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駿是某騎馬俱樂部的會員,良好的騎術,自然不在話下,這不,穿著一身黑色騎馬裝的上官駿,捏住韁繩,在馬場上策馬奔騰了一圈,馬背上的他,更是英姿颯爽,是玩馬後,上官駿一個瀟灑的側身,從馬上跳了下來,把駿馬的韁繩交到白縈萱的手中。
“駿,這對我來說,還是有些難度,你能教我嗎?”
“好吧。”上官駿動作瀟灑的登上馬背,伸出大掌,幾乎是把白縈萱抱上的馬背,“抓住韁繩,像這樣。”
溫柔的音線在白縈萱耳後響起,她的整個身體依偎在厚實的胸膛之上,心裡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欣喜,“啊,太快了。”就在駿馬奔跑之時,白縈萱驚叫了一聲,松開韁繩,從腿下傳來的顛簸,帶動著她的整個身體上下晃動,她轉而抱住興致高昂的上官駿,只見他一副胸有成足的英俊模樣,一手護著懷中受到驚嚇的白縈萱,另一隻手穩穩的握住韁繩,策馬奔騰。
“矯情。”上官瑾也騎上了一匹馬,在馬場上奔跑著,她瞥了一眼裝腔作勢的白縈萱,這不是赤裸裸的吃哥哥的豆腐嘛,哥哥也真是的,竟然還上了他的當,“駕。”
上官駿當然看出了白縈萱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作為有紳士風度的男士,他不能拒絕淑女的請求,一圈跑下來後,他牽著黑色駿馬,馬背上坐著風情萬種的漂亮人兒,沒想到,上官駿走到正在觀看中的歐陽浩面前,自然的把韁繩交到他手中,並一拍歐陽浩的肩膀,說道:“我還有事,交給你了。”
歐陽浩先是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他,手中已經握著韁繩,好吧,他勉為其難的牽著黑色駿馬,在馬場上遛彎兒,與馬背上的美麗人兒,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什麽時候回美國?”
“不回去了,打算在國內發展。”
“我想下來。”
“嗯,好的。”歐陽浩停下腳步,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是微笑,又往旁邊挪了幾步之後說道,“下來吧。”
看到歐陽浩好似與他無關的淡然神情,白縈萱明白了,他絲毫沒有要抱下自己的打算,她隻好親自下馬,略帶著怒氣的冷淡從眼中一閃而逝,想當年,歐陽浩暗戀自己的事情,整個校園的同學都知道,她可是男同學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
“大叔,來上一圈呢?”上官瑾從歐陽浩身邊呼嘯而過,帶著挑釁的口吻笑道,“有本事就來追我呀。”
“等著。”歐陽浩一腳踩上馬鐙,動作犀利的上馬,“駕。”還未等坐穩,駿馬奔騰而起,朝著上官瑾奔跑的方向追逐上去。
“哼。”帶著微微怒氣咬下性感的朱唇,難道歐陽浩在戲弄自己嗎?還有目中無人的上官瑾,要不是有上官駿這個護身符保護著她,她不知道死了幾百次,罷了,等到她與上官駿舊情複燃之後,再來好好的修理她。
“大叔,不賴嘛。”上官瑾兩腿加緊馬的肚子,相對於上官駿而言,嬌小的身體並沒有因為馬奔跑時產生的劇烈顛簸而感到不適從,反而是一副老手的模樣,盡顯得遊刃有余。
“小謹,有進步。”歐陽浩很快就追了上來,他與上官駿一樣,都喜歡騎馬。
“那當然,我每個星期都有騎馬訓練。”上官瑾拉住韁繩,放慢速度,直接問道,“聽說大叔你談戀愛了?”
歐陽浩先是一愣,繼而微微一笑,能如此簡明扼要又直戳重點的問題,只有上官瑾能問得出來,“嗯。”歐陽浩同時放慢馬的速度,好配合上官瑾悠哉的步伐。
“怎麽沒看到人呢?”歐陽浩算得上是個謙謙君子,
他不會像哥哥那樣,幾天不開葷,就饑餓的像隻財狼似的,這也是上官瑾最不喜歡哥哥的地方,大叔一直都是潔身自好,所以,一想到大叔的女朋友,上官瑾的腦海中就會出現像隻小白兔一樣溫順的女人,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嘛,叫物以類聚。“應該不能稱她為女朋友……”
“難道又是你的一廂情願?”
歐陽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上官瑾急衝衝的冒出一句給打斷了,他歎出一口氣,此時比苦瓜還要清苦的一張臉上,擠出幾絲苦笑,上官瑾的話,又戳中了要點。
“大叔,我錯了。”看到歐陽浩難堪的臉色,上官瑾知道自己冒失的語言,傷到他了。
“我不怪你。”其實,在來別墅的路上,歐陽浩就一直心事重重,只不過是埋藏在心裡罷了,現在,上官瑾打開了話匣子,他反而願意說出來了,“她今天下午的飛機,去非洲。”
“非洲?”驚訝之色盡顯在臉上,上官瑾半開玩笑的問道,“難道她要去原始部落嗎?”
“嗯,她是一位實習醫生,作為志願者去非洲行醫。”
“不行,你得把她追回來,萬一被部落的酋長看中了,你不就更不沒戲了。”
“這是她的理想,我不想阻攔她。”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歐陽浩怎麽會跟一位實習醫生有交集,這倒是讓上官瑾感到好奇。
“雖然只是一個實習醫生,但她的醫術卻趕超了有經驗的醫師,我父親心臟病手術的主刀醫生就是她。”
“這厲害,嘖嘖,更不能讓她走了。”再一次的驚訝,上官瑾越發想見識見識這位醫術高超的女醫生,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唉。”一記長長的歎氣聲,談何容易,問題不僅出在非洲行醫的問題上,而且,這位實習女醫生的心智要比同齡的女孩子成熟的多,再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就像上官瑾說的那樣,又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呢?
“大叔,別歎氣,現在追還來得及,你向她表白過了嗎?”看在眼裡,上官瑾是急在心裡,一把年紀的人了,在感情問題上,還是那樣的優柔寡斷,難道他想孤獨終老嗎?
“沒有,只是約了幾次吃飯而已。”
突然的,上官瑾的胸口像堵了一口血似的,真想一口鮮血噴死歐陽浩,算了,她已經無力再吐槽大叔了,“她知道你喜歡她嗎,或者,大叔,你喜歡人家嗎?”
“有好感。”第一次看到她時,歐陽浩就被那對認真的黑眸迷住,當手術室的燈熄滅,她走了出來,取下口罩說出“手術很成功”時,歐陽浩再一次的被那張清雅脫俗的白皙臉龐迷住,雖然她長著一張大眾臉,但五官清秀,除了“雅”字,歐陽浩再也想不出一個好詞來形容她。
“只是有好感嘛,沒什麽,男人一時的新鮮。”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原來也不過如此,是誰傳出謠言大叔有女朋友的,要哪天是遇見了他,上官瑾保證不打死那個製造謠言的人,可是,歐陽浩接下來說出來的話,讓上官瑾橫了心,帶著他做出一件近乎瘋狂的事來。
“一想到她的生活裡再也不會有我的影子出現,就會感到莫名的心酸,只要每天能看到她,不管是在醫院裡,還是在大街上,就能感到很滿足,現在,只要她能留下來,我就……啊……”
上官瑾揚起馬鞭,對著歐陽浩馬的屁股就是一鞭子,這不,馬兒狂奔而去,由於事發突然,就連騎馬老手的歐陽浩也措手不及,意料之中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