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春兒說了這個讓我壓抑的秘密後,我的心情輕松了不少,知道有一個人和你並肩,那種感覺真的挺好。
我獨自一人好心情的出門,在朱紅的門柱間我看見院外的柳樹下斑駁的光影間站著一挺拔的身影,一襲白色衫袍,腰間的青紅色雕龍佩劍分外刺眼,慕容瑾。
心思流轉間早上我整整了情緒,嬌笑倩兮,“瑾侍衛,早啊,你這是過來散步?”
“你散步也得去高雅點的地方散啊,來我這如此不知廉恥寢宮是何意思呢,難道瑾侍衛還是再留戀著昨天的那一吻。”我將手放在唇間,故意露出放蕩的一笑。
這個人三番五次的誤會我,我不知道我在氣惱些什麽,總是想要和他做些對,我心裡才好過些。
慕容瑾這才從哪斑駁的光影中轉身,鬢邊的墨絲隨著清風輕輕的擺動著,基因很好,是一張禍國殃民的臉,那張臉神色不明的看著我,悠悠開口“王上即以讓我保護公主殿下的安全,我怎可失職。”神色間恢復冰冷再也找不到一絲慌張的痕跡。
我斂去臉上的過多的神色,眼神疏理,:“真是難為瑾侍衛了,還得盡職保護一個不知羞恥之人,那不知羞恥之人就在此謝過瑾侍衛的不可失職了。”言語中有我自己都難於察覺的怨戀。
眼前的人雙目與我四目相接,眼神中平靜,如一灣平靜的清澈死水,好似能夠穿越身體,看清靈魂,再這樣目光的注視下我好似無所遁形,微微慌張的挪開眸子。
“你真是一個難懂的人。”
我是一個難懂的人,是啊,本該無憂享受的年紀,在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有那麽多要承擔的東西,怎麽不難懂。
被人看中心事,我並沒有感覺有多麽的輕松,眼前的這人是慕容家的人,敵對的人太過聰明,只會讓我更加的沉重。
我突然間斂去複雜的神色,一臉童真,笑容燦爛,純真美好“我哪有難懂,我隻不過是昨天看小可愛死了,太難過而已,不過現在看瑾哥哥沒有因為我昨天的捉弄而生氣,我真是太開心了”
我開心的拍著手,看對方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詫異萬分,半響用那冷死人的聲音說道:“你小小年紀,頂著這麽多面孔不累嗎?”
我一翻白眼,這人到底知不知道給人留點面子,既然被我看穿,我破罐子破摔,不再裝可愛露出那白癡笑容,一臉假笑,從牙縫裡擠出“總比某人成天頂著一面癱強。”恨意無窮。
突然眼前的人伸出手大力的將我一扯,將我緊緊的圈在胸前,一道利劍穿過,我一驚,難道昨天做的夢是真的。
一個全身穿著黑色夜行衣,一方黑色絲巾蒙予臉上,露出一雙美目,那眼睛不似慕容雪那麽多情,卻在一顰一掃間有著他自己的風韻,勾人攝魄,不是慕容雪,那會是誰?還沒等我有所反應。
對方一劍又將刺來,劍氣狠厲,招招似要奪人性命,我心一狠,別人要殺我那我就斷不可有仁慈之心,我聲音陰冷殺氣十足“瑾侍衛,殺了他。”
慕容瑾沒有任何言語,隻是將懷中的我圈的更緊了些,眼看那道劍要刺向我,我心擔憂,慕容瑾肯定和他是一夥的,現在隻怕我死了就趁了他們慕容家的意了,我拚命掙扎,不想坐以待斃。
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掙扎,慕容瑾那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慌張,一手挽住我,一手一瞬間抽出腰間的佩劍,手持劍柄用力一揮,挽住我的手一用力,將我整個人護在胸前,我嚇得閉上了眼睛,電光火石間,我感到胸後的人身體有微微的僵硬,我睜開眼,想要扭頭看清那人的情況,耳邊轉來那人冰冷的不容抗拒的聲音“不許回頭。”
我身子放松,聽話的不再與這人作對,沒有回頭,打鬥的聲音引來不少侍衛,身後的刺客似要逃跑,我聽見利劍從人骨裡拔出的摩擦聲。我聽見身後的人厲吼“去前院調侍衛過來,給我一定要抓住那人,抓活的。”
身子一軟,整個人倒在我的後背,雙手長長的穿過我肩膀,在我的眼前無意識的晃著,我心一驚,我想到耿田昊然,他是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