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沒說話,直接一拳向佐助攻去,佐助心想:沒說話的意思麽,那麽死吧,雷遁瞬身加速砍了上去,團藏皺眉,開始躲避,但佐助速度明顯更快,追上狠狠劈開了團藏的胸膛,鮮血四濺,團藏發出一聲慘叫倒地不起。佐助沒有表情,提劍站在原地沒動,突然回身一劍擋住突來苦無襲擊。
偷襲之人正是團藏,團藏驚訝“你!”佐助沒說話,擋住襲擊後直接一腳將他踢了出去,團藏翻了個跟頭落地,有些恨恨道:“我一直以為,那個男人不是那樣的人...沒想到死前還是把一切都說出來了麽!你這家夥,果然是特別的...”
佐助眯眼,團藏的話還在繼續:“自我犧牲,隱藏在黑暗,這才是忍者的本來面目。不僅僅鼬,還有很多人都是如此死去。這個世界,光靠漂亮話是不行的。幸虧有這些人,才能維系住和平。無法理解鼬意志的你,但鼬對你泄露了秘密,也等於是木葉的叛徒——”
嘶啦一聲,千鳥銳槍直射而出,突襲的一招,團藏暗道不好,雖極力側身躲避,但還是被刺中了肩膀,佐助一個橫掃,團藏直接分為兩段跌倒在地。
“叛徒?你沒資格說他。”佐助嘴上說話,心裡暗暗凝神,提放著團藏的突然出現,要知道,伊邪納岐可是連宇智波止水都被陰過從而被奪走一隻眼睛,雖然是團藏偷襲止水大意的情況下。香磷聲音傳來:“後面!”
略微回首,一看到團藏吹出十來道風遁.真空球,密集的直射而來!這樣躲避再被攻擊很危險,萬花筒開啟,一聲低喝:“須佐能乎!”巨大紫金色骨架擋下了全部攻擊。
團藏驚,這就是被稱為‘須佐能乎’的術嗎...看來防禦力無可挑剔。而阿飛面具露出的獨眼也眯了起來:“這就是佐助的須佐嗎?”
香磷此時卻在分析團藏的術,那兩次佐助應該是殺了團藏的才對,到底是什麽術呢。
佐助轉身須佐一拳轟去,團藏急向後躍起,佐助左眼流血怒睜喝道:“天照!”黑色火焰席卷了團藏,慘呼聲中團藏身影再度消失,佐助有些不適的按住左眼。
果然,團藏又在地面出現了,“天照麽...不愧是鼬的弟弟。但兄弟兩雖然能力相同,但眼睛領悟到的東西卻完全不一樣嗎?對你來說,鼬的真相不重要,你只是想發泄仇恨罷了!你讓宇智波的犧牲變得毫無價值!”
香磷還在分析團藏的術,佐助卻冷笑開口了:“得益於宇智波力量而殘存到現在的你,又有什麽資格評價我了。”
然後繼續道:“伊邪納岐,原本是六道仙人用於創造萬物之形,後屬於宇智波一族究極幻術,只需極為短暫的時間,就能將施術者包括死亡在內的一切不利因素,瞬間轉化為夢境,而且能將攻擊者一切有利因素轉化為現實,是能夠自由控制現實和夢境的界限,向自己施放的終極幻術。而代價是寫輪眼失明,你還有七只寫輪眼,可以考慮還有多少次夠給我殺!”
團藏大驚:“你!”不覺對上佐助雙眼,佐助可不會放棄這機會,幻術發動,團藏直接中招不動了,百步飛劍,飛身上前砍掉團藏首級。
團藏再度在遠處出現,顯然有幾分吃驚,但術被看破,顯然他也準備拚了,急速朝佐助疾奔而去,須佐血肉長出,盤古幡出現在手上,一揮手,凌厲迅速劍氣直射而出,再度腰斬了團藏。
而團藏在旁邊再度出現,已經結好印,風遁.真空大球直朝佐助須佐而去,須佐伸手擋下了衝擊,一揮幡再度斬殺團藏。佐助也開始喘息起來,從五影大會到現在都沒休息,也很累了,而且須佐更是不斷折磨著身體,消耗自己的精力。
團藏看了看遠處的阿飛,思考著:斑這家夥,雖然沒有加入戰鬥的動向,但必須保留和他戰鬥的力氣,會談使用的右眼還需要恢復,這個須佐很難對付,攻擊也難以躲避,這樣就不能解開伊邪納岐,看了看手臂上的寫輪眼,還有五次機會麽...那麽,劃破手指開始結印,通靈之術!
一個三十米大的怪物出現了,一出現就對著佐助吸了起來,洶湧狂風出現,佐助用力定住身軀,讓須佐不被吸入,卻依舊慢慢向怪物移去,團藏乘機迅速往須佐背後移動,準備發動攻擊。
巨大的暴風,佐助迅速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二十米寬的大火球出現了,借助風勢火焰越發狂暴,怪物吸入火後燒著了,痛叫聲中噗的一聲消失了。
而衝到背後的團藏也發現這情形,但已經不及躲避,直接被轉身的須佐一拳轟成了肉餅。
團藏只有三次復活能力,看來團藏是沒什麽機會了,必須在止水眼恢復前殺死他。
團藏再度出現在石柱上,須佐一個縱身,一拳轟去,鮮血四射,團藏再度消失,無數苦無起爆符直射而來,佐助也不理會,雷光化劍,閃著雷光的風魔手裡劍穿過苦無,團藏眯眼,雷遁加持麽,不能硬擋,閃身躲開。
佐助冷笑一聲,“雷遁只是欺騙!”一扯線機關,躲避中的團藏一驚“糟了!”風魔手裡劍刀片瞬間解體分成四份正中團藏,而團藏的苦無爆炸衝擊波全被須佐擋下。
還有一次復活機會麽,佐助關閉了須佐,查克拉消耗有些大,已經沒必要開著須佐了,之前和團藏短暫交手中已發現,自己的劍術已經足以殺死團藏。
團藏抬手看了看手臂上最後一只寫輪眼,神色有幾分惱怒,看到佐助須佐關閉後也有幾分驚喜,暗想:查克拉不足了麽,我還有一次機會,可以乾掉他!
將風屬性查克拉附在苦無上,縱身朝佐助而來,苦無揮舞,草雉劍電光閃耀,來回碰撞,佐助腳步隨意走動,似乎很不得章法,不多久就處於下風,團藏大喜,加快了進攻速度,最終苦無已快刺到佐助胸膛,而佐助似乎已不及躲避,也反手一劍朝著團藏刺去,呲的一聲,動作停止。
遠處阿飛站起身,不可能吧。香磷大驚喊道:“佐助!”
而團藏卻沒什麽高興的表情,原來佐助左手指尖抬起,小型的千鳥銳槍貫穿了團藏的手腕, 讓他動作偏離了方向,而草雉劍卻刺穿了團藏,佐助嘴角翹起,但團藏雖遺憾,依舊很輕松的道,“你高興地太早了,我還有一只寫輪眼呢!”
阿飛發現什麽坐下,我說呢,佐助不可能犯這種錯誤。不過,如此身手,如此劍術,如同千錘百煉出來的一般,樸實無華,卻又驚豔異常,這家夥不僅僅是依靠瞳術啊。
佐助沒有說話,嘴角翹起,指尖千鳥銳槍消散,微微一笑道:“是麽,你看清楚再說吧!”
團藏似乎感覺到了不對,身體的極端痛楚,眼睛睜大了,心頭開始恐懼起來:怎麽回事,為什麽伊邪納岐沒有發動!
佐助淡淡道:“你以為我為何與你動手拚劍術,就是為了消耗伊邪納岐時間罷了,在你手上寫輪眼閉眼瞬間,我用幻術讓你以為還睜著,故意做出無法躲避,從而進行互刺的動作而已,而你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所以,到了下面別忘了向鼬懺悔!”
團藏退後,貫穿胸膛的劍離開了身體,佐助沒有動作,靜靜的看著,而團藏開始低聲慘呼起來,右臂上柱間的細胞開始造反,瞬間冒出巨大樹木要將他吞噬,團藏拚命扯斷自己和右臂的聯系。
阿飛想道:臨死無法抑製柱間細胞了麽,呵,柱間的力量沒那麽好控制!
雖然已經重傷,但團藏已經沒放棄,扯下右眼繃帶,劇烈喘息道:“還沒完呢,接下來,才是眼睛的真正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