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大蛇丸!”
不過更加令木葉的人震驚的是角都後面的那句話。
鹿丸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佐助的背影,就連傷重的阿斯瑪也是不由自主的精神一震,表情變得無比的驚駭。
大蛇丸是什麽人?木葉三忍之一,曾是當今火影的夥伴,是木葉數一數二的S級叛忍,十多年以來從來都沒有被抓到過。甚至在三年前,木葉最著名的三代火影還是被大蛇丸給殺死了,可是如今他們居然聽到大蛇丸被佐助給殺掉了,這無異於一個炸彈,把他們給炸暈了。
“哦,原來你就是鼬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啊。我可是早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竟然能夠將大蛇丸給殺掉,看來還真的是有幾分本事。”
飛段雙眼泛光的看著宇智波佐助,表情甚至是有些興奮起來。
佐助依然是表情平淡的看著角都和飛段,絲毫沒有因為他們兩人的話而又情緒的波動,他張開嘴巴:“不想死的話,就立馬告訴我鼬的下落。”
“混蛋。”飛段猛地跳了起來,他臉上充滿了憤怒,怒火衝天的指著佐助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原本是看在鼬的面子上才這麽和你說話的,沒想到你居然敢如此囂張。別以為殺掉了大蛇丸就可以在本大爺的面前囂張,大蛇丸只不過是曉的叛徒而已,殺了他並不代表你有多強的實力。”
佐助淡淡的看了飛段一眼,對於這個說大蛇丸不怎麽樣的人,他多少是有些不屑。和大蛇丸比起來,這個飛段可是差的遠了,他靠的只不過是他的那個特殊的不死能力而已,一對一的話,小心點壓根算不上什麽貨色,要不是角都照應,恐怕早就被人拆成十七八段埋到世界各地去了,就算不死又怎麽樣。
在原著之中,他竟然之被鹿丸這個中忍級別的忍者給打敗了,實在是沒有什麽資格說別人。所以對於他,佐助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壓力。
他對著飛段道:“大蛇丸怎麽樣輪不到你來說,不過你對於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能力有些奇怪的人而已,想要打敗你只不過是件很簡單的事情。”
“啪。”
佐助猛地眼神一轉,三勾玉寫輪眼浮現出來。
飛段和角都,還有那群木葉的人看到了佐助的三勾玉寫輪眼之後,都是情不自禁的臉色一變。角都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的說道:“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還真是令人熟悉啊,只不過你的這雙眼睛比起鼬的又怎麽樣呢?”
“對付你們兩人已經足夠了。”佐助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飛段聽到佐助這麽大言不慚的話,頓時更加的憤怒,他惡狠狠的盯著佐助,吼道:“就憑你?今天你飛段大爺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飛段雙腳一蹬地面,整個人就對著佐助衝了過來,手中的巨型鐮刀則是對著佐助砍去。
佐助身形一動,躲開了飛段的攻擊,然後猛地拔出地上的草雉劍,對著飛段的身體刺去。
“叮。”
草雉劍和飛段的鐮刀第一次相撞,佐助眼神猛地凌厲起來,然後雙手用力,草雉劍頓時電光大作,電光順著飛段的兵器對著他的身體衝去。
飛段不愧是火影中有名的高手,他沒有絲毫的慌亂,一抖動手中的鐮刀,身體往後一退,千鳥流的攻擊頓時就落空了。
“叮叮叮叮。”
佐助和飛段兩人瞬間又交手了數十次,面對飛段,佐助非常奇怪的沒有使用忍術,而是憑著體術和飛段相互對碰。
還別說,飛段的體術談不上厲害,還真是非常怪,這也是和他的忍術有關。據佐助所知,火影中的飛段好像是除了那個邪神祭祀之外,並不會其他厲害的忍術,也沒有見他使用過。而他對戰唯一的方法就是體術作戰,通過靠體術的優勢取得別人身上的血跡,然後利用邪神祭祀來詛咒對方,從而讓對方死去。
如果是和其他人對戰的話,飛段的體術或許還會有著優勢,但是和他對戰的人卻是佐助。寫輪眼可以看透招式和動作,以他的速度根本無法瞞得過寫輪眼,所以就是這一點飛段就處於了劣勢,他的攻擊完全的被佐助看在了眼中。
因為有著寫輪眼的緣故,所以佐助並沒有使用忍術,而是一直使用體術和飛段打著。
“噗嗤,噗嗤。”
忽然,佐助的草雉劍一下子刺中了飛段的肩膀,令飛段的身體頓時為之一滯,噴出了大量的血跡。而飛段猛地臉色一狠,竟然不顧自己受傷的身體,強行的揮動著鐮刀對著佐助的頭顱砍去。
佐助沒有想到飛段竟然如此的拚命,所以臉色大變,身體快速的想要後退,堪堪的避過了飛段的那一刀,只是飛段的鐮刀卻依然是劃破了他的臉龐,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碰。”
佐助一腳蹬出,將飛段的身體踹飛,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之上。
不過飛段卻是飛快的爬了起來,他不但沒有露出受傷該有的痛苦,反而是一臉病態的看著佐助哈哈大笑起來。
他舉起手中的鐮刀,將刀口上的血跡放入口中舔了一下,然後得意的對佐助喝道:“哈哈,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如今的你對於我來說已經是板上魚肉了, 哈哈。”
“噠噠。”飛段快速的走到了之前的那個邪神祭祀的圖案之中,他滿臉狂傲和囂張的指著佐助,喝道:“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邪神大人的力量,讓你在邪神大人的腳下恐懼和害怕,讓你知道死亡是多麽恐怖的事情,哈哈。”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你死定了。”
說完,飛段猛地揮動手中的鐮刀對著自己的胸口砍去。
“噗嗤。”鐮刀的刀口重重的刺入了飛段的心臟之中,大量的鮮血瞬間噴射到了地面之上,血紅色的色彩染透了這塊大地。
“哈哈。”飛段得意的哈哈大笑,不過他的臉上依然還掛著一絲痛苦,雖然他是不死的,但是那種痛苦還是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不過佐助的表現卻是讓飛段瞪大了雙眼,只見佐助還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不屑地說道:“飛段,我早說過你的忍術已經被我看透了,但是我的忍術你卻一點都不了解,想要殺死我,你覺得有可能嗎?”
飛段震驚的看著佐助,難以置信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你沒有事?我明明已經得到了你的血,你應該被詛咒了才對啊,為什麽你沒有收到傷害?”
佐助卻不屑地看著他,道:“你難道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處境嗎?你難道不知道寫輪眼到底有什麽功能嗎?和鼬同屬於一個組織,居然連寫輪眼都不了解,看來我還真是高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