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崎夜看著我怨恨的眼神,一臉無辜,悠然起身,雙手將父皇攙扶起“您還是起來吧,貴為龍氏的王者,你的膝蓋除了龍氏的祖先怎可跪他人,如若能救我自會救得,只是這慕容傅也不一定買我的面子,現在我剛剛和她的女兒解除了婚約,只怕我他也恨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
父皇站定和耶律崎夜面對著,目光深邃,死死的盯著耶律崎夜,緩緩開口“我知道你一定能救的,守城的侍衛通報說和慕容傅一起攻城的還有你耶律的軍隊,我知道兩國交戰都是必不可免,現在龍氏內鬥,耶律乘虛而入,我怨不得別人,隻怪我沒有聽從先皇的意見,太過仁慈才埋下了今天的禍根,你們想要的無非就是這龍氏的疆土,我雙手奉上,今天我只求你能夠保全這裡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
我雙手死命的抓著自己的衣衫,全然不顧力道已經透過衣衫直達身體,疼痛也不能將我此刻冷靜,難怪會怎麽容易的就同意解除婚約,什麽愛的女人都是騙人的鬼話,偏偏我還相信了,難怪會一直這麽風輕雲淡,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父皇竟然為了讓我苟活而跪了他。
面前的這個人太可怕。
我語氣陰冷“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了的嗎?說什麽來親自向我當面道歉,其實是將這一切都安排好了嗎?我父皇跪了你是不是很得意。”我雙目充血,硬是將自己掐的脫了一層皮。
耶律崎夜目光清冷淡淡的看著我“這些跟我沒關系,信不信由你。”
“是啊,信不信由我,現在的我還有什麽資格來談信任呢,我的父皇跪了你,不久我也得任你拿捏。”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淒然。
慕容瑾原本還有些顧慮的站在我的身後,看我如此,驅身來到的身邊,言語溫柔“公主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一語道破,是啊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我抬頭看著慕容瑾眼裡滿滿的擔心,心裡有了些許的平靜。
耶律崎夜並不理我的失態,而是對著父皇目光清冷自然“我對你做不了任何的承諾,但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全他們,你看這樣可好。”一語成緘。
我不做一語,現在面前的人做任何的承諾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父皇不再開口,只是深邃的目光並沒有因為耶律崎夜的言語而轉開,半響停留之後,“如此甚好。”
我想在這一刻父皇只能選擇相信。
七律堯看不過去,一如既往的臭屁,“等我將我七律家族的人召喚來,讓這些人有來無回,為何會覺得我們會死呢。”一臉的傲嬌,跟第一次見到的他一樣。
這一刻我想如果我們真的有機會活著,我希望眼前的七律堯能夠永遠的保持著真我。
我看他想要出門燃放七律家族的召喚煙花,我一步跨過將他攔住,現在的龍氏不是七律族過來就能拯救得了的,讓他們過來只不過是在讓這個皇宮多死掉一些無辜的生命而已。
我再也不想這樣“七律堯回去吧,回七律山莊去吧,你是個下等人隻適合呆著那種地方,皇宮是只有我這樣有著高貴血統的人才配呆在這裡。”
七律堯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半響開口“你就想用這種方式逼我離開嗎?龍芊芊你太小看我七律堯了,收起你的那些小把戲。”
看著平日裡沒有任何認知的七律堯此刻一臉嚴肅認真,我有了片刻的晃神,所有的一切都是枉然。
我眼神低垂,掩住悲傷“不要將七律山莊的人叫來,他們救不了現在的龍氏,如果你執意留下,我不勉強。我對你的要求只有如此,我不想讓這場無謂的鬥爭中塗染再多的無辜的生命。”
七律堯將伸入胸前的手掏出放下“我懂,你的心思我都懂,那麽就請不要趕我走,你還記得麽,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將朋友扔下不管的。”