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宅院高達,四進四出三十多幢宅院,可謂是碧瓦朱甍,層樓疊榭。就連供人耍玩的池塘就佔地上十畝,可華府的柴房卻殘破不堪,一股嗆鼻的氣味。
此時華府的柴房中迎來兩位客人,不必多說,自然是林墨與唐寅二人,這兩人被五花大綁的扔到柴房角落,家丁們甚至給這二人套上了二十斤重的鐵鏈。
“倒是怪了!為何那華夫人把我與唐伯虎拿回華府卻不過問,原片中那華夫人與唐寅的老媽可是情敵,那個小肚雞腸的老太婆該不會如此輕易放過自己和唐寅才對。”林墨暗自想了想,開口說道:“唐兄,那華夫人把我倆捉到這裡卻不用刑,想來怕是念著些許舊情。”
唐寅把手中的鐐銬搗鼓的“哢哢”作響,聽到林墨這麽一說先是驚疑的說了一句,“我父親與那華老太婆的恩怨只有寥寥幾人知曉,兄台怎麽?”但唐寅隨即又笑道:“兄台儀表不凡,想來也不是凡夫俗子。不過兄台可別小看那華夫人,她年輕時可是號稱蛇蠍一丈紅,江湖裡哪個不知哪個不曉,現在沒動你我是因為今日是家父的忌日,待到明日咱們少不了要受皮肉之苦。”
“那唐兄可想到了什麽良策?”林墨聞言有些心驚。
“橋到船頭自然直。”唐伯虎說完後不理會林墨,就著小窗上投下的一縷陽光閉目養神起來。
待到夕陽西下之時,柴房的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林墨肚子餓的正“咕咕”亂叫,聽到聲響本以為是下人前來送飯,可一抬眼一看卻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驚叫。
只見一名長相奇醜的女子,胸口扎了兩隻大鼓,渾身纏滿牛筋繩子,兩瓣肥腸一般的嘴唇正朝著自己不停的做出飛吻的動作,林墨打了一個冷戰,脫口而出的喊了一聲:“石榴姐!”
石榴姐一甩手中的皮鞭,皮鞭立刻騰空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對!就是我風華絕代,萬人驚豔的石榴姐。”
石榴姐大舌一舔肥唇,鬼叫般笑道:“哈哈!夫人她老人家真是菩薩心腸,明天要送你們兩個短命鬼上路,今日還特地要讓我石榴姐來服侍你倆,快說,你們二人誰是唐伯虎,老娘要讓她先嘗嘗皮鞭的滋味!”
“好生歹毒的老毒物!死則死了!竟然還要找這時間奇醜來折磨你我二人,還有天理嘛!”唐伯虎憤憤的說道,接著唐伯虎面色痛苦的盯著林墨,聲音蒼涼的說道:“林兄,你若是能活著走出這唐府,每年清明記得在唐寅墳頭擺上幾枝桃花。”
這一幕何其熟悉,林墨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除了被捆綁的角色換了之外,幾乎如出一轍。
林墨看著唐伯虎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再看著那石榴姐搖晃著手中的皮鞭越走越近,不禁閉起雙眼不忍再看……
“啪!”石榴姐的皮鞭再次發出一聲脆響,林墨終究忍不住眯著眼睛窺探了一眼,卻發現石榴姐並未靠近唐伯虎。
“竟然敢在我石榴姐的眼前行刺,真是好大的狗膽!”石榴姐的皮鞭卷住一根羽箭,言語中充滿了不屑,爾後手中的皮鞭一甩,那黑色的皮鞭化為一條黑蛇飛卷著就竄向了屋頂。
黑蛇一般的皮鞭把瓦片硬穿開一個洞,緊接著石榴姐胳膊向下一拉,伴著一聲慘叫,一個身穿夜行服的人便從柴房的屋頂上跌落下來,碎瓦塵土立刻爆炸般四散飛湧。
就在這眨眼的時間中,從屋頂破洞上接連跳下另外三個黑衣人,這些人皆是手持利刃。三人暴露在外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石榴姐,這三人手中的刀刃塗了墨水,雖然發不出一點寒光,但尖銳的刀尖卻昭示著那些刀刃不是街頭耍把式用的仵作貨。
“我來對付這個醜八怪,你們負責這兩個,手腳放麻利一點!”其中的一名貌似是黑衣人頭目的人喝了一句,立刻抬起手中的黑刀向石榴姐撲殺過去。
另兩名黑衣人則分別持刀掠到了林墨與唐伯虎身前,林墨心裡罵道這不是甕裡的鱉,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料嘛!
一名黑衣人一語不發的就將手中的黑刃刺向林墨的心窩,俗話說得好螻蟻且偷生,更何況是生性怕死的人!
林墨雙腳用力往上一蹬,本意是想踹開那黑衣人,但正九品實力的精氣屬性讓他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腳長不過那黑衣人刀,於是林墨急中生智,兩腳急速一夾,竟是穩穩的夾住了那黑衣人的手。
常話說胳膊掰不過大腿,那黑衣人這一刀雖然勢大力沉,但林墨這兩條腿都用上了全力,兩人也是堪堪僵持在了那裡。
林墨這一腳也讓黑衣人的刀勢下沉了幾寸,那柄長刀此時離林墨的命根子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林墨苦苦一邊支撐著,一邊看向一旁的戰局。
“啪!啪!”石榴姐的長鞭揮舞的越發凶悍,巨蛇吐信一般襲向攻向她的黑衣人,但那名黑衣人頭目顯然不是林墨夾住的那路貨色,手中黑刃四下飛舞,悉數將石榴姐的鞭子架到一旁。
石榴姐鞭子舞到興起,竟然一拍胸前的大鼓,不知是怒是笑的喊道:“看不出還真有兩下子,不過老娘這鞭子抽打到這裡可是該喝血了!”
話音一落,石榴姐手中的皮鞭突然猛的一轉,本來隻走直鞭射鞭的手法突然轉為斜打和抽鞭,鞭子的勢頭一變,頓時黑蛇化為了黑扇,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響。
那黑衣人頭目不敢怠慢,飛退出戰局,但眼見兩名同伴還未搞定林墨與唐伯虎,罵了一聲:“廢物!”無奈中又跳回到石榴姐面前,他的身形剛剛一落,就見到眼前一條黑影卷攜著霸道無匹的勁風向自己的面門抽打過來。
黑衣人頭目大喝一聲,把黑刃豎架在黑影的一側,卻聽石榴姐鬼笑道:“上當了!”
皮鞭如同黑龍般發出嘶吼之聲化出數十道鞭影, 自那黑衣人頭目退出戰局再返回戰局的幾個喘息間,那條皮鞭已經在石榴姐不斷的蓄力中把鞭勢走到了極點。
“噗!”皮鞭竟是如同快刀切肉一般深深陷入黑衣人頭目的肌肉中,石榴姐輕輕一抖皮鞭,那黑衣人頭目再也招架不住,狗吃屎一般栽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見頭目被石榴姐打到在地,紛紛放下手中的黑刃,飛身就想奪門而出,石榴姐竟然只是深情款款的看著唐伯虎,也不去理會那兩個妄想逃跑的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剛剛竄出柴房,迎面卻砸來兩隻鬥大的拳頭,兩個不明所以的刺客立刻被砸暈在地。
武狀元兩隻巴掌緊緊的捂住眼睛向柴房內探進腦袋,聲音顫抖的說道:“石榴啊!玩就玩!可別把柴房玩塌了。”
石榴姐把那黑衣人頭目按在身下,如同黑猩猩般拍打著胸口的兩面大鼓,厲聲問道:“想嘗嘗老娘的禦男之術嘛!那可比老娘手裡的皮鞭刺激百倍!若是不想被老娘玩的體無完膚,搖搖欲墜而死,就快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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