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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張浩然痛並快樂的。-
身上趴著一位不知來歷的‘蒙’面‘女’子,牢牢地劫持自己,只要自己敢‘亂’叫或者‘亂’動,‘女’子的手指就會掐斷自己的脖子,張浩然可不認為身上的‘女’子是弱‘女’人。這還是其次,‘女’人不僅威脅自己,還用雙‘腿’內側夾住自己的二弟,上下晃動,那感覺讓張浩然爽得不亦樂乎,心裡卻哭笑不得。
“小弟弟,你的本領很雄厚嘛…”‘蒙’面‘女’子趴在張浩然的身上,‘胸’前的雙峰擠壓變形,讓張浩然切實感受到‘胸’口的柔嫩和豐滿,而且隨著她的低語,吐氣如蘭,‘誘’人的體香撲鼻而來,讓張浩然更加衝動,二弟更加高唱義勇軍進行曲。
張浩然很悲憤,忍著牙,承受著這份“屈辱”,處.男,真是傷不起啊!
看到張浩然的臉頰漲紅,‘蒙’面‘女’子低聲竊笑,雙‘腿’用力一夾,那瞬間的壓迫感,讓張浩然差點一瀉千裡,幸好最後忍住了,沒做神‘射’手。
“你到底是誰?”張浩然盯著‘蒙’面‘女’子那嫵媚又亮似星辰的雙眸,低聲問道:“劫持我到底有何意圖?”
‘女’子的‘玉’手輕輕滑落,從脖頸來到張浩然的‘胸’口,輕輕畫著圈,笑道:“小男人,你殺了我的人,還問我有何企圖,你真好玩。”
張浩然眉頭一挑,恍然明白:“你是惡龍組織的殺手!”
“小男人,你終於想到了。”‘蒙’面‘女’子嘻嘻一笑,雙‘腿’這才松開,放開了張浩然的二弟,然後繼續說道:“你殺了我組織的五個人,這份仇恨。可不是一兩句就能洗刷乾淨的。上次刀疤僥幸逃脫,不然我堂堂惡龍組織的堂主就隕落在你手中了。現在就算保住了命,也斷了條手臂。落下了殘疾,難以重用。小弟弟。你覺得我現在的企圖是什麽?”
“你要殺我?”張浩然眯著眼睛,和‘蒙’面‘女’子雙目相對,待看到‘女’子那璀璨如星辰的目光後,又皺了皺眉,道:“不,你要殺我,早就動手了。你另有所圖。”
“嘻嘻…”‘蒙’面‘女’子嬌聲一笑,對著張浩然輕輕吐口香氣。說道:“不愧是狀元郎,真聰明。”
張浩然頓時安心,既然不殺我,有利所圖,那就好。
‘蒙’面‘女’子雖然不重,但整個人趴在張浩然的身上,也讓他不適宜,他稍微動彈了一下,雙手不自覺地扶在了‘蒙’面‘女’子的腰肢上。這一‘摸’,媽媽咪呀。這‘蒙’面‘女’子的腰還細啊。
“小‘色’狼,現在死到臨頭,還敢‘摸’我啊。真是‘色’心不改。”‘蒙’面‘女’子卻不生氣,而是說道:“我雖然不殺你,但你不老實的話,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弟弟哢嚓掉?”
張浩然忙松開手,面目很尷尬,隨即問道:“姑娘,你不殺我,到底所圖何事?你盡管提出來,為了活命。我一定答應你。”
“真的麽?”‘蒙’面‘女’子笑道:“你這麽滑頭,比小狐狸還要狡猾。我豈能信你?”
說完,‘蒙’面‘女’子‘玉’手一晃。手指間突然夾著一枚黑‘色’‘藥’丸。她晃了晃‘藥’丸,笑道:“這枚七‘花’毒丹是我惡龍組織煉製的聖‘藥’,是用七種毒‘花’配合珍貴草‘藥’煉製而成,最初服用,並不會毒發身亡,反而會強身健體,但是若是一個月不服用解‘藥’壓製毒‘性’,便會七竅流血,肝膽寸斷而亡。”
張浩然一聽,連忙張開了嘴,並道:“我嘗嘗!”
‘蒙’面‘女’子一聽,雙眸異彩連連,驚喜道:“好膽識,小弟弟,我對你更感興趣了。”說完,將毒‘藥’送入張浩然的口中。
張浩然翻了翻白眼,這可不是他有膽有識不怕死,而是知道拒絕不了,死撐只有受罪,不如硬氣點,還能彰顯男子豪氣,這叫有眼力。
張浩然吞下毒‘藥’,為了報復‘蒙’面‘女’子,張浩然的頭稍微一探,嘴‘唇’一下子含住了‘女’子的‘玉’手,然後舌頭挑動。
能明顯感受到‘蒙’面‘女’子嬌軀一顫。
張浩然一愣,隨後得意洋洋,原來這‘女’子的手指是敏感部位啊。當即,他繼續挑動。
‘蒙’面‘女’子惱羞,另一隻手突然點在張浩然的‘胸’口,不知按在什麽‘穴’道上。而且隨著她的動作,張浩然的身子如遭蛇‘吻’,渾身竟然僵住,無法動彈,而後一股劇烈的撕裂痛楚從內部傳來,強烈的苦痛讓他身體似痙攣一般,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煎熬。而且他想叫,張大了嘴,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來,只有沙啞的哽咽。
‘蒙’面‘女’子羞憤道:“你這個小‘色’狼,知道毒‘藥’的厲害了吧,哼,看你還敢不敢。”
說完,‘女’子的手指又按在張浩然的‘胸’口。劇烈的痛苦才褪去。
張浩然喘著粗氣,渾身無力。
“告訴你,毒‘藥’的發作是一次比一次厲害,你老老實實,本姑‘奶’‘奶’心情高興,才會放過你。”‘蒙’面‘女’子眨了眨眼睛月眸,笑盈盈道。
張浩然脫力一般點頭。
‘蒙’面‘女’子坐了起來,不在壓著張浩然。
張浩然也坐了起來,看著她,兩人就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毒‘藥’我也吃了,為了保命,我自然不敢胡來。現在能說出你的意圖了吧。”張浩然問道。
‘蒙’面‘女’子伸了個懶腰,那黑衣無法遮掩住她傲人的嬌軀,前凸後翹,竟比白蛇、青蛇等‘女’還要‘誘’‘惑’,估計只有紅鸞那個妖‘精’才能勝她一分。只是看不到她的面容,想來不會太醜。
“藏在上面那麽長時間, 累壞我了。”‘蒙’面‘女’子舒展了身體,說道:“來,小弟弟,幫姐姐‘揉’‘揉’肩膀。”
張浩然異常氣憤,‘揉’肩?男人士可殺不可辱,讓我‘揉’我就‘揉’嗎?這可是男人的尊嚴——嗯,還是‘揉’吧。
張浩然忍辱負重,替‘蒙’面‘女’子‘揉’肩。
‘蒙’面‘女’子很滿意,恩恩叫了兩聲,隨後問道:“小弟弟,京城的紅鸞公主為何對你如此重視?竟把多年培養的貼身鳳衛送與你,做你的貼身丫鬟,要說這之間沒有貓膩,我可不信,你別騙我哦。”
張浩然眉頭暗挑,心知‘蒙’面‘女’子不殺自己的意圖來了。
“其實…我和紅鸞公主是老相好!”張浩然故作歎息,表演帝瞬間附身,遺憾道:“可惜我倆相愛,卻礙於身份,無法在一起。”
為了保住千機盒的秘密,張浩然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再說了,紅鸞公主先算計自己的,自己佔她點便宜,也是應該的。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