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阪家此時正陷入了一股奇怪的氣氛之中。
明明剛剛吃過飯,現在正是應該的娛樂的時間了,可是客廳裡的眾人卻完全沒有準備開電視,打遊戲,看漫畫或者看小說之類的想法。
四個人,正端端正正的坐在茶幾前,也就是沙發上,一股風雨欲來的氣勢充斥遠阪家的客廳。
實際上,與其說是四個人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如說三個女孩子都是非常嚴肅,而其中唯一的男性僵直著身體,努力的使自己的坐姿變得正經起來。
說起來,事情之所以變成這樣,還是要追溯到吃飯的時候。
在白天的時候,這股氣氛還並不怎麽明顯,夜晚的時候才突出起來,那股桃紅色的,令人心跳不已的甜甜的氣息,雖然被這股氣息纏繞讓這個至今為止不管是外因還是內因,都還未有過這種傳說中名為女朋友的塵激動不已,不過很明顯,現在必須要面對的遠不止這些情況。
『我認為,食物是一個戰士最為重要的資源,沒有食物便無法生存,也就是說,生的意義在於吃。』
這句聽起來是吃貨說的,從理論上來說也是一個吃過說的,實際上也是由一個吃貨說出來的話讓凜的青筋畢露,從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麽面前的這個金發呆毛吃貨就在不斷的給自己找茬,雖然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從者的原因,自己退讓了很多了,不過——
即使是這樣高貴,優秀,寬容,已經完全無法用尋常的詞語來形容的完美的自己——遠阪凜,也無法忍受對方的挑釁。
眉頭一挑,凜雙手懷抱著。
『所以呢——?』
『你想表達什麽?』
順帶說一句,對面那個金發呆毛吃貨實際上的身份可是能把人嚇一跳呢,傳說中的亞瑟王,既沒有傳說中的高大英俊的身軀,也沒有神一般的禮儀榮耀,有的僅僅只是那個唯美的少女,身著一件藍底勾勒著美麗淡金色紋路的禮服的美麗的讓人不能直視的少女。
好吧,或許還得加上頭上那根呆毛,一直動來動去,仿佛小動物撓著人的內心,想要將它固定住,不讓它亂動,不過內心中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危機感製止了想這麽做的人。
金發呆毛吃貨的名字叫做阿爾托莉雅,也的確是傳說中的亞瑟王,雖然不知道為啥歷史書上都是說亞瑟王是男的,不過很顯然這個問題其實歸結於記載史書的那貨腦袋被驢踢了更好,現在該糾結的也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名為遠阪塵的生物是否能夠堅強的活下去。
『雖然食物是這樣的重要,不過,即使是我,也無法食用這樣的食物。』
金發呆毛吃貨指著餐桌上的兩盤黑呼呼的一看就讓人懷疑這是否是某種化石燃料的東西,一臉正經的看著凜。
『戚——』
『口口聲聲說著食物很重要,實際上你也只是個只看表面的膚淺的人吧。』
說著,凜自豪的指著桌子上的肉排。
『這個,可是我做出來了跨越了時代的作品,完全拋棄了外觀以此獲得了味覺上的極致的作品呢,如果單看外表或者單單依靠氣味來評價一切可是非常失敗的,不是嗎?』
金發呆毛吃貨微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一點上確實是我的失禮,為此,我表示道歉。』
『確實,在中國也有臭豆腐這樣的食物,聞起來臭,看上去也不好看,單是從味道上來說非常美味的食物。』
說著,金發呆毛吃貨做出了是我武斷了的表情,然後開始拿起筷子準備完成自己的晚餐。
可惜,就在此時,一記手刀明確的敲到了正準備幸災樂禍的凜的頭上。
『凜,不可以這麽失禮哦。』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少女背後傳了過來。
『不可以欺負saber喲。』
順帶著,一道濃鬱的香氣從背後傳了過來,少年是端著鍋過來的,那裡面裝著少年準備的晚餐。
自然,金發呆毛吃貨的注意力從少年出現的一瞬間就集中在了少年身上,或者說少年手上端著的鍋,呆毛高高翹起,顯得少女現在非常興奮的心情,美食的力量真是大呢。
『我才沒有欺負她!』
天見可憐,凜的廚藝不算差,甚至可以說的上是非常好,特別是在中華料理這一方面極為出色,這一次因為某些原因而失誤做出了這種失敗的料理,不過實際上這次的料理並非像那個呆毛說的那樣差,撇開只是有些燒焦的肉的外表一部分,其他地方味道還是很不錯的,說不定在其他地方能夠受到一些特殊口味的人的歡迎也說不定。
『總之,可以開飯啦!』
『櫻, 開飯了哦——!』
將碗筷擺好之後,叫了一聲還在自己房間裡的櫻,那孩子從剛剛回來就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待在房間裡裡,也不出來幾個人聊天,事實上平常做晚飯的時候櫻一般會在少年身邊幫忙來著。
『——啊,我知道了,前輩!』
似乎有些慌慌忙忙的呢,是在做什麽事嗎?
搖了搖頭,塵並沒有多想,畢竟已經是高中生了,有些自己的隱私也是很正常的,自己也不好管太多。
話說回來,自己居然已經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當做那個孩子的哥哥了嗎?雖然知道這樣子有些失禮,不過那孩子時不時露出的柔弱的表情就仿佛小動物一樣,讓人忍不住去逗弄幾下,時間一久就
自然而然的變成那孩子的飼……額,不對,應該是哥哥才對。
回到餐桌上的時候的saber已經顯得迫不及待了。
在金發呆毛吃貨幸福的表情下,塵給了這個少女最大的一份。
『承蒙你的關照了。』
說話的時候呆毛一搖一搖的,這個神奇東西不僅讓塵,也讓凜感到非常神奇。
事情發展到現在,並沒有出現一開始說的那種奇怪的氣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理說這樣桃紅的氣息應該不會發生在遠阪家的才對,不過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