在天地間的,只是時間的長短不同罷了。這也是為什麽修道之人精神那麽強大依舊不能舍棄肉體遨遊虛空的原因,有一些修道之人肉體毀滅之後,為了自己能夠繼續活下去,必定會奪舍普通人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