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昏迷時被灌輸的資料,哪怕此時納米裝甲只有十分之一的續航時間,只有十分之一的威力,也足夠王恆笑翻天了。一噸的力量,十分之一就是100公斤,再加上王恆本身的力氣,別說是持續100秒了,就算只有一擊之力,也已經完全足夠了,關鍵時刻可是可以用來救命的,這還僅僅只是力量方面,納米裝甲可是有七種模式的,每一種都是bug的存在。
另外,納米裝甲是可以隨時啟用,隨時停止的,不需要時關閉,要用的時候啟動,這可以大大增加納米裝甲的戰鬥時間。以上的因素加起來,導致了盡管此時納米裝甲並不是在巔峰狀態,遠遠不是,但是已經很不錯了,至少王恆覺得很滿意。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納米裝甲的效能並沒有被等級所限制,不管是多少級,效能都是最強狀態,只是等級越低,能量利用率越低罷了,至於壞消息嘛。。。”神秘芯片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顯然這貨也知道此時納米裝甲有多麽差勁,還最高科技結晶呢,連王恆設計的那幾樣“低級”的“玩具”都不如,還好納米裝甲可以升級,否則神秘芯片就只能挖坑將自己給埋了。
“壞消息是什麽?”王恆問道。神秘芯片的回答讓王恆不由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雖然威力削減九成,王恆也勉強可以接受,不接受又能如何?但是能夠發揮最大的威力,王恆自然也求之不得。畢竟納米裝甲的威力越強。王恆的計劃實施起來就越順利。同時王恆在與各種勢力對抗的時候,活下來的概率也越大。
聽神秘芯片說還有一個壞消息,王恆此時卻沒有任何失望的跡象,雖然獲得的好處還是遠遠達不到自己最初的預期,但是已經足夠了,至少在地球上絕對足夠了,更不用說,納米裝甲還是可以升級的。等到升到最高級的時候,王恆絕對可以化身超人。
“壞消息嘛。。。由於剛才的認主,納米裝甲自動被重置為最低等級,而利用黃金和電能合成各種高科技武器的能力,也受到等級的限制,所以。。。呵呵,你知道的。。。”神秘芯片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還好在它說話的同時,還有同樣的聲音在王恆的腦中響起。倒不用擔心王恆聽不見,不過如果有選擇的話。神秘芯片寧願王恆聽不見。
“。。。”
“。。。”
王恆家裡砸東西的聲音足足持續了一分鍾,好在房間的門、牆壁、地板和天花板都被王恆貼上了隔音材料,窗戶也有吸音的功能,所以並不用擔心會引起他人的注意,至於砸壞房間裡的東西,這是不可能的,房間內除了各種鋼鐵材質的器械以及一張床之外,什麽都沒有。
“既然效能並沒有被限制,為什麽剛才我沒有辦法啟動裝甲模式?剛才你的理由是我的等級不夠,總不可能還需要達到某個等級,才能啟動某種模式吧?”王恆問道,這才是王恆最疑惑的地方,你前面說等級不夠,你後來又說不受限制,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這個倒不是。其實剛才是可以啟動裝甲模式的,我僅僅只是開了個小玩笑。。。”神秘芯片用著非常詭異的語氣說道,王恆似乎從它的話裡聽出了一絲快意。
“。。。”
“。。。”
王恆家裡再次響起了砸東西的聲音。如果是在以前,神秘芯片自然不可能跟王恆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因為它非常清楚,王恆並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人,而且王恆一向講究現世報。而現在,既然都已經認主了,它跟王恆就是同夥了,自然不用再擔心什麽了,再說,就算王恆想要報復它,也沒有絲毫的辦法,他現在已經跟納米裝甲不分彼此,是納米裝甲的核心處理器,除非王恆不想要納米裝甲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顯示操作界面,開啟數據采集、分析功能。”冷靜下來之後,王恆準備嘗試一下納米裝甲的威能。納米裝甲的續航時間非常短,可是正因為續航時間很短,王恆才必須熟練地掌握納米裝甲的各種模式,這樣才能充分發揮出其效能,最起碼在納米裝甲的等級升到某個程度之前,王恆並沒有揮霍浪費的資格。
所謂的操作界面,其實就是在王恆的面前出現一個只有王恆本人看得見,比筆記本屏幕略大的透明屏幕,上面有各種模式的按鈕。各種模式既可以通過按鈕來啟動,也可以通過心念或者話語來啟動。操作界面的真正功能並不是用來啟用各種模式,而是為了顯示對周遭環境的數據的分析結果。
比如在啟用數據采集和分析功能之後,王恆的視線落到了一塊兒賭石上,立刻,這塊兒賭石各方面的數據就會被納米裝甲采集到,然後送到核心處理器分析、加工, 最終輸出的結果就是這塊兒賭石從裡到外各方面的有用的數據。也就是說,王恆只要看一下這塊兒賭石,立刻就能知道裡面有沒有翡翠。
這種數據采集與分析的功能,可以用於各種方面,而且都能發揮出不錯的效果,比如可以分析出一個人的身體有沒有毛病,等等。不過很顯然,王恆並沒有拿這種“異能”去做“無聊”的事情的打算。
一天后,也就是第二天的八點。
王恆不知道的是,邵胖子昨天找了他一整天,那些愛車等著改裝的大佬們,差點將邵胖子給逼瘋,不過就算王恆知道了邵胖子的處境,也不可能有絲毫幫助他的打算,因為今天是王恆計劃的關鍵時刻,別說是邵胖子了,哪怕是關系再親密的人,也別想阻止王恆,更不用說,王恆不認為誰跟自己關系親密了,改裝廠的小李算半個。
“王恆,已經八點了,該起床了。”一聲聲音在王恆的房間裡響起,是神秘芯片的聲音,而我們的反派王恆呢?此時正像一隻死狗一樣,趴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動彈,不是王恆不想動彈,而是渾身太酸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