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意識頭疼欲裂,我下意識的用手撫了撫我的頭。
我沒有死,難道是耿田昊然的身體救了我,我想要確認自己的傷勢,勉強的撐起我的身體。
:“龍公主,你醒了。:”
我抬頭看見一個娟秀的女孩正一臉擔憂的看著我,我看他穿著類似於古裝裡的仆人穿的衣服,心裡納悶不知道是那家醫院還挺活潑,還弄角色扮演。
我現在比較擔心耿田昊然,就不管人家醫院的創新,焦急的拉著那女孩的手詢問:“我醒了,和我一起摔入涯底的那個人呢?”
那個女孩用冰涼的手扶上我的額頭:“龍公主,你不會是睡糊塗了吧,”
我看著眼前的人兒情真的緊張的神色,確認他不是在演戲,我的視線才越過眼前的人仔細的打量這個房間,房間裡擺放著精致的梳妝台,梳妝台放著各色胭脂,紅木細雕空鏤的座椅,精致的古董花瓶,屋頂各種姿態刻龍對著屋頂昂首長嘶。
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家醫院真的是好大手筆,我輕輕的拿掉扶在我額上的手,認真的說:“我沒事,我現在很清醒,和我摔下來的那個人叫耿田昊然,他在不在你們醫院。”
“糟糕,公主真的壞了腦子了,說的什麽我竟然一點也不懂。”娟秀女孩一副她不知我所雲的朦朧樣子。
這時一位身穿青綠色華貴絲綢的貴婦人,激動的握著我的手:“龍兒,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母妃生怕自己白發人送了你這黑發人啊。”我看她的表情情真意切,臉上乾枯消瘦,鬢上有了絲絲的白發,可是就是這樣也掩飾不了她那可傾城可傾國的美麗容顏。
旁邊一位精神比他稍好的的中年人微怒:“龍兒剛剛醒來,你就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咱們龍兒和咱們龍之國千秋大業一樣,長命百歲。”
我抬頭細看這個中年男人,身穿明黃色綢緞袍子,飽滿漂亮的額頭,兩道劍眉斜飛,漂亮的眼睛有著很深的雙眼皮,眼下一片烏青,可是那臉龐上的貴氣真是很多人都不能企及的。
我腦子瞬間短路,這到底怎麽回事:“龍兒,我姓龍,沒錯,可是我的爸爸媽媽沒有這麽華麗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一道閃電讓我穿越了?
我沒搞清楚狀況,隻好推說:“
我剛醒,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我現在有點累了,你們讓我先休息休息,我好好回想回想以前的事情可好?”
兩位老人見我開口說話,婦人喜極而泣,隻是拉著我的手不願放開,男人微微開口:“龍兒躺了這麽長時間,剛醒來,身體必是容易累乏,想不起來咱就不用想了,你醒來就一切都好了,那我跟你母后改天過來看你”
他們走了後,那個娟秀的女孩還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我,被一個不熟悉的人看著,我心裡甚是別扭,就對著他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剛醒來,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現在還不太習慣別人看著我,你看你能不能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娟秀女孩點頭應允但是還是擔心的說:“我就在門口守著,你要是有需要就叫我。”
我假笑著敷衍道:“好的,好的”一邊說,一邊對她揮手。
等這個華麗的屋子終於安靜下來。
我頭疼的想想我自己的狗血人生,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狗血事件?穿越?重生?太好笑了,小說麽?我揉揉我的頭,感覺更痛了。
我挪動身體到梳妝台前,鏡子裡的女孩,一襲白色飄逸長裙,眉不畫而彎,唇不點而紅,皮膚白皙透亮,雙目流轉間我見猶憐啊,真是天生的尤物,禍水啊,這皮囊要是放在現代得將多少的當紅明星秒殺的渣渣都不剩了呢。
我正暗自欣賞著鏡中的美人的時候,我突然看見鏡中出現了我的真身,沒錯,穿著我去爬長城的白色連衣短裙,超高跟,連衣服都一模一樣,隻是一臉高傲的看著我,那下巴微抬,氣場比我當初不知道多出了多少倍,我心思流轉間,似乎明白了,我和這個公主皮囊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