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赫連天城分開後,張浩然還在驚愕當中。-他萬萬想不到,剛剛那個白發中年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江湖第一高手,武王!上京有王,笑傲江湖,就是形容被當今陛下欽賜天下第一的武王任逍遙!
張浩然多次聽聞他的名號,如雷貫耳,但在他的意識裡,武王任逍遙應該是頭髮‘花’白鶴發童顏的老翁,是江湖有名的“前輩”!但現在親眼所見,這位“前輩”的面容真不像前輩,怎麽可以如此年輕,八十三歲的老壽星年紀竟然如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比皇帝李勳奇還大,但看看李勳奇,也難逃歲月的雕磨,一臉滄桑老矣。
難道練武到了一定境界,真能武道通神,返老返童不成?這一刻,張浩然才意識到,怪不得那麽江湖人,他們不僅是喜歡無拘無束的江湖生活,更想問鼎武道,像武王一樣延年益壽啊。
張浩然突然後悔了,自己起步太晚,現在才開始練武,距離武王的層次還有多遠啊?
越想下去,張浩然越覺得鬱悶,如果到了七八十還像三四十似的能勾引小姑娘和少.‘婦’,那才是人生最大的喜事啊,真羨慕武王。
懷揣著對武王的敬佩和敬意,張浩然回到了‘玉’皇廟前,等待著李紅鸞的到來。能做的都做的,接下來只有等待,明天才是武林大會,還有時間。
來到‘玉’皇廟前,張浩然四處看了看。發現了羅刹‘女’和婆娑‘女’的身影。兩個不對眼的‘女’人竟然站在一起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不過轉念一想,兩人並稱邪‘女’。表面不和,但也只是表面,涉及到大事和要事,兩人也不會讓小‘性’子壞了正事。
張浩然走了過去,本想偷偷地‘摸’過去,聽一聽兩人談些什麽,可惜沒‘摸’到身後。就被兩人發現了。兩人轉身擺出一副鄙視地眼神看著張浩然,似乎在說:你那拙劣的腳步聲。出賣了你的行蹤。
“兩位姑娘,在談什麽啊?”張浩然問道。
羅刹‘女’眨了眨眼睛,說道:“沒什麽。你的事辦的怎麽辦了?”
“差不多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張浩然簡單道。
一旁的婆娑‘女’皺了皺眉。她聽不懂張浩然和羅刹‘女’的謎語,禁不住哼了一聲,埋怨兩人瞞著自己。突然,她靈機一轉,也問道:“浩然,昨晚的事…你要不要下山啊?”
張浩然搖頭道:“不能下山。”
“可是山上太危險了,明天的武林大會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婆娑‘女’鄭重道。
張浩然道:“我知道,紅鸞對我有恩,我不會走的。”
婆娑‘女’眼中流光閃爍。立即笑了,如嬌‘豔’的鮮‘花’般,道:“那好。我陪著你。”
這次是羅刹‘女’疑‘惑’了,她好奇地打量張浩然和婆娑‘女’,想問出心中的疑‘惑’,待看到婆娑‘女’得意的表情後,氣得直接閉嘴不提。
看著兩‘女’又開始鬧別扭了,張浩然心中暗笑。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夜幕降臨。
但張浩然還未見到李紅鸞,這讓張浩然的心沉了下去。
昨晚神秘人的談話歷歷在目。那個狂傲的神秘人揚言要對付李紅鸞和武王,這份自信無不證明他是有備而來。現在雖然提醒了武王,讓他有了準備,但是李紅鸞久久未到,不知去了哪裡。
難不成李紅鸞在山下就遇到了伏擊?
這個推測很有可能!焦急地張浩然,只能暗暗祈求。
那麽,此時的李紅鸞到底在哪裡?
——她才剛剛上山。
前兩天,李紅鸞一直都在泰安縣內住下,下午安排好白蛇他們,才和蘇櫻、朱雀姍姍上了山。至於為何耽擱?不是她有事纏身,而是故意為之。李紅鸞深知有許多人想對她不利,早上一天的‘玉’皇頂,便早遇麻煩。所以才等到現在上山。
如果李紅鸞知道張浩然已在山上苦苦等候,也許就早早上山了。她擔心上山遇到麻煩,卻沒有料想,刺客等得不是她早來,而是不得不來的乖乖入套。而且來的越晚,越沒有機會準備。
明日的武林大會,到底會發生什麽事?現在的李紅鸞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
順著隱蔽小道,李紅鸞和朱雀、蘇櫻上了山,到了‘玉’皇頂時,已過深夜,距離天亮還沒有幾個時辰了。
李紅鸞道:“我已經命人留下了空房間,距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我們先休息一下。”
“好啊,休息片刻恢復‘精’神,準備明天的武林大會。”蘇櫻笑道。
而就在這時,朱雀卻‘揉’捏了一下,問道:“公主,張浩然上了山麽?”
李紅鸞一愣,隨即打趣道:“在山上了,我命人給他送了請帖。怎麽了?現在就想去瞧瞧他嗎?馬上就天亮了,就不能多等一會啊?這深更半夜的,你這丫頭是不是想…”
說到這兒,李紅鸞嬌聲一笑。
朱雀大羞,道:“公主,你說什麽呢,我只是擔心他身上中的劇毒,我可是答應了白蛇和青蛇,上了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姓張的。”
“行行行,你去吧。”李紅鸞笑道:“你這丫頭,還自欺欺人。”
朱雀面頰羞紅,幸好是夜晚,看不真切。
就這樣,三人分開。李紅鸞和蘇櫻前往廂房休息,而朱雀則去找張浩然。
通過詢問夜間看守的前輩,朱雀找到了張浩然的房間。
張浩然的房間在東南乾坤宮內,在一排房舍最邊緣位置。
來到房間前,朱雀敲了敲‘門’,心裡竟然咚咚作響,跳得極快。自打京城一別。也有多日不見張浩然了,好不容易去彭城見他,卻聽說他身中劇毒。被惡龍組織的妖‘女’劫走,這些天來她一直擔心。這些天要不是李紅鸞耽擱,她早就飛奔上山了。現在來了,她也顧不得是深夜還是白天,便想來看看張浩然,看他是否玩好不損。
“咚咚…”朱雀輕輕叩響了房‘門’,聲音很輕。
但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房‘門’內竟然傳來了聲音,隨即腳步聲靠近。哢嚓…房‘門’被打開!
張浩然因為擔心李紅鸞,所以睡得很淺,‘門’外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就能知道。眼看著困意正濃時。‘門’外竟然傳來敲‘門’聲,這讓張浩然大喜,匆忙跳下‘床’,來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門’一開,透過皎潔的月亮,張浩然看到一身‘女’扮男裝俏麗地朱雀兒站在‘門’外。
“雀兒,你們終於來了!”張浩然欣喜不已,叫道。
朱雀面頰一紅,隨即邁進了房間。說道:“你認識我啊?聽說你陪著惡龍組織的邪‘女’樂不思蜀,把白蛇兩姐妹都忘在腦後。”
見不到時甚是思念,一見到。朱雀就下意識地和他鬥嘴,說完後,她也很氣惱。
張浩然翻了翻白眼,隨即嘿嘿一笑,湊過去頭,道:“我怎麽能忘了雀兒呢?你不把我忘了就謝天謝地了。再說了。我是被劫持而來的好不好,我現在身中劇毒呢。對了。你們怎麽現在才上山,公主呢?是不是去找武王了?”
“沒有啊,公主回房休息了,她怕上山太早,會遭遇刺殺,所以來得晚。”朱雀說道。
張浩然一拍額頭,道:“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走,你帶我去找公主。”
朱雀立即有些吃味,自己不害臊的大半夜來找他,就是為了看他是安全,他倒好,第一個念頭就是公主殿下,看來,公主在他心中的地位最高啊。
而這時,張浩然拉著朱雀就往外走,因為急著見李紅鸞,所以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在朱雀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李紅鸞的房間。
兩人敲響了‘門’,不一會一身輕薄睡裙的李紅鸞打開了‘門’。
好家夥,李紅鸞竟然換上了一身薄而透的睡裙,透過月‘色’,隱約可見睡裙下的嬌嫩肌膚,竟比羅刹‘女’的還要光滑細嫩,讓人發狂。
李紅鸞以為是朱雀回來,沒料到張浩然也在。她頓時一笑,道:“這不是我的小外甥嗎?多日不見,聽說你的小日子過的很舒服啊,見到姑姑我也不說話了?”
張浩然這才反應過來,聽到李紅鸞熟悉的調笑,他剛剛因為慌忙的心也平靜了下來,於是回答道:“姑姑哪裡話啊,我是被姑姑的美‘色’‘迷’住了,才忘了說話。姑姑不知道,此時的你如同月下仙子,美得讓你癡‘迷’。”
“德行!”李紅鸞白了一眼,翩翩進了房。
張浩然拉著朱雀進了屋子,而李紅鸞已經披上一件貂皮外套,並點亮了屋裡的燈。
“你倆不好好廝‘摸’,跑我這裡幹什麽?”李紅鸞眨著嫵媚的大眼睛,往椅子一坐,因為半夜,顯得很慵懶,張著紅‘唇’打了個哈欠,那凹凸的身軀雖然被厚厚的外套遮掩,仍然遮不住曼妙。
朱雀一聽,吃味一句:“在他心裡,公主才是最重要的,看到我敲‘門’,他就拽著我匆匆跑來了。”
李紅鸞一愣,眼中隱晦的閃過一抹溫情,頓時笑道:“是嗎?看來本宮認個便宜外甥是認對了。”
張浩然卻沒有繼續打諢,而是鄭重道:“公主,我都等你一天多了,就期盼你早來,沒料到你怕刺客暗殺,故意來晚,幸好朱雀找到了我,我這才能來見你。如果等到了明早,我怕時間緊迫來不及。”
“哦?發生了什麽事?”李紅鸞詫異問道。
當即,張浩然將在青帝宮聽到的秘密談話詳細講述。
“……那個神秘人不僅要‘插’手武林盟主的推選,還要在武林大會上對付你和武王。白天我找不到你,便找到赫連天城,我不知他的底細,為了安全起見,沒說詳情,只是對他說有人要刺殺你,希望他能幫忙。他也帶我見到武王時,武王也只是知道有人想刺殺你,卻不知道其他勾當。那兩個人信誓旦旦,看來是預謀已久,武王武藝雖強,但架不住詭計多端。而且依我看,武王並不把此事當成大事,畢竟明天是武林大會,什麽刺客敢‘摸’老虎的胡須呢?再者赫連天城雖然警惕,卻也只是警惕,而無實際行動……”
張浩然把心中的想法全部透‘露’。
聽到張浩然的話,李紅鸞的秀眉深深蹙起。
張浩然怕李紅鸞不以為意,又苦苦勸誡道:“公主,此事不可小覷,千萬別掉以輕心,必須要有實際行動才是,不能只在嘴上說警惕、小心,一旦有不可預知的後果,那就悔之晚矣。”
不怪張浩然如此重視,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那兩人‘交’談,他也會掉以輕心。
這時,李紅鸞卻暖暖一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謹慎和小心,看來那個神秘人是信心滿滿啊。不錯,我在來之前,就清楚的知道有人要對付我,如果他人提醒我說有人暗中刺殺,我會隨意一笑,因為這是必然的事。但是經你的口,卻完全不一樣了。我知道會有人動手,卻也沒想到會是在武林大會上,而且連武王也不放過。能有這樣的野心,看來明天的武林大會九死一生啊。”
聽到她如此說,張浩然放下心來。有時候,越有自信越容易上當,半知半解比一無所知還要可怕。
朱雀這才明白張浩然急忙要見李紅鸞的意圖, 她暗暗羞愧,暗罵自己怎麽犯傻了,竟然吃乾醋,錯怪張浩然了。
她下意識問道:“公主,我們該怎麽辦?”
李紅鸞在房間一踱步,笑道:“朱雀,你連夜下山,找到白蛇和青蛇,帶她們上山找到蘇櫻師姐,你們藏匿起來,就不要參加武林大會了。”
“是,公主殿下。”朱雀應道。
李紅鸞又看向張浩然,道:“浩然,你過會就去找來赫連天城,他有八千‘精’銳駐扎山下,就是為了預防山上的江湖人作‘亂’,但是一旦出事,遠水解不了近渴,我需要他調遣部分士兵上山,看響箭為號。”
“好的。”張浩然笑道。
李紅鸞點了點頭,繼續道:“有了這兩個措施,一旦遇到麻煩,也能應變一二。我現在很好奇,想瞧瞧這群暗中的家夥,到底會用什麽‘陰’謀詭計。”
張浩然和朱雀對視一眼,會心一笑。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